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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爭強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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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房間里的人就是劉揩,而與他有矛盾的看來就是焦芳了。」葉觀看著兩人斗嘴,大概就听清楚了兩人的身份,所以當下格外留心他們的兩人的話語動作。

「清霖,那兩人就是我們需要盯著的目標。我本以為上次的家丁斗毆事件不過是一些奴僕仗著自家主子的勢利爭強好勝,不過自從听了本衙密探的探查後,似乎還有一些別的情況在里面。」葉觀轉頭小聲對著正在百無聊啦的朱清霖說道。

「有什麼別的情況?還有,不準叫我清霖,喊我大小姐,我們有熟悉到這種份上嗎?」︰朱清霖听見葉觀這麼說,好奇的同時還對葉觀這樣稱呼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名字不就是個稱呼嗎,別太在意了。你看我直接稱呼憐兒姑娘,憐兒姑娘也沒有生氣嘛。」葉觀覺得與朱清霖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所以認為自己稱呼她為清霖應該是沒有錯的。

「她是什麼人,難道能與我相比?」朱清霖也是大小姐性子,隨口就說出了這句話,結果一說出這句話就覺得自己似乎有些言不達意了,她的本意是憐兒是拋頭露臉的人,所以別人喊她名字或者她告訴別人名字是很正常的,自己是未出閣的女兒家,被一個男子這樣叫著,自然有些不妥,可是這樣的話在別人耳中听來,似乎就是朱清霖看不起憐兒的身份。

果然,葉觀听見這句話,本來還帶著微微笑意的臉龐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本來上次家丁打架禍及百姓安全和家財,我觀朱大小姐仗義出手並且呵斥我自私自利,想著朱小姐也是女中豪杰,不注重名利身份之人,所以估模著朱大小姐應該不會輕視這些風塵女子,所以才存了帶朱大小姐來的心思,沒想到朱大小姐也是那葉公好龍之人,難道那些路上的百姓是百姓,這**樓里的姐兒們就不是百姓不成?若非有個好人家或者好爹娘,有幾人會丟份去做這皮肉生意。朱大小姐既然這麼在意身份,卑職日後還是喊尊駕為大小姐的好,免得國公府的大小姐也看不起我這區區秀才身份的小小僉事,我臉皮薄,可受不了貴人的斥責。」葉觀本來就是後世人,對平等和自由的看法與明朝的人當然有些不同,若在平時,葉觀也只會把這樣平等的想法放在心底里,可是今日他看到了憐兒悲戚的神情又听見朱清霖這樣的話語,頓時脾氣就出來了,帶著譏諷的神情看著面前的朱清霖。

朱清霖一听見葉觀這些話,馬上大小姐脾氣就上來了,她自小就是國公府捧在手心里長起來的,哪里听過這樣話中帶刺的說法,雖然她知道是自己錯了,可是仍舊忍不住當即就要大發小姐脾氣。可是當她听到以後葉觀只會稱呼她為朱大小姐的時候,心中突然一顫動,好像失去了某種東西似的。看著葉觀那種冰冷的眼神,朱清霖滿肚子的怒火好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頓時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葉觀把話說出來之後,也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先開口,所以兩方就有些尷尬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露面的柳瑟舞柳大家終于千呼萬喚始出來了。

隨著柳瑟舞的出場,那些頗有柳下惠風格的君子們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雖然沒有當著大家的面前對這位花魁品頭論足,可是看他們的眼神,誰知道這里論年紀都可以當人家爺爺的老人家們心里在想什麼。

「諸位客人久等了,瑟舞心中惶恐,這里先給貴客們道一個萬福。」雖然柳瑟舞頭戴紗巾蒙面,不過只听聲音和看身材,似乎就能察覺出這位輕紗蒙面的女子必然絕色傾城,所以不僅那些與葉觀同在大廳的客人們露出了不小的興趣,就連那些單間里的客人似乎也忍不住心中的**,有人掀開門簾子,似乎想把哪位佳人看得更清楚一些。

「這位姑娘,把面紗摘下來我們看看唄,要不然爺怎麼知道你值多少錢不是?」一名服裝臃腫的頭戴**一統帽,身著粗布衣裳的肥胖中年男子帶著婬+穢的目光在大廳觀眾之下毫不在乎的說出了那些所謂的文人心中所想卻不能講的話語。

看見這位外罩粗布衣裳,內著絲綢深衣,頭戴**一統帽的男子說出這樣的話語,還沒等柳瑟舞開口,一名自認為自己是來欣賞美人美景或者想博得佳人青睞的一名青年男子就搶先說道︰「哪里來的鄉下土財主,不識禮儀,不知廉恥,滿目婬邪,與這樣的人坐在一起憑空侮辱了咱們這些文人的身份,趕他出去吧。不要以為有幾個小錢,就能在天子腳下放肆,回去好好欣賞欣賞汝家的柴火妞吧。」

這名青年男子眼楮很尖,看見這肥胖男子的身份就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商人,因為洪武十四年規定︰上加意重本抑末,下令農民之家許穿紬紗絹布,商賈之家只許穿布。農民之家但有一人為商賈者,亦不許穿紬紗。所以商人不論多麼有錢,都不允許穿絲綢和紗衣的。不過那都是洪武年間的事情了,這一百多年來明朝的經濟得到了極大的發展,所以本來是士農工商這樣順序的社會階級發生了微不可見卻不可逆轉的變化,商人雖然明面上是最低的一等,其實很多大商人都與朝廷的重臣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似乎要排在士之後了。到了弘治年間,雖然法律規定商人仍舊不允許在大街上穿紗衣和絲綢,可是那些商人可以在家里穿也可以把絲綢外面罩著一件布衣,官府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人再把這樣的禁令當一回事,所以那些人一看這名粗鄙的胖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商人,所以這名青年才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博得美人和這些難得一見的官員們的賞識,看樣子,機會還是留個有準備的人的。

听見這名青年男子這樣說,很多自認為身份不同于普通人的那些人都微微帶著笑意,似乎對這年輕男子的話語很是贊同。

「嘿,小子,你是哪里來的蟲豸,敢這樣說你家爺爺。沒見過世面還想英雄救美,蠢了點吧。」那名肥胖的男子絲毫沒有害怕,反而微微仰起頭,眯著眼楮看著那名慷慨激昂的青年,似乎並不他放在眼里。

「無非是一個投機取巧,低買高賣,敗壞百姓品格,行那坑蒙拐騙之舉的商人罷了,汝不曉得士農工商,尊卑有別嗎?」看見那名商人這樣羞辱自己,那名身著直裰書生樣式的青年男子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拉近自己與那些大人物關系的好機會,所以用足了全身力氣,把一番熱血全都使了出來。

「嘿嘿,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你不過一小小的士子,而爺我可不是那宰相的小小門前。爺張富貴我是壽寧侯府管家的堂弟,專門負責侯爺府的采辦,小子,你說爺應該算得上幾品官?」那名肥胖的中年男子說到這里哈哈大笑起來。怪不得那名男子如此粗鄙卻仍舊一點都不怯場,原來是張鶴齡的人。張鶴齡本來就是個不學無術之人,他家里的下人當然也跟他是一個德行。

听到肥胖男子自報身家,不僅那些本來還對青年男子有欣賞之意的貴人們頓時也變了顏色,一個個又恢復到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場面,就連那名準備顯擺顯擺,在科考之前拉攏拉攏人氣,走走恩蔭路子的青年男子也是馬上變得臉色慘白,怯懦著不敢說話。

「行了,滾一邊坐著去,爺沒工夫跟你一般見識。那小妞,快把你的面紗摘下來爺看看,要是長得漂亮,也就湊足了你的賣身錢,咱侯府別的不多,就是錢多。」那名肥胖男子看見自己的威風擺出來了,也對懲罰那些小沒有興趣,而且那青年男子還是進京趕考的舉子,自己要是胡來而出了什麼大事導致士林震動,那可就是大罪過了,壽寧侯也保不住他,也就沒有不依不饒的要整治那個年輕人。

「不過是壽寧侯府的的管家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不成?」劉揩看見自己的風頭被人搶了,頗為不滿,看見胖子的樣子,當即出言諷刺。

「你又是什麼人?可敢報上來路?」︰那名胖子也不傻,看見包間里年輕人在自己報了身份之後仍舊不在乎,也模不清來人身份,只能先擺擺架勢。

「你不過是壽寧侯府的下人,爺是東廠提督王公公的干兒子的親弟弟。」劉揩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身份丟人,很自豪的報出了自己的身份。

「東廠!」听見那年輕人這樣說,很多便服而來官員們不自覺得把自己的桌子稍微挪了挪,不詳與劉揩有太多交談。剛才他與焦芳斗嘴,很多人還不知道這中年人的身份,這下才知道原來這人居然與東廠有聯系,當即就不自覺的害怕又不屑,文人是最討厭廠衛機構的了,在他們口中,廠衛就是十惡不赦的代表,自己才是正義的化身。

「幾位爺別吵了,今兒可是咱們**樓柳大家梳攏的好日子,別為了一些小事傷了和氣不是。」這名老鴇看不下去了,這樣不停的報身份,自己的買賣還做不做了,今天是花魁里來賣初+夜的,不是這些人來顯擺身份的。

「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們的事,我敬你一聲媽媽,那是看得起你,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風。」那名肥胖男子不是好相與的,當即就指著老鴇的鼻子罵了起來。

「這位爺,莫非你靠著壽寧侯家僕的身份就真的當無人敢管似的?」老鴇看見這胖子說話這麼難听,當即把一直擺著的笑臉垮了下來,冷著臉帶著譏笑看著那名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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