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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看著來人抱拳向自己說話,一時站在那里不知道怎麼做了,最後坑坑巴巴的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凌昀哈哈大笑道︰「剛剛看到小兄弟如此仗義,我凌昀非常敬佩少俠的胸懷,想和小兄弟交個朋友,你看如何?「
不等阿離說話,田坎便站出來指著他說道「走了一個臭道士又來一個人模狗樣的人,你不要再打我們的主意了,我們現在連吃飯的銀兩都沒有了。」說罷便氣呼呼要拉著阿離往客棧里面走。
只見凌昀稍微皺了一下眉頭,便伸手攔住了阿離他們的去路,「各位小兄弟,凌某剛才多有得罪,但是在下的的確確想和各位交個朋友,我並不是為了貪圖各位的錢財,也不是為了想要騙你們什麼,這樣吧,我做東還請各位賞臉和我們一起去這里吃些東西。」說罷便用手指了指德隆客棧。
「但是你我素未謀面,你為什麼想要和我們交朋友呢?葉子問道。
凌昀道「相逢便是一種緣分,況且今天有讓我遇到各位小兄弟的義舉,這樣說來不是緣分加緣分嗎?我如果不和諸位交朋友豈不是違了天意。」說罷,朝著葉子笑了一下。
「呸,真是油嘴滑舌。」葉子被他這麼一看也不好意思的羞紅了臉,罵道。
幾個人也不再多話便走進了這家客棧。那個叫柴深通的老板抬起頭看了一眼阿離他們便又自顧自的寫著東西。
凌昀最後走進客棧便去櫃台那里找到柴深通「老板,剛才那位道爺是我朋友,他的酒賬都算我的了。」說著便拿出一錠白銀放在櫃台上。
柴深通抬頭一看馬上道「凌官爺,你這不是要折煞我這老骨頭嘛,別說那位道爺,您一句話整個店里面的客人我都分文不收。」說完諂媚的向凌昀笑著「老板,如果你不收下的話,在這里的人都要以為我們官門的人是寫欺行霸市之人,你還是收下吧,記得多上點好酒好菜,我要與這幾位少俠痛飲一番。」
柴深通遲疑了一下便拿起了那一錠銀子,接著便滿臉堆笑的道「昨天這幾位客官住在這里的時候我就感覺他們幾個英武不凡,滿面春風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嘿嘿,原來是和凌官爺認識,真是太巧了,哈哈。喂,那個二德子馬上去樓上收拾一間天字號食房,好好招呼凌官爺和幾位少俠」二德子听到話,答應一聲便急匆匆的向樓上跑去。
凌昀帶著阿離他們上樓去了,阿離他們哪里在這麼雍容華貴的地方吃過東西,阿離他們也著實很緊張,就連一向愛吃的田坎也只是坐在位置上緊張的搓著手。
凌昀首先打破了沉默「在下凌昀,不知道各位少俠都是什麼名號。」
阿離,田坎,景慕紛紛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凌昀看著葉子道「這位姑娘,可否讓我知道你的芳名。」葉子哼了一聲道「剛剛你不是說什麼天意,緣分,那你就猜猜我的名字,既然是天意你豈有不知道我名字的道理。」阿離听到這里急忙推了推葉子讓她不要對別人那麼無理,葉子轉過頭也不再理會阿離。
「哈哈,那我就猜一下,我們先吃東西吧。」說完看了一眼二德子道︰「有什麼好酒好菜就馬上給我擺上。快點知道嗎?」二德子應了一聲便下樓準備飯菜去了。
葉子這時也冷哼一聲,「猜不出來就說吃東西,你這種人除了油嘴滑舌之外看不出來你有什麼本事。」
凌昀也不生氣說道「那我保證我在我們上菜之後,我就能馬上猜出你的名字。」葉子也是冷笑一聲「行,就算讓你想到吃完飯你也想不到。」凌昀也不再言語,過了一會飯菜被一個個端了上來,各式各樣看的他們是眼花繚亂,田坎的口水也是一直的往下咽著。
正當他們準備吃的時候,被葉子叫住了「說啊,菜已經上齊了,說我的名字啊,猜不出的話我立馬就走。」「哈哈,我猜你的名字在下面這首詩里面冬風掃盡秋落葉,慈母來年送子歸,你說是不是在里面啊葉子姑娘。」
葉子此時也吃驚不小,不單單是葉子連阿離他們都著實吃驚不小。
葉子問「你怎麼知道的啊。」凌昀道「天機不可泄露,如果想知道天機就先賞臉把這頓飯吃了。」听到此葉子也不好多問,畢竟自己問的問題別人都答出來了,便也開始吃東西,席間,凌昀和阿離他們講了很多在揚州城還有其他地方他的所見所聞,在言語之中阿離感到凌昀的見識非常的廣博,天南海北似乎無所不知,在聊天的時候他們便漸漸的熟絡起來由開始凌大俠到最後的凌大哥,大家談的也是不亦樂乎,尤其是葉子由原來的處處針鋒相對到後來一口一個凌大哥的叫著,看著葉子和凌昀不停的說著話,阿離心里五味雜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酒足飯飽以後,阿離開口問道「凌大哥,我想問一下官門是什麼,是衙門還是什麼地方,為什麼那個老板看到你那麼尊敬還有點害怕。」
凌昀道︰「所謂的官門和衙門是不同的,科舉考試有文考和武考,所謂的那些金榜題名的文狀元便會直入長安去謀得官位,而那些武狀元中的一些和一些位極人臣的武將的子孫後代便會有資格進入揚州城內的官門,進入官門雖不是可以直接面聖但是卻有著比那些文狀元甚至那些皇宮里面的官員權力更大,有時候官門在揚州城管轄範圍內還有生殺予奪的權力,在揚州官門里面又分為三派,清風,明月和暗堂,清風明月兩派主要負責整個大唐的守衛工作並且在有戰事之時負責帶兵打仗,我就是在清風里面」葉子道「那暗夜呢,怎麼這幾個的名字反差這麼大,前面清風,明月後面則是暗夜。」
凌昀道「至于這個暗夜是直屬于朝廷,我們清風明月的人都無權過問,連他們里面的成員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
「哇,那樣進入官門的話,豈不是平步青雲了。只是便宜了那些世代為官的人,別人拼死拼活他們卻可以直接進去」田坎憤憤不平道。凌昀道︰「不要以為那些武將的後代可以隨意進去,也是要經過朝廷的層層選拔,在朝廷外派的歷練合格的話才有資格進入官門,說句自夸的話不怕你們笑話,我們官門可以算的上大唐最精銳的隊伍,是最好之中的最好。」
凌昀說著也不自覺的昂起了頭。
「那,凌大哥有沒有不是這兩種人進入官門的啊。」景慕問道。凌昀搖了搖頭道「我至今也沒有看到過有哪個平頭百姓能進入官門。」听完這話,景慕的眼神馬上暗淡了下來,阿離拍了拍景慕的肩膀,作為兄弟他很清楚景慕現在內心的想法。
「那凌大哥你是怎麼樣進入官門的。」葉子問道,凌昀道「我是武臣後代,我父親是凌玉。」「啊」听完凌昀說完這句話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啊了出來,主要是因為阿離他們對凌玉這個名字不陌生。
凌玉,開唐時期,自己以三十八騎獨守中原狼口關,帶著這三十八騎守了整整兩天兩夜阻礙了隋軍進攻的路線為前方大軍贏得了進攻的時間,最後三十八騎身亡,凌玉將軍下落不明,唐朝各個皇帝主政以來,都特別推崇凌玉將軍,在街頭巷口大人們就會說這樣的故事來勉勵自己的後代,久而久之,凌玉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個傳奇一樣深深的烙在了人們的心里,再加上朝廷也不斷宣揚凌玉,讓凌玉真正成為了一個傳奇人物。當看到他的後代的時候,作為一些听著凌玉故事長大的孩子對凌昀更加好奇了,阿離他們然後又問了一些關于他父親的事情以後,這場宴席就在將要傍晚的時候結束了。
「糟了,已經傍晚了我們怎麼回家啊。」看著夜幕即將降臨,阿離不由得擔心說道。眾人看著外面,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諸位朋友不用擔心,不嫌棄的話我就讓我的馬車送你們回去。」
事到如今,阿離他們也不再推辭,便匆匆的收拾好東西下樓,下樓的時候那個柴深通又免不了一陣吹捧,阿離他們上了馬車卻還看到葉子在那里和凌昀在那里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阿離心里沒來由的一陣失落,最後還是在田坎不斷的催促之下葉子才戀戀不舍的上了馬車。
「諸位朋友路上小心,我凌昀在揚州隨時恭候各位。」凌昀道。
「謝了,後會有期凌大哥。」阿離道。
道別以後馬車就不停的往前趕著,馬車里面葉子不停的說著凌昀的事情,田坎則是躺在那里呼呼的睡著,至于阿離和景慕則是各懷心事的坐在馬車里和葉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終于駛到了祥安鎮,當阿離他們從馬車上下來以後,看到眼前的場景,都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這到底是祥安鎮還是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