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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他們終于在天黑之前來到了揚州城,當他們走進揚州城內看到的依然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人們也並沒有因為時至年關天氣嚴寒和臨近夜晚而放棄去城里游玩的喜好,一群從未出過遠門的孩子看到這種景象很難控制自己愛玩愛熱鬧的天性,阿離他們就是這樣,走在路上東瞧瞧西看看,感覺一切在揚州城里的東西都是好的,就這樣他們漫無目的的邊看便向前走著,時不時的還會傳出一聲聲贊嘆和尖叫引得路上紛紛向他們看來,這時的他們也只能吐吐舌頭繼續的跑出人們的視線。
當他們走的實在太累了,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再不去找住的地方,我們就要和他睡一起了。」景慕說完,向旁邊的已經躺在路上的乞丐努了努嘴。
阿離看著這夜,搖了搖頭,自己今天真的是太瘋狂了,玩了這麼久,自己現在才感覺到身體都被抽空了,渾身無力,看著一直路上活躍的田坎此時也坐在旁邊的台階上一個哈欠一個哈欠的接著打。
「走吧,田坎再累也要找個地方再睡,你是不是想在這里睡啊。」葉子說道。
田坎不情願的起身跟著阿離和田坎去尋找客棧,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終于在前方看到了一家客棧,德隆客棧,四人都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前方的櫃台喊了里面的老板模樣的人。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阿離他們听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他們實在不懂什麼叫打尖。
「額,老板我們只想要住在這里一個晚上,明天就走。」
老板嘿嘿一笑「好的,二德子,準備幾間房,等等,請問幾位客官,天地玄黃你們要住哪種房呢。」
這一問確實把他們幾個全都問傻了,剛剛什麼打尖還是住店還可以稍微听得明白,現在這個什麼天地玄黃根本對于他們都是雲里霧里,阿離是臉紅著撓著腦袋,葉子則是氣嘟嘟的看著老板,至于田坎已經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了,景慕也是現在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了,老板把他們的表情一覽無余,嘿嘿一笑「各位客官,不是我柴深通見識淵博今天給你們講講什麼叫天地玄黃,天字號房,指的是上房,地房和玄房是中房,黃房就是柴房,天字號房又分為甲乙丙丁戊,那個。」砰的一聲響,嚇得阿離田坎景慕三人渾身一哆嗦。
只見葉子把手重重的砸在櫃台上面「困死我了,兩間玄房,就這樣你不要在嗦了。」客棧老板自找了無趣便也不再說話,只是喊了那個叫二德子的小二上去幫忙收拾客房,阿離他們也跟著上去,自然是三男一房間,葉子一人一個房間,雖然極不情願忍受田坎那呼嚕,放屁這樣的惡習,但是為了省錢阿離和景慕不得不和他睡在一起,他們這一天都勞累的要命,回到房間便都已經上床睡覺,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最早起來的還是葉子,當葉子開始用腳踹門的時候阿離他們三個才從睡夢中醒來,醒來以後便又急急忙忙的洗漱,他們害怕今天如果在耽誤一天的話他們買年貨的錢都不夠,在磨磨唧唧的半個時辰以後四人才結了賬去城里買一些年貨,他們照著他們各自父母給的紙上的東西一樣一樣的去尋找著,期間也少不了田坎這個鬼靈精怪的家伙說一些調皮話,為這個興奮卻又無聊的買年貨的行程平添一點樂趣,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幾個年貨也已經采購的差不多了,他們這時候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
「喂,我快餓死了,去哪吃啊。」田坎問道。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周圍的一些食肆早已經坐滿了人,他們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推來推去到最後又被推到了德隆客棧。
「額,不如我們就在這里吃點東西吧。」看了看周圍,他們四個也只能走進這家客棧。
突然剛走到門口,一個黑影便砸在了阿離的身上,阿離大叫了一聲便摔在了地上,葉子他們便急急忙忙的去扶起阿離,再看那個黑影,卻是一個衣衫襤褸的道士模樣的人,倒在地上嘴里還不斷的喊著這個酒不烈,再換一瓶,更讓人惡心的是他的鼻涕已經流到了嘴里面,看的周圍人紛紛轉頭不忍再看,阿離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葉子則是怒氣沖沖的罵著這個道士「喂,你這個惡心人的道士,你撞到人了什麼都不說還在這地上裝死是不是,你給我起來。」說著便用手抓道士的頭發,阿離看到這個想說算了,但是胸口痛的確實讓阿離說不出話來,只見這個道士斜眼看了一下葉子,右手在葉子手臂上輕輕一點葉子的手便立馬收了回去。
「你,你這個狗道人,使什麼邪門歪道。」葉子怒聲罵道,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道士點了手臂,此時的葉子臉上立馬就泛起了一陣紅暈。
「這位姑娘,老夫已年逾六十,你這樣罵我豈不是不尊老。剛才那一下是教你怎麼尊老。」這個道士緩緩從地上起來說道。
這時的這位道士早已經沒有了那副醉態換之而來的是一臉的紅光煥發,阿離怕葉子會繼續被這個道士奚落,強忍住自己胸口的痛道︰「這位老人家,不,這位道士前輩,我的朋友剛才也是太急了才會說出那樣的話,還望您大人大量。」道士轉過頭看著阿離,嘿嘿一笑道「這個小娃子有意思,來來來讓前輩看看你哪里不舒服。」說著便右手向阿離胸口模去。
阿離本想躲閃但因剛剛葉子罵過這個道士便感覺似乎虧欠這個道士什麼,便也不再理會,只見這個道士右手模在阿離的胸口上阿離頓時就感覺有一股氣流走在身體的各個部分,不消一會阿離就感覺胸口的痛感便都已消失,那個道士把手收了回來便一直盯著阿離看,看的阿離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就在阿離準備開口問的時候,這個道士便哈哈大笑一聲道「你這娃還真有意思,你我有緣就你把我剛才在這家客棧欠的銀兩一並給了吧,哈哈哈哈。」說著也不再理會阿離他們,自顧自的嘴里嘟囔著一些听不懂的話走了。
阿離模了模自己的口袋發現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不到二錢銀子,連自己這頓飯都不知道夠不夠用,怎麼能給這個素未謀面的道士付酒錢呢?阿離站在那里掙扎了很久,葉子他們走了過去也紛紛勸說阿離不要理會那個瘋道士。
阿離卻搖了搖頭道「別人為我治好了傷,還不繼續找葉子的麻煩,他欠的酒錢我給了吧。」就在他準備模著自己的口袋準備拿銀兩出來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背上,阿離回頭一看,看到的卻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來人面容嬌好,身材挺拔,五官的搭配讓人看來更是絕配,眼楮雖然充滿著笑意,卻又讓人感到很大的壓力。
阿離道「你是?」
來人雙手握拳道「在下官門凌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