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圍觀消防署的警員們救火的人群中的大成是湊到了顧城身邊。 「顧大哥。」 听到是大成的聲音,看大成那一臉的想知道什麼的表情顧城是沖著大成點了點頭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啊大成,咱們回去。」 「好。」 與此同時,祥和大街這邊發生的大火和爆炸是被各個警署的值班人員知道了,他們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的署長時,警察廳和特高課還有憲兵隊也是在同一時間就知道了祥和大街這邊發生了什麼。 祥和大街隸屬平房區警署管轄,其他地方警署的值班的警員可以猶豫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他們正在睡夢中的署長,可平房警署的值班警員是絕對不敢瞞報的,懷著忐忑和被臭罵一頓好有可能被趕出警署的復雜的情緒的平房警署值班警員打通了他們署長潘偉志的電話。 睡夢中的潘偉志沒有听到電話,睡在他旁邊的女人是被這電話給吵醒了,生氣的抓起電話沒听對方說了什麼就是沖著電話那頭的值班警員一陣的大吼。 「干嘛呢!還要不要人睡覺啦!」 值班警員剛要開口就被這電話里的聲音給噎住了,‘哎,這是女人的聲音!這署長夫人不是去新京了嘛。 想到這里,值班警員立馬屏住了呼吸更不敢說話了,他這是撞破了署長的秘密了呀! 今晚誰值班署長明天一查就知道,這要是被署長怪罪下來,這下可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就算署長不怪罪,那也是難熬的很啊,你根本不知道你那天就被署長給叫了過去或是直接被上司通知,‘警署不需要你這樣的,你走吧’,太嚇人了。 值班警員擦是著額頭道冷汗,與此同時,電話的那頭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傳來了,「咋滴了,有事沒事啊!咋不說說話!不說我掛了!」 被這麼一吼,值班警員是甩了甩腦袋說道︰「平房警署值班員找署長,急事!」 抓著電話的女人听到听筒里傳來這麼一句後是蹙了蹙眉,對著听筒說道︰「等著。」 放下電話後那女人是輕輕的推了推睡得正香還打著呼嚕的潘偉志輕聲說道︰「老潘,有電話找你。」 沒反應,繼續搖了搖,潘偉志終于有反應了,是迷迷糊糊的砸吧砸吧嘴,扭頭看向女人,卻是被女人那邊床頭燈給晃了一下,不耐煩的說道︰「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噶啥吶。」 「睡覺!」 女人眉頭微蹙不悅道︰「我倒是想睡!」 「有你電話,說是有事兒找你的。」 一听這話,潘偉志是一裹被子轉過身去留下一句說道︰「大半夜的有什麼急事兒,有事兒明天再說。」 瞅著又開始打呼嚕的潘偉志,那女人是沖著潘偉志的背影翻了個白眼抓起電話就掛在了電話機上。 等著回應的值班員的傻了,掛了!這這是什麼意思? 要不要在打回去? 轄區內出了這種事兒,就該通知署長的啊,其他科室的頭頭腦腦也不做主啊。 出了署長,警署里還有兩個人能做主,可這個值班員可不敢給警務指導官和副署長打電話,可署長沒有接電話啊,這怎麼辦? 值班員有些懵了,就在這時,值班室里的電話是響了起了。 值班員一驚立馬抓起听筒,當他听到這個電話後腰背立馬挺直,後背的冷很是蹭一下就滲了出來。 這個電話竟然是警務指導官,福田英夫打來的,听著福田英夫長官的話,值班警員是不停的點著頭,「是!是!明白!」 掛斷電話後值班警員是深吸了一口氣,福田長官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心里這麼想著手上是重撥了一個電話。 「顧大哥。」 跟著顧城回了藥店的大成在關好門後是立馬對著顧城問道︰「這怎麼回事兒啊顧大哥?」 「這火」 顧城在喝了一杯水後坐了下來,看著一臉疑惑等著回答的大成,顧城是長舒了一口氣道︰「這火,是我放的。」 大成幾乎是在顧城說出這句話時月兌口而出︰「為什麼啊?」 顧城沉默了一下後是將他所見所做跟大成說了一下。 听顧城這麼一說,大成愣住了,田妮家里竟然有特高課電訊科的一組監測小組! 監測小組竟然都隱藏在民宅里了!這群王八犢子還真會整活吶,這可是防不勝防啊! 大成緩慢的消化著顧城這一夜的見聞和行動,啥時候坐了下來大成也不知道了,他知道要是顧城沒有動手,要是掌櫃的,沒有出去而是在店里發了一封電報,那麼他們三個都得栽在這一組監測小組的手里。 好在結果是好的,只要田老頭父女一早出了城就完全了,而且,監測小組也被顧大哥處理完了,監測小組全軍覆不說,竟然還有意外收獲,一部便攜式電台! 電台這可是好東西啊!對潛伏在偽滿的紅黨組織來說這可別槍支彈藥來的更加有價值! 現在在掌櫃的手里的那部電台就是便攜式電台,體積小,信號強,這下有兩台了!這可是比消滅這組監測小組的成果要大得多的多!畢竟紅黨窮啊,沒什麼家底。 突然間外面是嘈雜了起來,大成跑到門前一看,來了好多的警察,在仔細一看竟然還有憲兵。 瞅著外面散開的警察和憲兵大成是嘀咕道︰警察和憲兵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啊。 站在大成身側的顧城是瞅著外面的動靜道︰「這要是沒有反應,他們也就別再冰城混了。」 大成突然憂心忡忡的道︰「那他們會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顧成搖了搖頭道︰「這個誰知道呢,接下來就是一波一波的排查,咱們就一且如常,什麼都不知道。」 瞅著外面的警察是那開始聚集人群,大成點了點頭道︰「明白。」 潘偉志來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半了,大火基本上滅了,不過那坍塌的房屋廢墟里還伴著 里啪啦的爆裂聲,還飄散著大片的白煙,四周到處是飄渺的灰燼,田老頭家的雜貨鋪和他的宅子已經是一幅斷壁殘垣的情景,撲滅大火的水是流了一地,滿地的泥濘,祥和大街的這一小段的街面上是滿地狼藉。 瞅著圍在哪里的警員和憲兵,潘偉志懵了,「完了!晚了!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