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直掛念著顧城的大成是一直沒有休息,他不敢休息,他怕他一睡著顧城要是出什麼事情他來不及支援或是報信,可神情一直緊繃著沒有休息的大成在夜越來越深時眼皮早已忍不住的打起了架。 轟隆隆!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的大成是差點沒被這一聲巨響給震的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瞬間清醒過來的大成瞅著外面的天竟然是有些亮了,扭頭瞅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凌晨4點二十五分,不對啊,這個點 就在這時,大成是猛然發現外面這個亮,跟正常的天亮他不一樣,紅彤彤的就像是大火一樣。 火! 與此同時,大成听到了外面有人再喊︰ 「著火了!著火了!」 「著火了!」 祥和大街上田老頭的鋪子周邊的鄰居已經是跑了出來,一邊四處敲打著周邊街坊鄰居的房門一邊大喊著︰ 「著火了!著火了!」 「救火啊!」 「快救活!」 本就被那一聲巨響給驚醒睡夢的鄰里們的紛紛起了床,出了門,瞅著那熊熊燃起的大火,大家伙是紛紛將心里的那一陣煩躁給扔掉了,此時就一個念頭,救火!救人! 祥和大街上也有消防栓,可周邊的鄰里們沒有消防水管,沒有消防水管就是消防栓栓打開了也沒有什麼作用,有消防栓沒法子用這也沒什麼問題,大家拿著臉盆水桶是啥東西趁手用啥,那怕撲不滅這大火也得壓一壓。 看著那一群人火急火燎的救著火,大成愣了,著火的地點他太熟悉了,田老頭家的雜貨鋪! 顧大哥! 這雜貨鋪著火了顧大哥呢! 人呢! 他沒事吧? 大成有些傻眼了,他沖了過去在那忙碌的人群中搜尋著,不知何時,他手里的多了一個盆,大成愣了一下是被路過的一個男人拉了一把道︰「愣著干嘛,幫忙啊!」 「啊!」 被這麼一拉本就出神的大成是差點沒被拽倒,反應過來的大成是加入了救火的人群中。 熊熊大火燒個不停,被這一盆盆一桶桶的水澆過的大火似是惹怒了的火神,火苗熊熊的撲騰著似是有著要將這群救火的人群吞噬一般。 轟隆隆~ 噗~ 突然,那燃著熊熊大火的雜貨鋪的一堵牆坍塌了,牆壁坍塌的那一瞬間一股火苗是呼呼的如同海浪一般沖著路邊涌來,洶涌的熱浪襲來,就好的人群立馬大呼大叫著四散跑了開來。 「啊!」 「跑啊!」 就在這時,被裹挾著跑到路對面的大成是在周邊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個拿著水桶的男人,那個男人是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個人赫然就是大成心心念念的顧城。 大成心里的一塊石頭是終于落地了,心道︰「顧大哥他還活著,他沒事!」 那這雜貨鋪的大火跟顧大哥有沒有關系呢? 在大成的主觀判斷下,這個大火跟顧城月兌不了干系,但讓大成疑惑的是,顧大哥為什麼要放這麼一把火,放這把火的目的是要掩飾什麼? 要是掩飾的話,那就說明在這雜貨鋪里確有見不得人或是不能讓人輕易查出來的東西。 看來田老頭這個雜貨鋪里面的問題不小啊! 不管怎樣,只要顧大哥沒事就好。 瞅著顧城完好無損的站在那里,大成心里又是緊張和擔憂了起來,田妮呢?她怎樣了? 不多時,消防署的人來了,兩輛水龍車接上路邊的消防栓是開始滅火,跟消防署的水龍車一起來的還有附近的派出所巡警,雖然在來的路上就看到這邊那沖天的火光了,臨近後更是被這熊熊的大火給驚了一下。 這火怎麼這麼大? 「散開!都散開!」 「別靠近,別靠近!」 巡警們開始維持秩序,對這邊街上的店鋪比較了解的老巡警是跟來救火的消防署的帶隊組長交涉著。 已經觀察了火場一圈的消防署帶隊組長對著老巡警說道︰「這個雜貨鋪和後面的住宅都燒了起來,我看這火著這麼大倉庫也著了。」 「這火不好滅啊,不行就跟街坊鄰居們說一下把周邊隔離一下,讓這個鋪子燒玩吧。」 老巡警一臉的無奈,他同樣也觀察了火場的情況了,後面的院子好說,消防署的人正全力的滅火中,可前面這雜貨鋪都是貨物還在這倉庫,這火不好撲滅,撒過去的水流淌出來也是找著火,這火這麼大,跟田老頭鋪子里屯著的煤油月兌不了干系。 消防署人說的有道理啊,火盡最大能力去滅,在不危及周邊商鋪和民宅的情況下讓田老頭家的鋪子燒完了火就滅了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 老巡警點了點頭道︰「也只好這樣了,我去跟街坊鄰居們說一下。」 就在在老巡警要對圍觀的街坊鄰居們交代一下消防署的建議前,是突然想到就田老頭那個摳門勁兒,等他回來一看,他可辛辛苦苦的家業就這麼付之一炬了不知道他是該喜悅還是悲傷。 搖了搖頭又想到這要是田老頭他沒有出去進貨了,就這把大火,他們爺倆兒能不能從火場里跑出來還不一定呢,哎,不幸中的萬幸,人沒事總歸是比什麼都強。 老巡警搖了搖頭輕嘆一聲︰「這個田老頭啊,哎」 在停了老巡警的交代後大家伙沒什麼意見,畢竟這著火的不是他們的鋪子也不是他們的宅子,只要不波及到自己,你們公家人怎麼著都可以。 沒有了街坊鄰居們發揮的機會後,本就困乏的大家在經過了議論急促的救火後更是疲憊了,可雖然疲憊,這在看熱鬧的心卻是一直在活躍著。 「這火是咋滴回事兒啊?」 「咋著起來的?整不明白呢。」 「是唄,這田老頭家也沒人吶。」 「怪了可是。」 「你說是不是田老頭回來了?」 「不能,田老頭要是回了,肯定得顯擺一通,我弄了啥啥啥回來。」 「也是吶,他田老頭要是不顯擺一回,他這趟就白出去了。」 「就是他田老頭轉了性不顯擺了,這回來咱們這些街坊鄰居的能不知道?」 「這可不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