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元獸身上取下的原料,價格相當不菲。
林瑯並沒有刻意參與狩獵,只是沿路順手收拾對他虎視眈眈的元獸。
光是這一躺就足足給他掙了兩塊上品元石。
不過這種掙元石的方法,估計除了林瑯外,別人難以效仿復刻。
畢竟林瑯可以事先看到機緣之光用以趨利避害。
他這一趟可不是撞大運,他也遇到了狠角色,比如大漠頂級的狩獵者——地龍!
那玩意可是地階上級元獸,雖然是亞龍種但血脈無限接近真龍。
傳聞一般的地龍沒有翅膀,它們需要不斷進食元石以增進修為。
當地龍長出翅膀,就證明其邁入天階,成為一條真龍。
林瑯遇到的那頭,背上已經有了翅膀的雛形,它在地龍中顯然也是一等一的狠角色。
這玩意林瑯肯定是不敢惹的,實際上它本身就是紫色機緣,但黑色機緣之光如墨般厚重,早已蓋過紫色機緣之光,相隔甚遠都能輕易發現。
林瑯當時沒敢讓駝隊靠近,自己憑借瘋魔踏虛隔著老遠瞅了一眼。
看了它的龍顏之後,林瑯扭頭就跑。
時間回到現在,林瑯準備在驛站過夜。
大漠邊陲的驛站大多樸素簡單,以土堡結構為主,里頭並沒有劃分房間,是一個圓形的大空間。
侍從替林瑯在空地上鋪好毯子,做好了在驛站湊合一晚的準備。
林瑯也告訴了他們自己的計劃,讓他們明天跟著大商隊回到珈藍城。
本來杜明義的吩咐是讓他們送林瑯到宗門前,不過後面一段路林瑯想自己走。
畢竟他不是什麼大少爺,不需要時時刻刻都有人照料。
既然已經到了大漠邊陲的驛站,那他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杜家那邊也是用人之際,不如早點回去。
侍從與向導都被林瑯說服了,林瑯也不是慳吝之人,既然同行一場,而且自己剛剛還掙了筆小錢。
林瑯給了他們每人一塊中品元石作為小費。
這其實不算小費了,足有他們半年的俸祿。
他們一開始當然不敢要,但林瑯讓他們安心收下。
畢竟沙暴結束後,這一路上的危險林瑯也是看在眼里。
若不是杜明義的命令,他們估計也不願在那時候出城。
林瑯只看重實際,既然他們賭命送行,那林瑯給他們豐厚些的報酬也理所當然。
第二天,侍從與向導三人牽著駱駝告別林瑯。
林瑯為那支大商隊提點了一條較為安全的路線,前提是捎帶上他們三人。
大商隊的主人爽快答應了,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隊內有林瑯的人,那林瑯提點的路線肯定會是安全的。
隨後林瑯離開驛站,他向著圍繞著大漠的群山進發。
事實上,林瑯自己行動速度比駝隊快多了,行動速度堪比神行太保。
而且林瑯就是喜歡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信步而行,目標遠方,無詩無酒,但可折葉拈花,悠然自得。
整個上午的時間,林瑯都在趕路。
他背負著長劍,嘴里叼著草葉,時而吹奏葉笛,旋律悠揚。
尋常人剛剛驚艷于林瑯的風采,下一刻林瑯的身影卻出現在百米之外,行動神速。
他似一陣清風,拂過世人的心頭,掠過世態炎涼,吹過凡塵百味。
回到峭雲宗已是半夜,林瑯這一天走了多少里路呢?
路漫漫兮三千里雲月。
回到宗門的第一時間,林瑯向接待大殿的值班長老報備。
報備完畢後,林瑯返回自己位于宗門內的住處。
他發現自己的屋前的信匣子內塞滿了信件,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給他寫信。
林瑯把數十封信件一收,他粗略瞅了一眼。
有些信件閃著機緣之光,這讓林瑯更好奇了。
林瑯走進屋內,由于天色昏暗,他點了一盞油燈。
拆開第一封信件,這封信普普通通,但寄信人是白紫妍。
「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她開篇沒有拐彎抹角,整封信寫滿了思念。
林瑯撓著頭,難道白紫妍修煉又遇到瓶頸了?
他將信件上下通讀,可以明白白紫妍的意思,就是想盡快與林瑯再見面。
林瑯尋思也不用這麼著急吧,這距離西遼大比結束也沒幾個月啊。
至于他以後的漠神宮之行,林瑯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如果那時候能看見機緣的善惡就好了,他沒準能猜到些許那位神秘的源夢謠宮主的想法。
第二封信是慕容縴絮寄來的。
她這個人比較別扭,說了一大通林瑯看不懂的詩句,隨後附上了一張寫實的丹青畫。
她說她現在剪了短發,明明她長發的樣子挺好看的,為什麼要突然剪短呢?
當然短發的她也別有一番風味就是了。
隨後林瑯就在信件內發現一縱頭發,嗅著發香甚是熟悉,似乎就是慕容縴絮剪下來的頭發。
為啥要寄給自己啊?這是什麼奇怪的風俗嗎?
林瑯很疑惑。
此外還有青璇等人的信件,女孩子可能比較喜歡寫信吧。
最為特殊的是柳漪月寄來一束鮮花,可惜放置時間過久,鮮花已經枯萎。
「請好好栽植它……」
鮮花上有一張字條。
不好意思啊……林瑯真沒辦法讓這花兒起死回生啊。
莫非這花有什麼深層含義?難道是機緣?
林瑯瞅了又瞅,可惜鮮花已經枯萎,就算它以前真的是什麼機緣,到了現在機緣之光也消散了。
實際上林瑯只是白擔心一場,他不懂花語,柳漪月送來的只是普通的鮮花,但它的花語是——
勿忘我。
最後一封信,這封上面纏繞著紫色的機緣之光。
林瑯心情忐忑,因為他看到了寄信人。
甄天賜寄來的信件,這也是這堆信件中唯一由男性給他寄來的。
想起甄天賜的癖好,林瑯都有點無法直視這封信了。
莫非是什麼邀請函?
那種幾個大男人身穿黑暗的服飾,在地牢中討論哲學的集會。
林瑯拆開信封。
確實是邀請函,不過不是那種邀請函。
作為邀請函而言還蠻正經的,就是邀請林瑯參與一場鑒賞會。
林瑯之前在天武百寶匯遇到過他,他估計就是以此推測林瑯喜歡參加這類寶物鑒賞會。
別說,還真給他猜對了。
這玩意作為邀請函本身就是紫色機緣,那林瑯大概率要去一趟。
只不過為什麼特意邀請自己呢?
林瑯寒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