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霍然感受著尉遲滾燙的大手,是沒有直接回答尉遲的問題,而是一副我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是說道︰「尉公子,這里是天工坊,說不定還會有人路過的,你這樣直接輕薄我,到時候被人看見,我不好解釋的呢。」
嘖嘖嘖,感情好話都是被你一個人說了麼?……尉遲白了一眼步霍然這模樣︰「不然你和你男人斷絕婚姻關系,直接和我混了算。」
步霍然︰「!!!」
這家伙在說什麼?!你竟然這樣戲弄我的嗎?然後等到尉遲這邊松開手,同時輕松無比的模樣之後,她才知道尉遲這邊也就是隨意的說說而已,大概的意思就是讓自己不要太拿自己女子的身份當回事。
行了行了,一次兩次的,這種事情大家就當是生活中的小事情了,次次都這樣,莫不是你真的要成為我尉老實的女眷?
鬧騰的很。
會教壞小孩子的誒。
感受著步霍然略有凌亂的樣子,他隨意說道︰
「所以這個話題戛然而止了,我並不會過去的,我的時間也沒有那麼的充裕,等會我簡單的收拾一會兒,我就直接離開。」
「啊,怎麼忽然這樣說的?」步霍然後悔了。
「因為你將我當成一個外人誒,如果你一開始直接這樣說,那麼我會幫幫你的,畢竟落花還是在我們門派中的,我也是要照顧一下小師妹的。但你這當我是外人,故意戲弄我說是讓我成為這種魁生。」
「再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掌門出現,如此我壓根就不是步庭月的哥哥,也不是你步霍然的好哥哥,就是一個外人的。」
「那我還過去作甚?」
「自討沒趣嗎?」
尉遲用開玩笑的語氣說起來正兒八經的話語。
事情可不就是這樣的麼,天知道這女掌門玩的到底多麼的花樣年華,自己這送過去,這不就是白給的嗎?
可不行。
而步霍然整個人立刻就低下了臉頰,走到了尉遲的面前,重重的行了個一個禮節︰「對不起啊,尉公子,抱歉了,這次是我做的不對,我應該一開始就這樣說的,不應該是故意這樣看看你的態度,更是將你當成外人的。」
「嗯。」
尉遲不置可否,「所以以後有機會再說吧,現在步太太您這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邊收拾收拾東西直接走了。」
真的走嗎?
倒不一定,就是看看這步霍然的態度,為咱們爺們爭口氣,不成你步霍然說什麼就是什麼,咱這登仙門的掌門就是一個任由你擺布的存在了嗎?說一千道一萬,你女兒是我的人,但你不是我的人誒。
「不要啊,尉公子,你留下來吧,庭月是很喜歡你的。」步霍然忍不住的說道,「起碼留幾天的時間,我們都沒有坐在一起吃過飯,或者您這邊說說看怎麼懲罰我,小女這邊知道錯誤了,給我一次改過的機會嘛。」
美婦人紅著臉,雙手交叉的放在身前,這嬌滴滴的樣子,實在就是魅的很。
「是麼?」尉遲好奇。
接著他走到了步霍然的耳邊,這也是悄悄的說了一句話。
步霍然瞬間緋紅,眼神中有些羞憤︰「不好吧,尉公子,我這還有相公的,你這樣戲弄我的嗎?讓我委身于你,這就是原諒我?!」
尉遲淡定的負手而立︰「不行算了,我走了,等會遇見了庭月,就說我有事情先離開了啊。」
他尉老實就是故意這樣說的,就是賭步霍然這邊不會同意的,實際上想法很簡單,他現在是想要用宋北的身份在寸茶城里面轉轉,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什麼徒兒,同時去干涉一下修士之間的事情,看看能不能弄到錢的。
這種俗事點到為止即可,這步霍然注定是自己沒有什麼緣分的女人,這就行了誒。
然後在步霍然愣在原地的時候,尉遲這就是去收拾東西了。
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東西,不過就是自己閑逛的時候買的一些衣服而已,這些衣服是放出來曬的,現在是帶回去即可。
不過這個時候,步霍然則是忽然決然了,拽著尉遲就往旁邊的房間里面拖。
「來麼,誰怕誰啊。」步霍然意亂如麻的嗔怒著,「只要你能夠原諒我,那麼我什麼都願意做。」
「相公,您原諒我吧!」
「霍然往後以死謝罪。」
尉遲︰「???」
尼瑪……
什麼情況?!
……
「步霍然,你是個狠仁啊!」
一個時辰之後,尉遲出現在了寸茶城的外面。
終究還是穩住了。
開玩笑,這怎麼可能和步霍然真的尋開心哦。而步霍然也是不可能和他尉遲有什麼太過于曖昧的關系,她也是個聰明人,這一看就是知道尉遲這是故意拿她尋開心的,是壓根就沒有對她有什麼深層次交流的意思。
所以尉遲你不是會開玩笑的麼,那麼行啊,我就直接答應了,你敢來麼?你敢直接對天工坊的我施加一些壓迫的嗎?
怎麼闊能?!
結果步霍然是賭對了,尉老實這邊沒有辦法,最後還是看在步霍然這邊的請求中,暫時留下來了,用步霍然的話來說,平時這女掌門過來,都是她們過去接待的,但這一次既然是尉遲過來,那麼尉遲就過去幫幫忙嘛。
至于為什麼一開始不直接說出來,這還是因為步霍然已經是看明白尉遲並沒有什麼留下來的心思,他完全就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過客,所以之前尉遲說是她們沒有將他尉老實當成自己人,實際上是他尉老實壓根就沒有拿他步霍然當成朋友,是屬于關鍵時候反咬一口。
兩個人之間的言語爭鋒,不亞于一些修士之間的戰斗。
嘖嘖,尉遲感慨了一聲︰
「天工坊對子王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能夠和我打的有來有回,更是能夠將我拿捏的死死的,這女人不愧是天工坊的人啊。」
「可惜有老公了。」
「不然她肯定是能夠大大的幫助我的,不管是生意上還是生活上,這都是相當厲害得體的一個女人啊。」
然後他尉老實還是有基礎道德的,咱登仙門里面有映寒,咱登仙門里面還有長依,這都是犯不著和步霍然過意不去的,有夫之婦是不要亂來了。
沒必要。
至于為什麼現在出現在寸茶城的外面,這不是因為尉遲想要用宋北的身份出現,主要就是尾隨了一個女孩。
事情很簡單。
步霍然都這樣百依百順的樣子,這心中還是挺滿意的,最後還是答應了對方,也就等到明天的時候,一起過去這閣樓里面看看情況,也就是看看這所謂的掌門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麼在知道了情況的前提下,這時間還早,尉遲這就暫時的離開了天工坊,是在寸茶城里面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徒兒。
這不。
路上就發現了一個實力非常不錯的女修,這個女修孤孤單單的一個人,看起來就很「可憐」。
于是尉遲這就暗中的觀察對方,看看對方適合不適合自己,然後一路跟著對方來到了這寸茶城的外面。
伴隨著離開了寸茶城之後,這個女修快速的加快了腳步,實力逐漸的提起來,竟然是一個結丹後期的修士?
這女修也是一個神人,一路匆匆忙忙的過來了,竟然是竄到了一個寒譚里面去洗刷刷。
一邊洗的時候,一邊還在嘀嘀咕咕說著一些事情。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找到門派啊。」
「啊。」
「不知道她是不是會同意我的加入?」
離得遠肯定是听不清楚的,然後尉遲擦了擦鼻血,這就是在旁邊靜靜的等待。
「這女修的天賦還是不錯的,就是不知道她在嘀嘀咕咕什麼東西。」
「至于說步霍然說的那個女掌門,這女掌門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不要是一個有些扭曲的存在,不然就有些難頂。」
「好在我現在還是以天工坊男眷的身份出現的,還是以步庭月的哥哥身份出現的,否則我才不願意和這樣的掌門就這樣貿然近距離的接觸,這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情誒。」
而等到尉遲這邊琢磨了一些事情之後,再去扭頭看著寒譚里面的情況,這女子竟然已經是不見了誒。
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連帶著岸邊的一些衣裳也是不見了。
「可惜了。」
尉遲這就站在寒譚的旁邊,幽幽的嘆了口氣。
主要還是自己太過于正直了,沒有在暗中一直的看,否則這也不會跟丟這樣的一個不錯的女修。
「沒辦法。」
「再去看看吧,有緣分的話,這還是能夠相遇的,沒有緣分的話,這也就是算了,這種東西都是誰也沒有辦法說清楚的。」
……
天工坊內,步霍然就非常輕松了,雖然和尉遲的對話存在有一些小插曲,但好歹最後還是將尉遲挽留下來。
主要還是因為身邊沒有可靠的男眷,家中沒有男人,這關鍵時候還是差了點事情的,但現在沒有問題了,明天有尉老實這邊跟著幫忙,事情一定是沒有多少的問題,說不定還真的能夠和這掌門有不錯的關系。
「還想要吃掉我?」
「怎麼吃?」
「你有這麼個膽子嗎?」
美婦人嬌羞且大膽的想著,整個人踱步在院子中,細細的品味著手中的一個茶壺中的清茶。
不過這個時候自己的女兒則是走了過來。
稍稍思索,在步庭月問她尉遲現在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她眼珠子一轉,是故意欺騙的說道︰「尉會長他走了。」
走了?
步庭月瞬間愣在了原地,怎麼可能就走了,這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嗎?這就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了嗎?這都是沒有和自己說哪怕一句話的,這就直接離開了寸茶城了嗎?這是忽然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說有要事在身,是想要找你告別的,但是從我這邊得知你正在看書的過程中,這就不過去打擾你了,所以讓我告訴你一句話的,說你以後有機會去徐福鎮,他會好好的招待你的。」步霍然這樣說。
實際這就是步霍然的忽悠,這就是看看自己女兒是不是對尉遲有什麼意思。
現在一看步庭月的小表情,這肯定是能夠看得出來誒。
自己這大女兒還是對尉遲挺有好感的。
「好吧,娘親,打擾了。」
步庭月則是心情低落的離開了,她有預感,預感自己的娘沒有將實際的情況告訴自己,但這種事情有什麼辦法,自己不過就是步庭月而已,不過就是天工坊被賜予的一個身份而已,這又有什麼辦法的。
不過這個時候步霍然還是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是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女兒,溫柔的說道︰「逗你開心的,尉遲怎麼可能不辭而別的,他只不過就是在寸茶城里面轉轉的,明天我們還要一起過去參加一個晚宴的誒。」
步庭月︰「!!!」
中指推了推自己的眼眶眼鏡,她頓時笑開了顏,尉遲沒有直接離開的嗎?
「哈哈,當然是這樣的,並且娘已經是幫助你測試過了,這尉遲還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但是你在尉遲的面前千萬不要表現出來如何的強勢誒,尤其是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他的底線,他是可以讓步的,但是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忍耐的。」
步霍然輕輕的說道。
測試……怎麼測試?步庭月則是瞬間好奇︰「娘,你和尉遲哥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也沒有多少的事情,不過就是娘準備邀請他一起過去參加晚宴,但是擔心他這邊不會過去,同時想要看看他的底線在哪里,所以就想要讓他以花魁生的身份參加,然後他就很生氣的,怎麼哄都是哄不好的那種。」
「然後娘就是想要將身子骨直接給他,他都不需要的,所以你看他這個人是不是非常的不錯,是不是很可靠啊,畢竟我後面想了想,我步霍然好歹也是一個很多少年夢中的存在,怎麼可能有人輕松的抵御呢。」
「那麼就是他本身的定力還是很強大的。」
步霍然是一氣呵成的說道。
說完了之後,步庭月那邊已經是用相當震撼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娘親了︰「娘,你這個是在玩火啊,萬一要是尉遲哥哥同意了,那麼我以後怎麼看待你,爹那邊我怎麼去解釋,你怎麼又和爹爹去說啊!」
「然後我怎麼去和尉遲哥哥交談?我喊他什麼?喊他爹,還是喊他哥哥?」
「他喊我什麼?喊我庭月妹妹,還是喊我女兒?」
「然後我要是和他成婚了,我怎麼喊您,我喊您娘,還是喊您姐姐?」
「您又怎麼喊我,喊我妹妹嗎?」
「那我的女兒是你什麼人,是你的孫女還是你的佷女?」
步庭月 里啪啦的說著,她簡直無法理解……天啊,自己的娘是什麼腦回路!?
簡直就是恐怖如斯。
至于尉遲……什麼叫做怎麼哄都是哄不好的那種呢?
還有這種樣子的嗎?不可能的啊,尉遲在剛剛的相處中,這是一個非常容易相處的人,更是沒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
步霍然被步庭月倒豆子一般的說法逗得不行,她則是笑呵呵的很︰
「哎,瞧瞧你這個俏皮的憨憨樣子,你知道嗎?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誒,就像是你一樣,我不過就是這樣一說,你看看你這個焦急的樣子,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想要從你的碗中搶食物的吧,你這雖然和尉遲相處的時間比較短,但我難道看不出來你的小想法嗎?」
「更不說你竟然是破天荒的過來找尉遲的,問我尉遲現在的位置,你這肯定就是對他有些小小想法的吧。」
「那麼听娘的,這種男人你就死命的追求,追求到了之後,別人不會虧待你的,而他肯定是能夠配得上你的誒,這門派的身份還是挺高的,到時候你是他的妻子,他是門派的小師叔,你就是門派的小師娘!」
「你妹妹步落花以後見到你,都是需要喊一聲小師娘,你看看這不就是非常好了嗎?」
步庭月︰「……」
自己娘在說什麼東西啊,這怎麼忽然之間說這麼多的玩意?!
都要羞死人了!
頓了頓,步庭月這邊是堅定的說道︰「我沒有這種意思,我只是單純的有些問題想要找尉遲哥哥詢問的,我壓根就沒有想到如何的追求他,這種事情是怎麼可能發生的?我們今天才剛剛見面的啊!怎麼可能我這樣一個矜持的女孩子,這就是跑過去直接追求一個我剛剛見面一天的少年?這不能的啊!」
步霍然︰「哦,一口一個尉遲哥哥。」
步庭月︰「……」
步霍然︰「哦,剛剛誰听見尉遲離開的時候,這是一臉悵然若失的模樣?」
步庭月︰「……」
步霍然︰「哦,剛剛誰听見我和他要有關系的時候,這是激動的不像話?」
步庭月︰「……」
「誒。」
嘆了口氣,步霍然故意說道︰
「小姑娘,娘是過來人誒,你這是完全不可能欺騙我的誒,當然如果尉遲放在你面前,你都不需要,那麼就不要怪娘這邊不講道理了,娘現在雖然是和你爹在一起的,但又不是不可以和你爹分開。」
「所以你不拿,那麼我拿了哦。」
重重的拍了拍肩膀,她得意洋洋的離開。
「……」這是……這是干什麼啊?自己的娘和自己搶男人?!和自己的女兒搶男人的嗎?……步庭月哭笑不得︰「怎麼的,這是親娘的嗎!」
仔細考慮。
她輕笑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娘也就是故意這樣說的,實際上就是幫助自己而已的,那麼再去想想,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麼!
試試看吧。
反正他……他真的是挺不錯的樣子!
……
晚上。
尉遲回來了天工坊,然後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這一頓飯吃的可以說是相當古怪,他嚴重懷疑這步霍然的一家子都是多少有些問題的,步霍然看他的眼神是不對勁的,步庭月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是不對勁的,連帶著這步霍然看著步庭月、步庭月看著步霍然的眼神都是不對勁的。
嘛意思。
城會玩嗎?
類似于,你的妻子可是我的妹妹和妻子啊!?
又或者,從今天開始,你管我叫爹,我管你叫哥?
別吧。
這種事情發生在別人的身上就好,我尉老實可不要陷入到這種家庭倫理劇中,我這可是喜劇,是喜劇的啊!
步霍然給尉遲夾了一筷子菜︰「尉會長吃菜。」
尉遲︰「哦,謝謝啊……」
步庭月也是站起來,輕輕給尉遲倒了一杯酒︰「尉遲哥哥,請喝酒。」
尉遲︰「哦……你好。」
完了之後,步霍然和步庭月相視一笑,這是重新坐了下來。
而尉遲不敢動筷子的。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這是有一種濃濃的危機感……再去看著兩個人期待著看著自己吃飯的樣子,這……這酒和飯菜里面不愧有毒的吧?我去,這是什麼情況的?這寸茶城下次不敢來了……不敢來了啊。
……
次日。
郁瑤這邊帶著一些尷尬的來到了天工坊中,等到詢問了一圈之後,終于是找到了步庭月,看見了步庭月這明顯是憂心忡忡的模樣之後,她頓時就感覺到有些奇怪︰「怎麼了,瞧你樣子,好像是沒有休息好一樣的。」
步庭月這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人啊,現在帶著一個單邊的金絲眼鏡,整個人木訥木訥的樣子,傻乎乎的。
「沒事。」
步庭月當然是知道郁瑤來找尉遲的,但是她壓根就不準備讓郁瑤找到尉遲。開玩笑,這可是我的尉遲哥哥啊,你過來找他算什麼意思的,所以現在就和自己的娘一樣,就是裝作尉遲離開了天工坊,就是為了看看這郁瑤的表現。
所以現在她一副自己沒有細說的意思,是看著郁瑤主動問道︰「所以你找我是有什麼目的?」
瞧瞧你這話說,什麼叫做找你有什麼目的哦……郁瑤說道︰「我是過來看看能不能和你的哥哥尉遲說說話的,畢竟昨天的事情我回去想了想,這還是因為我本身做的不太好,所以這就是想要過來感謝的。」
呵呵,果然是過來找我尉遲哥哥的麼,步庭月淡漠的說道︰「他走了。」
郁瑤︰「……」
頓了頓。
「走了嗎!?」
「什麼時候的事情啊,為什麼死掉了啊?昨天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啊!那麼這種事情听起來也太突然了吧,逝者已去,生者堅強啊!」郁瑤焦急的說道。
尉遲︰「?」
步庭月嗆了一口︰「是走了,不是死了!」
啊,沒死啊,浪費我的表情……郁瑤松了口氣︰
「你早說麼,我看你這種樣子,這就像是他已經是死掉了一樣的,瞧瞧你憂心忡忡的樣子,就差這是直接哭著和我說話了。」
步庭月倔強︰「我沒有!」
「是哦,你沒有。」
郁瑤嘖嘖搖頭,再在步庭月垂頭喪氣的時候,她笑著說道︰「行了行了,不要逞強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哦,你這明顯就是對你這哥哥很有想法的吧?那麼是沒有問題的啊,你們兩個人又不是一個姓氏的,並且看樣子你們也沒有什麼血緣關系的,所以你要是喜歡你哥哥尉遲,那麼你就直接說出來。」
「弄得似乎是別人多麼欺負了你一樣的。」
「還小家碧玉起來了,這還是你步庭月?」
步庭月︰「……」
眼圈紅紅的,精美的臥蠶都是驚訝的,更是難以置信的看著郁瑤說道︰「怎麼的,你這是被尉遲哥哥直接打怕了?這就是過來主動示好了嗎?想了想也是這樣的,你這小女子怎麼能夠擋住我哥哥的沖擊。」
「肯定是翻過去了吧。」
還翻過去?我還飛起來呢?!……郁瑤︰「步庭月,你是找茬是吧?」
是啊,你才看出來的嗎?步庭月重新笑開顏︰「你要是找我好好說話,我這肯定是和你好好說話的麼。」
郁瑤︰「……」
丟下了手中的禮物,塞到了步庭月的懷中,她淡定的離開了,臨走之前倒也是說道︰
「呵呵噠,呵呵噠,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你尉遲哥哥離開了之後,我就直接走了,反正你以後要是遇見他,那麼幫助我轉移一句話給他,就說是我謝謝他,以後到了寸茶城的時候,我請他喝茶。」
然後這個時候步庭月就很不悅了,她真的就是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郁瑤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怕不是對自己這尉遲哥哥也有興趣的,但沒有辦法,總不至于真的就是忽悠她,說是尉遲不在天工坊里面的吧。
三兩步的走到前面,直接擋在了郁瑤的面前︰「我剛剛不過就是開玩笑的,我哥哥還是在天工坊里面的。」
「啊?」
郁瑤扭頭疑惑的看著步庭月,接著發自內心的震撼道︰「步庭月,你這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子,你竟然是欺騙我一個純情無比的少女?」
「是啊,我就是在騙你啊。」步庭月點頭。
郁瑤︰「……」
她一時間不敢說話……
這是干什麼,怎麼這一家子看起來有些古古怪怪的樣子,接著倒也是一把從步庭月的手中搶過來自己的禮物︰「所以他在什麼地方,我這要當面謝謝他的,你不可能這麼的小氣,連這種機會都不給我的吧?」
「是啊,我就是這麼小氣啊,你第一天認識我嗎?我為什麼要將我哥哥介紹給你,你配嗎?」步庭月依舊點頭。
郁瑤︰「……」
啊呀!
啊呀呀呀!
你這是真的來找茬的是嗎?
行!你很好,你步庭月很好,你可以的……再就一咬牙,郁瑤瑤小美女堅定不移的說道︰「行吧行吧,我本來是不想要和你爭斗什麼東西,但是你既然是挑起來戰爭,那麼行吧,你給我等著,你哥哥今天晚上也是會過去那邊的吧,到時候我難道不能遇見他不成?到時候我還不相信你能夠攔得住我!」
「到時候我直接收了你的哥哥,讓他被我踩在腳下!」
「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你就準備嚶嚶嚶的哭泣吧!」
「呵呵!」
她高傲的提著禮物轉身就離開了現場,留下來攥著拳頭站在原地的步庭月,步庭月是眯著眼楮,整個人逐漸的陷入到了黑暗中,再到魔頭一般的笑了出來︰「行,你們真的就是以為我步庭月好欺負的是吧?」
「可以的。」
「看誰比得過誰吧!」
「晚上見!」
「尉遲哥哥在你和我之間,難道還會有猶豫的機會嗎?」
「哈哈。」
「怎麼可能?!」
……
「啊嘁!」
偏房的院子里面,尉遲伸了個懶腰,也是鼻子癢,打了個噴嚏。
「誰在祝福我?」隨意的笑著。
然後最近趕路到了寸茶城,昨天晚上終于是能夠好好的休息一陣子了。
昨天晚上吃了那種古怪的晚餐之後,他壓根就不敢在天工坊里面逗留,不然這夜深人靜的,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別,可別,咱們這是過來寸茶城里面賺錢的,這是不想要在寸茶城里面留下來什麼姻緣債啊。
所以他吃完了那一頓晚餐之後,他就暫時離開了天工坊。
他這是一個人找到了一個湯池里面泡湯去,泡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夜里面兩三點鐘回到了天工坊。
確定臥榻上面沒有「驚喜」之後,他就是懶洋洋的睡了下去。
今兒起來的時候,這也是神清氣爽的。
「修士還是需要休息的麼。」
吃了一個沒有牛肉的牛肉面,等到出門的時候,這就是在寸茶城里面閑逛了,說是閑逛,主要也是為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這就是看看有沒有什麼徒兒,比如說是流離失所的徒兒,這就是非常可憐的那種,結果轉悠了兩圈之後,雖然和很多女修眉目傳情,但最後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登仙門的弟子,看來之前的運氣都是在鐵泗城里面用完了麼。
「也是不知道能不能遇見那個女修了誒,這女修的天賦還是相當不錯的,看起來是清清白白的樣子。」
第二件事情,這就是問一下有關于那個女掌門的事情,現在重新坐在一個路邊攤吃著茶葉蛋的時候,他也是整理著這第二件事情。
「的確是有一個門派的女掌門,這個女掌門的名字叫做元璇,是一個出手相當闊綽的女掌門,每年到寸茶城中,這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不錯男子的,一般都是可以給這些男子比較多的金銀,所以對于寸茶城從事這種生意的男同胞而言,這就是一個富婆。」
「如果能夠讓這富婆笑一下,那麼起步就是千兩銀子。」
「而這元璇本身的修為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但按照我對于甲類大城的理解,這修為應該是蘊靈期的存在,那麼就是一個兩千歲左右的女魔頭。」
不過不管如何,反正自己就是過去看看,看看對方大致的實力,不說是和對方正面的遭遇,就說是了解一下別人的門派吧,師夷長技以制夷麼。
但絕對不可能以花魁生的身份出現的,畢竟還是登仙門的掌門,他這有的時候還是代表著整個門派的,也不至于這樣做。
最關鍵的就是這元璇肯定是猛女一只,暗中觀察才是最好的,直接放在明面上,這不是直接將自己往火坑里面推過去麼。
自己怕是要被榨干啊。
「嗯,就是今天晚上了,到時候我步庭月哥哥的身份,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庭月也是一個挺單純的姑娘。」
「步霍然那邊也是被我折服了,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說郁瑤那邊,郁瑤可能是過去的,但是問題不大,郁瑤也不會如何如何的。」
「所以寸茶城中是平靜的很,就像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一樣,真的是讓人平靜的有些小小的壓抑誒。」
「希望是我多慮了。」尉遲輕松的很。
他最怕就是被夾在女人中間了,所以沒有人關注自己,這才是最輕松的。
吃的也是差不多了。
隨後尉遲忽然之間抬頭,是準備結賬走人。
接著忽然之間看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一個女修,尉遲的呼吸瞬間紊亂了一陣,再等到迷迷糊糊的仔細看過去的時候,這已經是能夠看見了這女修好看迷人的模樣,再等到對方蹙著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時候,尉遲明白了。
這就是我登仙門的弟子。
是我登仙門散落在外的弟子啊!是的,自己剛剛還在想是不是能夠遇見這個女修的,還在想著是不是會有緣分的,畢竟寸茶城這麼龐大,之前遇見了之後,這一次怎麼可能還遇見的,這就是全部都是緣分的!
結果真的就是遇見了嗎?!還就這樣直接毫無防備的出現在了自己尉老實的面前了嗎?!這簡直就是上天注定的事情啊!
「你好?」女修疑惑。
她不太確定面前這個少年為何用這種非常熱烈的目光看著自己,好像自己的臉上有什麼異樣一般?這也不會啊,自己已經是洗的干干淨淨的,衣服都是剛剛換過的,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你好,在下尉遲。」尉遲這是主動笑著說道,「我看姑娘如此漂亮,一時間有些失神,真的就是打擾了您了!」
小嘴巴真的甜,女修也是大大方方的說道︰「夏侯雪香。」
尉遲︰「楓葉經霜艷,梅花透雪香!」
豎起大拇指︰「好名字!」
夏侯雪香︰「……」
茶葉蛋攤主︰「……」
忍不住笑出來︰「公子挺有趣的。」
「哈哈。」尉遲對著路邊攤的老漢說道,「師傅,再來兩個蛋,我請客。」
老漢︰「……」
好大方哦!
端過來兩個茶葉蛋,在尉遲這邊笑著放了兩枚銅板過去的時候,他也是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邊有寸茶煮的茶葉蛋,用來送美人姑娘,這絕對是很好的,客人你要不要,一枚只需要十文錢的哦。」
十文錢茶葉蛋?你這是金子做的嗎?……尉遲完全忽略了老漢的聲音,他將這兩個茶葉蛋推了過去,同時笑著說道︰「夏侯姑娘,看你的樣子,你是有一些事情需要著急去做啊。」
而夏侯雪香則是謝過尉遲,一邊剝著茶葉蛋,一邊點頭說道︰「是的誒,我現在的確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什麼事情?難道是需要找個門派嗎?」尉遲笑著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夏侯雪香挺好奇的。
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這麼一說而已的,猜測的,尉遲這是因為看見了對方的裝束,對方雖然是一個修士,但是並沒有穿著門派的道袍。同時他這邊是想要將夏侯雪香直接忽悠到自己的門派來,那麼肯定是以門派為借口的。
「因為我有一個很不錯的門派想要介紹給你去的。」尉遲正兒八經的說道。
「啊?」
夏侯雪香這一口咬了半個茶葉蛋,情不自禁的點頭︰「真的嗎?」
「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尉遲笑著。
「不是你騙我,而是有門派敢收留我嗎?」夏侯雪香委屈的笑著。
哈?尉遲︰「……什麼叫做門派敢收留你……夏侯姑娘此言一時間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是這樣的。」
「我曾經去過十二個門派,其中八個門派在我去了之後不到半年就直接倒閉了,然後三個門派在我去的同時就爆發了戰爭,長老和掌門火拼,雙方死的可慘了。」
「余下來一個門派剛剛成立沒有多久,這就遇到了債務的問題,然後掌門晚上連夜就被刺死了,尸體掛在山門的歪脖子樹上面,在那個地方甩了好久才被別人發現的。」
說完了之後,將半個茶葉蛋吃掉,這也是怪不好意思的,憨憨的笑著。
尉遲︰「……」
祖宗,你這是掌門克星啊!
「沒有辦法的,但我覺得這不是我的問題,畢竟我本身的修煉是沒有問題的,平時該給的金銀,我也是沒有少給的,這是他們自己不爭氣,這就是怪不得我的,所以這一次我來到寸茶城里面,這就是因為听見了元璇掌門要過來,是準備好好的準備然後拜見一下元璇掌門的呢。」
說完的時候路邊正好路過幾個修士,這幾個女修本身看見了尉遲的時候,這還是準備過來和尉遲說兩句話的,畢竟這小少年長得還是挺不錯的,但是等到看見了他對面坐著的夏侯雪香之後,眉頭立刻就狂跳起來。
避而遠之。
門派殺手夏侯雪香啊,是寸茶城的一方人物!
頭餃很多。
比如黎明的災厄之心、混沌與黑暗的統治者、霸氣的女帝黑暗君王、死亡的代言人、不列顛帝國第九十九代皇帝魯魯修V不列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