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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篇——槿荌,張家誓、白鬼冤

福倚禍伏輾轉年,孑遺春秋星月時;

誰為為之敝屐途,終啻誓約玄冰池。

嘆天僉慍肯綮求,管蠡闡思兩相眸;

大旱雲霓瑕瑜挪,唯情歷世愛綢繆。

兩人噤相擁,簞瓢賽鏤簋;

槿荌寥語間,張家使命掀。

傾箱倒篋鶴唳愁,探賾命運何齟齬;

遙遙北塞鬼王心,嗚呼南柯修羅傾。

聖神氤氳逆天執,改命蝶舞血海生;

淵珠御靈牙 舉,無中生有陰陽衡。

冥河恨,長歌鳴,撻伐世間不知魂,

白尸瞳,釜中明,發奸擿伏六臂屠。

寸步藍縷風雪行,惘然惆悵孤詣絕,

簫心伐魔一藤生,篳路止于張家訣。

罄竹難書心中怨,望洋興嘆兵戈來,

拄頰看山奮矜容,命運戲人殫精笑。

狂風吹,長戟揮;無奈緣,彀中違;

敢問蒼天何畢思,殤蕩生靈血淚痕!——

萬年的分離,相聚于玄冰;重逢的兩人,攜手于心間。

一見鐘情之姻緣,鶯歌燕舞終團圓。

對于張亮,死不旋踵的執念終于得到了回報;

對于槿荌,效死弗去的等待最後驗證了疑問。

作為遠古始祖的元素聖母,眼前的這個男子打破了心中對于感情的質疑;

作為世代守約的張家先宗,再見的這位女子給予其靈魂對于愛慕的認同。

關于張家倉庫中的萬千法器,早已經成為了守護人族的榮耀至寶(當今世界,法器都被盡數集中于三處——美國五十一區超自然物品倉庫、耶路撒冷聖城地宮、再者就是長白山腳張氏古墓之瓊樓),也是作為其家族存在意義的至高認可,同時更是歷代「獵魔人」與「文人」心中信仰的根基。

可偏偏也正是這見魔不言而伐之的榮耀感,居然成為了日後地界,甚至天龍人族之仙界瀕臨滅亡的詛咒!此時的張亮,心中無比惘然與動搖。

張氏一脈于北境風雪中同白鬼喪尸的戰斗已經持續了上千年,多少行尸粉碎于自己的方天畫戟之下,又有多少的門宗人魂掩埋于冰雪的深淵。可這場從未有過對話的屠殺,竟然是一個愚蠢的誤會?!

當日寒風中的絕境,槿荌從天而降,其本意竟是為了化解兩族之中的誤會,這種被稱為鬼的存在,竟然是山海大陸對抗怨念之修羅大軍的唯一力量!

「槿荌……,我不懂,如果當日你本要帶我去找鬼王談判,可是為何之後卻又遭受到了襲擊?而且……朱雀她竟然慘死于冰矛之下,我不懂,如此可怕的異類,真的是為了拯救人族而生的嗎?」張亮此時的臉色十分凝重,畢竟對于他來說,如果百鬼喪尸真的是與人為善的存在,那麼千年來張家揮灑于此北境雪原的鮮血,豈不是白流了?更成為了日後無數生命淪為冤魂的罪魁禍首了嗎?

「不,我的亮兒,錯不在你,畢竟你們家族的古訓便是要殺盡一切妖魔,那些一瘸一拐,並長得那麼丑的怪物會被你們錯誤理解也是情有可原的,而且你的父親……。」看來槿荌認識張亮的年份,要遠遠久于其對自己的認知。

當听到有關失蹤父親的信息,張亮則更加激動了,他突然用力地抓住槿荌的雙手,兩眼極度渴求地想要知道真相︰「槿荌!我的父親,我的父親他到底還好嗎?還是說?!」

「咳哼!張公子,我們家主子可是尊貴的元素之母,其存在的身份,這個世間只有女媧、瑤池以及質天大聖可以與之相提並論,就算是伏羲見了我們主子,也都必須再三膜拜!所以,你可莫要再那麼狂野了!」自從槿荌醒來以後,姬侶看著與自己有著些「孽障」的這個張公子,心中有著太多的不舒服了,先是說話時居然直呼起主人名字,現在竟然還握著槿荌的手質問著,對于從來都是那麼崇拜槿荌的姬侶來說,張亮太過分了!

「不妨,姬侶,你記住了,這世間唯獨是亮兒,我是隨便他對我做什麼的,畢竟我們是有著滴血之契的,而且他是我夫君,你以後可要以禮相待,知道了嗎?」看來張亮在槿荌的眼中的確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此時她又看自己的夫君說道︰「亮兒,你莫要激動,你的父親並沒有死,只是……。哎,有些事情看來一時半會兒是說不清楚的,你這便隨我去見他吧!」

「真,真的嗎?也就是說他真的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那麼槿荌,我們這便出發吧?!」當確認道自己父親還活著的時候,張亮激動地一下子抱住了槿荌。

槿荌雖然貴為一個祖聖,其存在與盤古女媧同,但畢竟也是一個在男女之事上毫無經驗的清純女子,她雖是重天中最美的四位女子,可如此的位高九維,又有誰敢正眼對她看上一眼呢?就更別說是有些肌膚的接觸了,難道就不怕她一個不小心打個噴嚏,自己便會灰飛煙滅嗎?大家莫誤會,聖人是不會打噴嚏的!

可只有張亮是例外的,其原由在于他的前世,所以當張亮突然如此狂野地緊緊貼住自己時,這使得她一下子臉色羞紅,甚至心中還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激蕩與忐忑,下意識地想要把他推開一些,可當自己的雙手觸踫到了他身體的時候,那種炙熱難耐的感覺卻又讓槿荌猶豫了,而自己柔軟之處緊緊貼合在張亮的身上時,有著一種觸動于二點,激蕩在三觀的感覺,雖然坐于千年玄冰之上,可自己的燥熱,絕對能夠把這整座冰宮都給融化了。

而槿荌此時的心跳,其實同時也發生在張亮祖師爺的心中,因為此前的激動至使自己的確是那麼狂野了一些。但回過神來後,自己突然也是血脈僨張,鬧昏頭漲。但他完全不後悔——「老爸,謝謝你!你的存在使得我飽受福利!」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听見姬侶看著冰洞之外高興地大叫了一聲︰「呀!你可算是來啦!」嬌細的女聲再度吟出,張亮突然寒冷地抖擻出了一個大大的冷顫。

「亮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此處太過寒冷,身體受不住了?」槿荌看著眼前這個凡人夫君,心中有一些擔心,畢竟此地是只有零下二十度的空間,如果沒有準聖修為之人久居于此,怕是會有生命危險,于是槿荌立馬便拉住了張亮的手,在其手心刻畫了一道暖身咒。

「沒,沒什麼……!只是不太適應當今社會的潮流罷了。」在槿荌看來,夫君不知所雲。

此時,一個皮膚黝黑,背綁利劍的年輕人進入了這冰冷的洞穴中,而當他見到了張亮之時,則突然感到了十分吃驚,片刻驚悚之後,只見男子馬上便對著張亮敬重地行了跪拜之禮,不過卻什麼也沒有說。

「這……!看你這動作,我猜你八成也是個張家後人吧?可是,可是你能不能不要拜我?!」被「子孫們」拜習慣了的這個老祖宗,此時卻突然感到十分郁悶。

而一旁那個姬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突然訕笑了起來,這詭異的一幕倒是提醒了這位張氏晚輩,他立馬站了起來,此時他終于有話說了︰「亮祖,抱歉!」語言精簡至極。

張亮身旁的槿荌突然好像也明白了些什麼,隨後便對著姬侶怒目而視訓斥道︰「好你個狐狸犬,是不是剛才你也對坐在棺材上的我拜過禮?!」

這下可好,姬侶像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個大巴掌一般,滿臉發青,畢竟槿荌可沒少懲戒異族修仙的奴才們,最近的一次便是把一只貪吃的蛇妖給一揮指打回了原形,遂發配于美食之都廣州,遂被烹飪成了三臡八葅之蛇羹了……那年恰逢還是南方知名的「十二金仙大廚」決賽階段,一陣後怕而發的冷顫隨心而生,這下張亮看得倒是十分樂呵。

不過過癮之情稍瞬即逝,急迫于尋找父親的心意使得他想要連忙處理完這里的事情,然後請「愛妻」速速圓夢。此時他需要處理的便是自己家族晚生突現于此的事件︰「對了,你叫什麼來的?這幾年來我在族中從來沒有見過你啊?」

「張紹祖!」這個身背利刃之黝黑男,又只是精簡地回答了三個字。

「這……,然後?」老祖宗奇怪了。

「沒了。」字數更少了。

「這!你這個家伙怎麼悶地像個油葫蘆呀!是小時候爸媽批評太嚴厲了嗎?等等快些把他們找來,我好好訓斥他們!」祖宗不愧是祖宗,這點上貌似還蠻威風凜凜的。

「沒爸媽。」張紹祖說道。

「……,……,……!」祖宗貌似被悶得想要直接往後睡進棺材里去了。

「噢,對了亮兒,對于這個張紹祖你可能會不認識,因為他的來歷比較特別,此人的確不是父母生的,而是秘宗法師們用你的精血和骨灰召喚出來的,並且常年在新疆和青海一帶修行,所以你不認識他是自然。」槿荌也覺得現場有些寒意,所以便給張亮來了些解密劇情。

「不,不會吧!骨灰?我什麼時候變成死人了……?」可是在槿荌的一番提示後,張亮又情不自禁地看了看座下冰棺,又冷得抖了一抖。

「是的,我就是你。」張紹祖簡介了一下。

「可我有那麼悶嗎?難道不是應該更加豪情萬丈一些,更加帥氣一些,言語也更加優美一些的嗎?」看來張亮對于自己的「復制人」有些不滿意。

「你完全不是。」簡短的反駁瞬間秒殺了老祖宗的脆脆心,而槿荌倒是覺得張紹祖很是幽默,高興地笑了起來。

不過,短暫的冷場之後,槿荌看著張紹祖問道︰「靈兒,我要的東西你拿回來了嗎?」

張紹祖點頭確認,隨後便打開了一個從袖口中抽出來的黃色綢緞,只見中間是一塊白色的勾玉,其形狀和梓嫣胸前那塊黑色的御靈珠如出一轍。如果再深入的想象一下,則會發現這黑白二玉合並起來剛好是陰陽八卦圖。

「這個是?」張亮不解地問道。

槿荌沒有回答他,而是揮指使這白色勾玉飛到了自己手中,之後便是一段咒語︰「四靈神獸速歸位,朱雀現形如律令。」

語音剛落,四人之間忽然出現了一道紅光,待光芒消逝後,張亮口瞪目待地說道︰「這不是朱雀嗎?可,可你不是應該掛了嗎?一箭穿心那種!死得不要太慘!」

朱雀對著張亮鷹鱗鱷目,立馬變朝他飛了過去,然後便是用自己的喙對著他腦袋瓜一陣豪啄︰「之前白虎說你命中欠揍,看來還真是的!什麼叫死得太慘,我堂堂朱雀可是不死鳥,磐涅之力比起那鳳凰小妹來強多了!你才死了呢,看我不滅了你!」白色勾玉中,隱約出現了一只白色神虎的賊笑之表情——干得好,嘿嘿,大快人心啊!

打鬧止于槿荌的阻止下,她說道︰「朱紱,我的好靈獸,你還是放過亮兒吧。」

「槿荌呀,你堂堂一尊貴的祖聖女神,到底是看上這小子哪里?」朱雀憤憤不平地嘆息道。

「呵呵,這是命運所為,亮兒雖然是欠揍了一些,可是他畢竟是二零八「天命之子」中的一個,命中推算我和他的結合,最終會在那場與「命運」之決戰派上關鍵作用的,再來你可莫把他給毀容了,畢竟我還沒有用過呢。」槿荌溫柔地撫模著朱雀的毛發,這使得她非常舒服,也就放棄了虐殺張亮的願望。

「用?我應該怎麼用?」張亮不解地問道。

槿荌看著自己俊俏的夫君掃視了一番,突然臉上泛出一些羞澀之意,她連忙用衣袖遮擋住自己的臉龐,成了羞花閉月之態。

隨後,她問道︰「靈兒,你此行最終是在哪里找到我這馭神勾玉的?」

「耶路撒冷地下九重宮。」張紹祖精準地回答道。

「什麼?我的靈元怎麼都跑到那個地方去了?」槿荌似乎感到了一些驚訝,隨即便飛身一躍去到了紹祖的面前,用兩指指于其前額處——

此地乃是以色列聖城耶路撒冷北部,終日不斷的戰火,由于矛盾中心被暫時轉移至了敘利亞、土耳其以及俄羅斯,所以眼下之聖城尚屬和平。

張紹祖頭上裹著白色阿拉伯頭巾,毫不避諱地走入了聖宮之內,而此時管事的人,連忙對著張紹祖行禮道︰「阿拉斯連恩,母黑馬赫,發哎咯嘿龍恩。」

這是阿拉伯語︰???? ???? ??????????? ???(由于用不來輸入法,總之大體發音為此,其意思大概是真主保佑,我們重要的恩人。)

而張紹祖則一向簡短地說道︰「阿拉斯連。」

張紹祖在阿拉伯地區之所以會那麼德高望重,其實是有一段淵源的,大概在1983年,他偷渡美國完事離去後,接下去的尋覓點便是耶路撒冷,當時正值第五次中東戰爭,時巧他踫上了來自美軍的空中襲擊,而各國更是兵臨城下,張紹祖覺得此地如果太熱鬧會很礙事,為了不要妨礙自己干活,所以用鎖妖塔放出了東海之龍王,使其龍吟于耶路撒冷高空,雖然並未傷害到任何一方的生命,可此等神跡的確有效阻止了美軍的襲擊,在場的所有中東戰士,不管國籍與立場,紛紛棄械朝拜,而在耶路撒冷之內,大家都是親眼看著趙紹祖所召喚之巨龍,為此便一致認為其是真主使者,特意前來普渡戰爭的,外加上他皮膚黑黑,頭上又是白巾,為此這種腦補無可厚非,之後的中東諒解宣言也是與張紹祖有著莫大的關聯,所以對于許多中東高層來說,這位悶悶之人,實則便是聖人也。

可是此前他在聖城尋找了多年卻始終沒有找到槿荌所托之物,結果半路上又踫到了一次緊急召喚,于是便匆匆趕回,為此還正好救了一位十分帥氣的小鮮肉,從此更是有了一番奇遇。所以一直到了大結局之後,他才有機會再度前往耶路撒冷,這一次他終于找到了這「馭神勾玉」——

了解了原委,槿荌滿意地說道︰「恩,看來你們張家的人還真愛涉事于全球呢,不過也好,總之勾玉回來了,我便可以帶著亮兒夫君再次回到萬萬年前的北境,去會一會他的父親——北境鬼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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