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當年我竟一時失手沒能殺了你,今夜我定要了你的命!拿命來!」白鶴冷喝一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梅花針,直直地朝著周雲深的面門飛去。
「主子小心!」身旁的雲五眼明手快,及時拔出腰間的長劍,手腕飛速揮動。
眾人只听乒乒乓乓幾聲金屬撞擊之聲,那些暗器便已盡數被雲五擊落在地。
「哼,雕蟲小技!」雲五帥氣收劍,眼中盡是鄙夷之色。
他還以為這個白鶴有什麼了不起的本事呢,沒想到就這三腳貓的功夫,連他都不是對手,竟然還敢大言不慚,想要他們主子的性命。
見自己暗器被破,白鶴卻是神情自若不怒反笑,他模了模滿是胡渣的下巴,笑得一臉肆意,「要是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你家主子又何須受這麼多年的苦?」
「你、你什麼意思!?」雲五見對方的神情頓感不妙,然而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只見,之前被他打落在地的梅花針里面,突然冒出陣陣青煙。
難怪雲五之前就覺得這梅花針有些蹊蹺,比普通的梅花針要粗上一倍,原來這里面竟暗藏玄機。
眾人措不及防,在聞到煙霧的時候便感覺到渾身發軟,才反應過來,梅花針里面藏著迷藥。
「哈哈哈,到底還是個毛頭小子,之前之所以能夠破解我下的咒術純屬運氣!不過話說回來,今日你能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虧,就當是當年你爺爺滅我滿族的利息!」
白鶴邊說臉上便露出猙獰的笑意,緩緩朝著周雲深走了過去。
「你死後,我會將你頭顱砍下並且好好保存起來,要讓你好好睜著眼楮看著,我是如何一步步、一步步的將你大周的江山重新回到我的手里!」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我真實的身份,我是白帝國國君的ど子,因從小跟著師傅上山修煉法術這才逃過當年的劫難。」
「也虧得的是上蒼有眼,沒有讓白帝國徹底斷後,讓我能夠給我父母和族人報仇!」
白鶴帶著滔天的怒意,緩緩從濃煙中走了出來,然而當他看清眼前狀況的時候,卻是驚訝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怎麼會!?」他雙目圓睜,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周雲深,竟是完好如初地站在那邊。
「很意外我沒有受你迷煙的控制?不過我卻不意外你跟我說的這一切。」
事實上,周雲深早就已經從北夷可敦的口中得知了他真實的身份。
「好小子!」白鶴在片刻的驚愕之後,突地就放聲大笑了起來。
他承認,的確是輕看了眼前這小子,這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躲得掉他親手研制的迷藥,然而他卻不知周雲深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迷煙對他無效。
「不過即便如此,今日你也必定是我手下亡魂!我要用你的血,第一個祭奠我的家人!」白鶴突然停住笑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咆哮。
緊接著,他不再打算隱藏自己的實力,直接將藏在長袖里淬了毒的袖箭齊刷刷地朝著周雲深射去。
與此同時,他口中默念咒語,另一只手則是捏了個復雜的手訣。
「楮如雷電,光耀八極!給我死!」白鶴手捏劍訣,直直的朝著周雲深指去。
與此同時,除了袖箭以外,一張朱紅色的符紙也跟著一同向他飛了過去。
原以為,白鶴覺得這是最天衣無縫的攻擊。
毒箭加上他畢生所學最惡毒的咒術,天底下不可能有人還能逃月兌得過去,這一次攻擊,他有十足的把握,要取對方的性命。
因為他心里也清楚,此處的動靜實在太大,肯定已經引來了其他宮中侍衛的注意。
他若是再繼續戀戰,那接下來只會等來更多人的圍攻,到時候別說是想要取走周雲深的性命,自己想要月兌身都難。
所以,這一擊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眼看著袖箭夾雜著符朝著對方的命門而去,白鶴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這一次用盡了十成的功力,這袖箭的速度又是快如閃電,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躲得過去。
眼下,他只得取這大周太子的頭顱,今夜也算不虛此行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周雲深帶著幾分內力將長袖一揮,那如破竹之勢的攻擊連同符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他給擋了回去。
朱紅色的符倏地燃起一陣青綠色的火光,瞬間消散無蹤。
而那把袖箭,卻像是受到了他的控制一般,朝著它的主人反射了回去。
白鶴大驚失色,他從沒有見過誰有這樣的本事。
身為白帝國小皇子的他,從小便被族人說是天資聰慧,六歲便送去學武,八歲上山求道學習法術。
他這一身的本事,就算是放眼天下也再難尋第二,卻不想被這小子如此輕易破解。
他想要轉身逃跑,可那袖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甚至于比他方才射出去的速度還要快上百倍千倍。
不過就是眨眼的功夫,他便覺得肩膀上一沉,隨即一股暖流緩緩淌了出來。
「有刺客!」而此時,宮中其他的侍衛也已經听到了動靜,紛紛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白鶴自認寡不敵眾,加上自己身上不僅受了傷還中了自己調配的毒藥,實在不宜再戰。
「小子,算你狠!這一次是我輕敵了,下次再見面我一定會取了你的項上人頭!」白鶴眯著眼楮警告道,旋身就要施展輕功離去。
然而周雲深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好不容易才等到白鶴現身,他絕對不能再放虎歸山。
見白鶴腳尖一躍,已然跳出了窗外,周雲深幾乎不帶猶豫也施展輕功飛了出去。
白鶴的輕功實屬一流,倘若換做其他人,怕是眨眼間就被他逃得不見蹤影。
只不過,一山還有一山高,這一路上周雲深帶著稍後趕來的雲三一直緊追其後。
「主子,那白鶴似乎流了不少血,看來他應該跑不了多遠了。」雲三一邊跟在後面一邊說道。
兩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黑暗中逃跑的白鶴身上,生怕一個不留意就將他放走。
卻是誰也沒有注意,就在不遠處的宮牆之下,一個嬌小的人影正大步闊斧地朝著他們這邊漸漸逼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