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麼?」
亞雷斯塔呢喃道。
「你指尖躍動的電光,是我永世不變的信仰,唯我超電磁炮永恆。」
說著,凌華張開雙臂,那已經恢復正常的眼楮之中爆發出了濃濃的狂熱。
亞雷斯塔似乎在想著什麼,旋即露出一個微笑。
「結標,送客。」
話音落下,結標出現在凌華身側,將他帶走。
「不讓她知道嗎?要讓你失望了呢,老鬼。」
空無一人的房間之中,那輕輕的呢喃聲不斷回蕩。
無窗大樓外。
結標長出一口氣,一臉欽佩的看向凌華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竟然可以和理事長談條件,還成功了。換做是我,估計話都說不出來。」
「老朽說過,老朽可以完美掌控自己的身體,所謂緊張,也是大腦通過分泌神經元導致的,只要老朽想,自然可以讓它不再分泌。」
凌華聳聳肩。
「每次听到都不由自主的感覺你是個變態,到底不是人。」
結標扶額嘆息。
怪老朽咯?凌華聳聳肩,用表情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結標︰「……」
這麼多年的哥們可不是白做的,秒懂,所以……
「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結標毫不猶豫的瞬移走。
凌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向自家小店走去。
「好久沒有這樣走在大街上了啊!」
凌華感慨道。
這幾年他要麼躲在屋中閉關,要麼就是執行任務,而執行任務有怎麼可能這麼悠閑的在大街上走著,他可是很趕時間的。
「嗯,說起來,這個時候炮姐還沒養成夜游的習慣吧?」
凌華突然打了一個寒顫,萬一現在被炮姐逮到……那畫面太美了,凌華不敢想象。
正值胡思亂想之際,凌華忽然感覺自己的肩膀似乎撞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他下意識抬頭一看,只見是一只紅毛小混混。
怪不得沒注意到,原來是一直弱雞啊。
凌華搖了搖頭,隨口道了一聲抱歉,雖然他知道可能沒什麼用。
果不其然,紅毛「凶神惡煞」的怒吼。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備員干什麼?」
殊不知,它現在的行為就像一只小女乃貓向
一只東北虎女乃聲女乃氣的咆哮……哦,它還伸出了它的小爪子試圖抓住猛虎。
看著伸出一只手試圖抓住自己衣領的小混混,凌華眼中劃過一絲無聊。
只見小混混的手頓在了半空之中,他的臉上閃過了痛苦,疑惑,不甘,後悔,難以置信的復雜情緒,並且口中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將他的同伴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啊,荷荷……」
但慘叫聲也很快停止,轉而化作了漏氣聲。
凌華抽出了捏碎紅毛心髒的右手,無趣的甩了甩,看著捂著嗓子倒了下去的紅毛,口中還低沉的說了一句
「真是的,老朽都已經道過歉了啊,為什麼你卻不接受呢?這是在看不起老朽嗎?」
低沉的嗓音搭配上仍就殘留在紅毛臉上的復雜表情以及凌華那詭異的面具和氣勢。
畫風瞬間由都市打臉爽文變成了恐怖驚悚詭異片。
凌華的內心都在為自己拼命鼓掌,老朽真是裝得一手好比,尤其是其余幾個癱坐在地上的小混混臉上的恐懼更是讓他有了極大的成就感……但是,這一切都被一道電流破壞了。
凌華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自小巷之中飛出的那一道電流。他的腦海之中瞬間冒出四個字
「雷擊之槍?」凌華下意識的喊了出來,但下一個瞬間,他心道不妙。
雷擊之槍可是炮姐的技能,而剛才他又喊出了聲……
他瞬間反應過來,粗大的尾赫彈射而出,他高高的被彈起,落在了一旁的大樓之上,狂奔向自家小店。
于是,老鬼落荒而逃……此時,他的內心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炮姐就有夜游,欺負小混混的習慣了麼?
慢著,不會是為了找老朽才出來的吧?凌華心中冒出了一個想法,不可遏制。
不行,必須躲一段時間,等炮姐消氣……不過,炮姐是有蘇氏阿十六那吸引小混混的體質麼?明明身材都那麼平,還是說現在的小混混都是蘿莉控?太可恥了。
凌華渾然忘記了自己也是的事……
「慢著……」凌華忽然一臉復雜的停了下來,往回看了一眼……紅毛的尸體他忘拿了。
要知道,他剛剛惹了「小愛」,這意味著他的食糧得不到保障,他儲存的糧食……可能不夠。
「該死的,那老朽也不能回去拿了。」凌華咬了咬牙,義無反顧的……往回跑。他當然不是回去
撿尸,他只是發現了一個異常嚴肅的問題……他走過頭了……
小巷旁。
幾個小混混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不曾走開。
倒不是他們和已逝的紅毛關系有多好,他們只是單純的被強制性留了下來而已。
連那個變態都落荒而逃,天,他們剛才居然在調戲她?
御阪美琴小臉煞白的看著心髒仍舊往出噴血的紅毛
「是那個混蛋吧?」她只需要听內個自稱,她就知道絕對是白天那個混蛋。竟然用這種理由殺人……
不多時,警笛聲呼嘯而來。
一個褐發的大波美女警備員自車中走出,看到紅毛的死狀之後瞬間瞳孔一縮。
她一揮手,示意身後的警備員去檢查具體死因,而自己則是面色嚴肅的看向幾人。
「你們就是目擊者吧?有誰看到了凶手的長相麼?」
她一臉嚴肅的問道。
聞言,御阪美琴發梢上閃過一絲電弧。
見狀,頓時有一個小混混站了出來,怯生生的回答道。
「我看到了。」
他剛巧和紅毛站在一起,所以到是看到了不少。
「他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袍,,帶著一張嵌有牙齒的面具,一只眼上還戴著眼罩……對了,他里面還穿了一件緊身衣,還是白頭發。」
他絞盡腦汁地回想道。
與此同時,另一旁的警備員也得出了結論。
「死因是被人用手捏碎了心髒,然後切開了喉嚨。」
「是能力者麼?」她皺了皺眉,旋即又看向小混混。
「他是用什麼銳器切開他喉嚨的麼?」
「沒有,是用手。」
小混混一會想起來更害怕了。
「他還躲過了我的雷擊之槍,應該是個lv5。」
一旁的御阪美琴補充道。
警備員疑惑的打量了她兩眼,忽然想起了什麼,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原來是常盤台的超電磁炮,御阪美琴同學。我是黃泉川愛穗。」
她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旋即開始思考。
幾個小混混頓時五雷轟頂……我們竟然調戲了一個lv5還活著?
但,lv5中有類似能力的……她忽然想起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莫非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