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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尋亞雷斯塔

傍晚,練劍之中的凌華仿佛心有所感,散去甲赫長劍,走到Re之中。

下一刻,一個巨大的麻袋憑空出現並向地上落去。

凌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麻袋。

「真是的,摔壞了怎麼辦。」凌華仿佛是不滿一般的輕柔說道,嘴角流露出溫柔的笑意。

只是,店里的氣氛卻在一瞬之間變得詭異起來。

如同托著一只鵝毛一般走向老鬼小店。

「唔,進不去呢。」

凌華淺淺笑道,將袋子放在地上,打算將自己的食物一件一件的運進去,剛剛拆開袋子口,凌華臉上那溫柔的笑意瞬間變得冰冷。

「亞雷斯塔。」冰寒的聲音響徹在小店之中。

凌華的雙眼瞬間化作黑底紅瞳的赫眼,那比獻血還要猩紅的光芒甚至照亮了凌華那張被黑暗掩埋的臉……卻顯得異常恐怖。

原因無他,只因袋中少女的臉龐與御阪美琴一模一樣……

凌華沉默片刻,低垂著頭,雙眼的猩紅之芒越來越濃。

他突然用力一按手指,在清脆的響聲之中,他將少女的尸體一具一具的抱進老鬼小店,嘴角卻是保持著溫柔的讓人發寒的笑意。

將少女的尸體全部搬進來之後,他輕輕的掀開了角落里的地板,露出了其下的……冰箱。

他將少女的尸體輕柔地放了進去,旋即換上特殊的緊身戰斗衣,戴上了嵌有牙齒,遮住右眼的面具,穿上了老鬼的黑袍。

凌華將目光投向亞雷斯塔所在,詭異一笑

「有些事,不管有多難都要爭一下,不然又如何知道會不會成功呢?以不爭為爭……無量道尊。」

凌華喃喃自語,不知何時,後背上無數的赫子凝成了一個巨大的,仿佛還在跳動的眼球。

眼球自戰斗服後背上那特意為赫子設計的洞口之中鑽了出來,從黑袍的縫隙之中掉了出來。

凌華的面色似乎蒼白了不少,他彎腰撿起了眼球,將其擺在了Re的櫃台上,身影消失不見。

第七學區,無窗大樓前。

「無量道尊」凌華低頭念誦了一句古老的道號,意義不明……

不多時,結標淡希瞬移到凌華身邊,一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抓著他的肩膀,身影消失不見。

無窗大樓之中,結標放下凌華再度消失。她很疑惑,就連她都感受到了凌華那平靜外表下隱藏的怒火。

「亞雷斯塔,你是真的拿老朽當成軟柿子了麼?」

見結標離去,凌華異常平淡的問著。

「哦,什麼意思?」亞雷斯塔平靜的問道。

「你還記得當初老朽答應成為你的劍之時,你說了什麼嗎?」

「什麼?」

「裝傻是嗎?老朽知道,縱然老朽如今已是半步先天之境,亦不是汝之對手,但,你是真拿老朽當成可以隨意,任你揉捏的軟柿子了嗎?」

凌華抬起頭,露出仿佛欲擇人而食的赫眼。

「你還真敢下手啊,愛德華.亞歷山大。」

凌華終于忍不住了,暴虐之意毫不掩飾的散發了出來。

「你怎麼會知道?」亞雷斯塔終于變了臉色。

「愛德華.亞歷山大,魔法側最杰出的魔法師,曾召喚出了不屬于聖經的天使艾華斯。」

「為了將生命力封存而進入試管,據說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將自己的所有可能性封存起來,根據樹狀圖設計者計算,其可能性達到了億種以上。」

「對吧?」

凌華歪了歪頭,笑著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亞雷斯塔的話語之中出現了波動。

「老朽,于七年前,得仙人青睞,改造了老朽的血脈,許諾只要老朽破開血脈桎梏,便會收老朽為徒。」

凌華詭異的笑著。

「為了不讓老朽提前夭折,他將這個世界上的強者的資料給了老朽,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和你的計劃。」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滅口?」亞雷斯塔的話重新回復了古井無波。

「哈哈哈,為什麼要怕?不過一死罷了。」凌華笑了,笑得很猖狂。

「命,只不過是老朽在乎的眾多之中,最微不足道的東西而已。」

「你是個瘋子。」亞雷斯塔沉默一會,緩緩開口。

「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

「很不巧,她正是老朽最在乎的之一。」

凌華面無表情的說道,而後嘴角再次劃過一個笑容。

「而且,你不敢殺我,不是麼?」

「雖然你的父母很麻煩,但不足以讓我畏懼。」

很明顯,亞雷斯塔認為凌華的底牌是他的父母。

「呃哈哈哈哈哈哈。」凌華笑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如果他們足矣令你畏懼,那你就不會做出這次的事了。」

凌華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森冷的說道。

「那你的底牌是?」亞雷斯塔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是不是以為老朽沒有感染能力?」

凌華沒有回答,反問道。

「莫非你還有不成?」亞雷斯塔反問道。

「老朽如今這一族之中,曾有一人依靠赫子百足龍,令整個東京的人都化作了種。」

「你無法離開這里,你說,如果整個東京都變成了種,會怎樣呢。」

凌華的笑容越來越詭異。

「你抓住了我的死穴,但,現在你出不去。」

亞雷斯塔淡定的說道。

「是啊,所以,老朽用老朽九成的rc細胞制作了一個赫子怪物,只要老朽一個意念,五分鐘內,整個東京都會變成種。」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凌華癲狂一笑。

亞雷斯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但,你要知道一件事,我並不是出不去了。」

她幾乎是嘴硬一般的說道。

「可,值得嗎?為了一群你本就不打算全部殺死克隆體而令自己的計劃毀于一旦,值得嗎?」

「為了殺死一群殺死之後得不到任何利益的克隆體,平白少了一把鋒利的劍,值得嗎?」

「老朽又沒讓你做什麼無法接受的事,只是讓你放過一群本就不打算趕盡殺絕的克隆體而已。」

「這樣你還能收獲到老朽的友誼,讓老朽幫助你對付魔法側,難道不值得嗎?」

凌華連氣都不帶喘的說道。

沉默半響,亞雷斯塔開口道

「恭喜你,老鬼,你又一次的說服了我。」

「‘妹妹們’,我會救下來的。」

「待老朽劍術大成之時,老朽會親自來進行這項工作。」

凌華緩緩說道。

「隨你。」亞雷斯塔道。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凌華歪了歪頭,問道。

「你做的這些,會讓她知道嗎?」亞雷斯塔問道。

「不會吧,畢竟那樣她會感覺虧欠于老朽。」凌華答道。

「如果可能的話,老朽倒是希望你永遠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不然,她肯定會很不開心的。」

「你……為什麼會這麼在乎她?」

「因為……」凌華忽然微微一笑。

「她,是老朽的信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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