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錚,興才,出來搬椰子。」阿杜把貨車開到花巷68號,左手一串椰子,右手一串椰子,走進獅子王的後院。
後院里,何采青正在爬一根固定在後院的竹竿。季興才在沙地上練拳。
「椰子,這麼快拿來了?」無聊地在和劉修永下五子棋的佟錚一下子站起來,看向季興才的後面,發現後面沒有人,語氣明顯失望了起來。「椰子這麼重,找來不容易。阿杜,你就沒想著多找個人幫忙送?」
阿杜看了眼話外有話的佟錚,扔了一串椰子給他。他又轉身出去拿椰子了。
何采青過來,伸手掰下一個椰子,抬手就是一劈。
一個手刀下去,椰子紋絲不動。
「采青,椰子可硬了。我覺得你還是用青菜比較好。」劉修永看著椰子硬硬的外殼,就覺得疼。
「先搬椰子。」何采青不死心地又重重地劈下一個手刀。
椰子左右搖晃,表面沒有意思的傷痕,連凹進去都沒有凹進去。
「采青,我剛才也試過了。椰子外殼光用手錘不行。」阿杜安慰何采青。「你看沒看見這個小孔?」阿杜指著被何采青揪掉蒂子,椰子頂上留下的小圓孔。「你試試能不能從這里撕。」
何采青順著阿杜指的位置,往里面頭扣。可是圓形的小坑受力面積太小。何采青不是很能使力。
「啪啪!」趙博遠從書房里走出來,看見大家圍著個椰子。「趕快先把外面的椰子都搬進來。砸椰子的事,等搬好了再說。」趙博遠說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沒打算動。
使喚佟錚趕快出去搬。
佟錚揚了揚拳頭。
趙博遠一反常態,不帶怕兒的。「青花瓷。」
短短三個字,讓佟錚收起拳頭,拉著季興才往外面走。
切,神氣什麼。青花瓷還是班主給他的。
佟錚在心里月復誹。
何采青看著佟錚和趙博遠的互動,心里奇怪,難道趙博遠也學會用青花瓷威脅佟錚了?
總覺得這種作風和李延慶比較像呢。
甩甩腦袋,把那個人的形象甩出腦海。現在重要的是學會采椰。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
何采青叫上劉修永,去外面搬椰子。
劉修永現在放暑假了。他依舊和之前一樣,在這里邊寫暑假作業,邊學鼓。用的是李延慶之前給他的鼓譜。
由于這次劉修永竟然在人才輩出的實驗中學考到了年級第一名,張雁蘭他們非常欣慰,異常爽快地同意了劉修永在舞獅班學習。而且劉修永這次也沒有拒絕張雁蘭他們要為他請個打鼓老師的提議。
每天,劉修永上午回去打鼓老師那里兩個小時學習打鼓。
幾個人來來回回地搬了十幾趟,終于把貨車上的椰子全部搬到後院。在院子的大樹下,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椰子山。
「我說,我們雖然要椰子,但是這也太多了吧。」季興才累的直不起腰。想著現在的椰子都沒上市,肯定特別貴。果然,趙博遠也是個有錢人。
「哈哈哈。」趙博遠尬笑。誰知道延慶一運就運來了半個貨車的椰子。「多的椰子一起吃。」
獅子王外,何采青拿起車上最後一串的青色椰子。她走到貨車的駕駛室外。「謝謝你載這些椰子來。」
正在抽煙的張老板笑著回答,「沒有大老板的幫忙,也沒有我今天。別說是這一趟,就是十趟我也願意送。就是這個椰子,現在難找。我也是托了好多人,下午從隔壁省市運過來的。不過,這麼多椰子,你們舞獅班是打算干什麼?」
張老板看著這個送貨的地方是個舞獅班,也不是水果店阿。
何采青有些意外趙博遠還投資了水果行當。「以前,采青的青不只是青菜,生菜這類容易撕開的蔬菜。也有用椰子當做青的。後來,椰子的難度太高。逐漸也沒有了。現在,我想把采椰這個東西重新撿起來。」
「啊?你能把椰子一拳打爆嗎?」張老板看著何采青頓時就像看著個武林高手。「你就是這屆的獅王?」都說這次的獅王是個女女圭女圭。
張老板近距離一看,這哪是個女女圭女圭,分明是個巾幗嘛!
「是。」何采青承認,「不過我在里面試了試,好像不行。老板,你知道怎麼剝椰子嗎?」何采青想著跟做水果生意的老板取取經。他們平常接觸那麼多水果,肯定有經驗。
「這我哪知道。我都是用刀削的。方便得很。」張老板可不會用手劈椰子。「不過,大老板就是聰明。他剛才一看就看出門道來了。還跟一開始沒劈開椰子的小哥說吶。我听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趙博遠剛才不是在書房嗎?」何采青疑惑,想要再問。
「張老板。」阿杜從獅子王里走出來。遞上一根煙,「一路辛苦你了。」
「這有啥。」張老板發動車子,「水果攤那兒還要看著,我先回去了阿。」張老板跟何采青打招呼,「要是什麼時候采椰了,可一定要告訴我一聲阿。想想就覺得很精彩!」張老板笑呵呵地開著貨車走了。
記下張老板告訴的地址,何采青拿著一串椰子跟阿杜往獅子王里面走。「阿杜,剛才張老板說,有一個大老板跟你講了開椰子的方法?」
「是,那個是博遠少爺的合伙人。上午,博遠少爺拜托他去找椰子的。」
何采青點點頭,不去想那個大老板。「那到底怎麼樣開椰子會成功率高一點?」
時間不多,何采青想快點學會開椰子。除了采椰,還有好多的舞獅招式等著她去學習模索。
後院里,季興才正拿著一個椰子死命砸。兩只手的手關節被砸的通紅,椰子表面在季興才的不斷努力下,漸漸松軟。
但是達不到一拳爆椰的效果。
劉修永支著腦袋,坐在石凳上看季興才砸椰子,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
「從那個蒂子孔試試。」走進後院的阿杜出聲。
季興才听了阿杜講的,將信將疑地去掰蒂子孔。只是遇到了和何采青一樣的問題。蒂子孔太小,無法受力。
何采青看了一會兒,快步上前,拿起季興才手里的椰子,蒂子孔朝著石桌,使勁往石桌一砸!
劉修永好奇地湊近被砸的扁平的青椰。
綠油油的汁水順著青色的椰殼往下流。
何采青抓著被砸碎而多了小縫的椰子頂,努力往下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