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食了柚子,何采青在知道師叔的朋友是個老中醫後,央求老中醫趕快看看李延慶的身體情況。「班主的心髒不好。」
在場除了季興才和何采青,其他人都知道李延慶的心髒情況不容樂觀。
「采青,老先生已經給我檢查過了。配了方子,好好地養著,沒有什麼大問題。」李延慶面不改色地說謊。
老中醫看看李延慶,又看看听了這個消息後高興地不得了的何采青,最終沒有出聲反駁李延慶的話。病人有自己的隱私,他作為中醫,有責任保密。
鐘承德在把何采青和季興才趕去訓練八卦陣後,看著低頭剝柚子的李延慶,語氣認真地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采青真相。」
長痛不如短痛,鐘承德是這麼想的。
「獅王爭霸賽後。」李延慶給鐘承德剝了一片柚子。「鐘大師,這時候,采青需要專心訓練,而不是為這些事情分心。」
鐘承德轉頭看在八卦陣上訓練地認真的何采青。獅王的稱號對舞獅的人來說是個畢生追求的信仰。
閉眼,「記住你說的。你心髒的事不可能瞞一輩子。」鐘承德睜開眼接過李延慶遞過來的柚子,咬了一口,很甜。
「嗯。」李延慶坐在竹椅上,抬眼往何采青的方向望去。
經過這麼多天的訓練,采青瘦了也黑了,但是更加的結實。
或許,是時候離開了。
李延慶的左手悄悄握拳,左胸腔隱隱作痛。
「鐘大師,我想擺月兌你一件事……」
傍晚,吃完晚飯。李延慶向鐘承德道別。
「班主,你怎麼走得這麼突然?」何采青意外地看著李延慶。
「我去給你訂做獅王爭霸賽的舞獅阿。關公獅在過去的比賽中修修補補了不少次。知道你對關公獅有感情,我去督促做舞獅的師傅給它加固。」李延慶說話的時候,阿杜把關公獅搬回後車廂。
「班主,那你很快就會回來吧?我們沒有獅子可舞不了獅。」看著關公獅被帶走,季興才還挺不舍。當然,他也很不舍班主離開。
「很快。」李延慶讓何采青訓練歸訓練,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
何采青點頭,「班主,你可要快點回來。」何采青站在大門口,看著載著李延慶的汽車越行越遠。
「好啦,班主已經走了。我們去上課吧。」季興才讓何采青忍耐幾天,班主一定很快回來。但要是上師叔的八卦陣課遲到看,明天可就有的苦頭吃了。
獅王爭霸賽初賽的陣地青指的就是八卦陣。
「嗯。」兩個人腳步匆匆地跑進高門大院。
在鄉間小路上,阿杜抬頭看後視鏡里的少爺,「我們去醫院嗎?」
「嗯。」
阿杜滿臉寫著高興,「好!」
踩下油門,汽車行駛速度加快。
在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里,沈醫生手里拿著李延慶拍好的CT圖,整個人氣得不行,「都這情況了!來我這兒還有用嗎!干脆去二樓201室!」
沈醫生的怒吼盡數被主任擋在李延慶面前,「沈教授,息怒,息怒。您可是我們醫院最好的心外科醫生。」主任撫平沈教授的情緒。201是太平間,怎麼好讓李少爺去那種晦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