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崔赫拿啤酒瓶的手停在半空。
「在我家的保險箱里。」佟錚恨恨地看著崔赫,猶如在看仇人。
崔赫毫不在乎佟錚的無能狂怒。「大霆,帶這小子去把幫主弟弟的青花瓷拿到倉庫來。」
「是。」大霆提溜起佟錚的後衣領。
「你會放了李延慶和何采青,對不對?」在出發之前,佟錚向崔赫確認兩人的安危。
「啊,是吧。」崔赫掏掏耳朵。等打發走了佟錚,崔赫看向依舊雙手被反扣在身後的兩人。「出個價,多少買你們一條命。」
何采青不敢相信崔赫這麼無恥。只是嘴里塞了抹布,沒法開口。整個人不停鬧騰。
這個女的看上去也不是很有錢的樣子,崔赫索性去看李延慶,「願意花多少買你和你相好的命?」
「你不打算放過佟錚。」李延慶眯起眼楮,語氣確定。
「幫主的命令不可違。」崔赫聳肩。「他和你們也不是一路人。只是一個班子而已。」崔赫听見何采青叫這個羸弱的男人班主。
既然是雇佣關系的班主,更加沒有維護佟錚的閉眼。
夫妻兩個都大難臨頭各自飛,班子更加是了。
「我們還是聊聊你和你相好的價錢。」崔赫伸出兩根手指頭,「二十根金條。」
金子才是硬通貨。崔赫就是喜歡金子。
「¥$&*#」被塞了抹布的何采青的破口大罵。
這個瘋子,想錢想瘋了!
別說金條不給,佟錚也肯定是要救出去的!
何采青在掙扎中,左手包扎的紗布漸漸滲出血。
「采青,安靜。」李延慶開口。
何采青看了李延慶一眼,偃旗息鼓。
那就……稍微靜觀其變好了。
「崔堂主,現在的生活很無聊吧?」李延慶示意身後的壯漢放開自己。
壯漢看了崔赫一眼。
崔赫點頭。
壯漢松開李延慶。
被松開的李延慶動動肩膀,活動手腕。他用左手指指自己的左眼。「你這條疤,是在打斗中留下的吧?想念原來刀口舌忝血,血液沸騰的時候嗎?」
崔赫板下臉,「你還不夠格跟我打。」
李延慶輕笑,「采青沒受傷前,她或許可以跟你對打。但是我一開始就沒有這個想法。」
「那你什麼意思。」
「相比于無聊的金條,你跟我打個賭怎麼樣?生死游戲。」李延慶語氣平淡,直視崔赫的眼楮。仿佛在討論的只不過是眨眼即過的小事。
「生死游戲。」崔赫吐出這幾個字,在場面沉默了一會兒後,偌大的倉庫爆發出崔赫響亮的笑聲。
「好啊!」崔赫答應。「你想怎麼比。我先說好,不刺激的生死游戲我是不會玩的。」
看著興奮得臉都紅了的崔赫,何采青嚇白了臉。李延慶是嫌自己命不夠長?
他那個心髒壓根承受不了任何刺激性的游戲。
听著何采青支支吾吾,迫切要說話的樣子,李延慶移開視線,走到崔赫身邊,附耳輕聲說著什麼。
听不見的何采青焦急萬分。
說完後,李延慶撤回到何采青身邊,等待崔赫的答復。
「這個生死游戲我答應了。獲勝的條件是放你們走?」
「我暫時保留我的獲勝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