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打人,就要做好被打的準備。」李延慶淡淡開口。
看著無情的李延慶,小混混瑟瑟發抖,豆腐心還沒有感受到。但是刀子嘴是百分百感受到了。
一杯茶見底,佟良鵬飛快地沖進獅子王的後院,身後塵土飛揚。
「佟錚!那個不爭氣地玩意兒在哪兒!」佟良鵬氣勢洶洶,手里還拿了個計算機。
「少爺……」阿杜跟著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人請來了。我只來得及說佟錚被別的小混混抓走這件事。」
在一旁抱頭蹲著的小混混抬頭,「那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那可是南區的大佬。縱橫南區二十年不動搖!」
佟良鵬充滿殺氣的眼神‘唰’地射向開口的小混混,舉著計算機就朝小混混沖過去。「我弟呢!」
「被……被抓走了。」小混混害怕地回答,眼珠子盯著佟良鵬手上的計算機。生怕佟良鵬一個不開心就把計算機砸下來。砸的他頭破血流。
「抓走!你干什麼吃得?你難道不是把我弟給背回來求救的?」
「我要是能把老大帶回來,我也不用在這兒等著啊。」小混混語氣委屈。
「干脆死外面算了!成天不著家,到處惹事兒!」佟良鵬看上去像是氣壞了,坐到空著的石凳上,手上的計算機「啪」地一下拍在石桌上。
嬸娘這是做的什麼事兒啊。
等他知道的時候,佟錚早就像月兌韁的野馬一樣離開舞獅班。
他也沒有臉再把佟錚塞進去。
「他出事兒了,以後別找我!」佟錚越想越生氣。
「去做一件事救你表弟。」李延慶終于開了尊口。
「您說。」佟良鵬連忙轉向李延慶。目光期盼,一點兒沒有他說的那樣再也不管佟錚這個惹禍精的意思。
沒辦法,嬸嬸家只有佟錚這個獨苗苗。
要是佟錚真的出了事,嬸嬸家可就絕後了。
李延慶用手擋在嘴前,在佟良鵬的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
何采青伸長了脖子也沒听見班主對佟良鵬說的悄悄話。
說啥呢,這麼神秘。
何采青看向季興才,季興才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听清。
佟良鵬在李延慶說完後,眉頭皺的老高。「你要那東西干嘛?怪危險的。」
「想不想救你表弟?」李延慶從石凳上站起,阿杜拿來外出的米色格子風衣,替李延慶披在肩膀上。
「這臭小子,回來後讓他跪個三天三夜祠堂!」佟良鵬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
「引路。」李延慶俯視依舊傻乎乎蹲在地上的小混混。
「好!」小混混又哭又笑,老大終于有救了。小混混一抹眼角的淚花,往前面走著。
老大被抓走的時候,那個領頭的家伙說了,要是想不自量力救人,就去城南的碼頭舊倉庫。下午三/點前,過時不候。
小混混抬頭看到正中的太陽,心里著急,步伐走得又快了些。
老大是個好老大,做人仗義,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毒辣的日頭炙烤著地上的花花草草,綠葉和青草都蔫蔫兒的,在破舊的城南舊倉庫里,是不是響起痛苦的悶哼聲。
佟錚一雙手被一根麻繩高高地掉在頭頂的鋼梁上,一記悶棍打在他的腰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