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答應又能怎麼樣,梁銘峰想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更何況如果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梁銘峰想要出手幫她,蘇淑梅和姚可欣真的會拿不到一分錢,還會被負債累累。
姚清曉一笑,「爸爸,謝謝你。」
姚志安卻不敢承受這個「謝」字,「這是應該的,你和可欣是一樣的,一樣享有繼承權。」
這是事實,姚清曉是她法律上的女兒,享有法律上的繼承權,其實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背靠大樹,她就是強者。
「媽,你離開了那麼多年,你的那一份,我就不替你討回來了。」姚清曉又對著陽光下的墓碑說話,「以後你也時常進入爸爸的夢中,和爸爸敘敘往日的恩怨,你們的事情,你們去夢里解決吧。」
姚志安目光剛毅,時至今日,他都不認為自己欠前妻什麼,他默默地說︰一切都過去了,你不要找我,我對得起你,連你不能生育的事情都包容了。
父女兩人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姚志安提出想要單獨和她談談。
姚清曉沉沉的打了他一棍子,總要給他一顆小甜棗了,「好的,晚上吧,我現在有些事情,爸爸訂地方,訂好了告訴我,我一定去。」
「就我們兩個人。」姚志安特意強調。
姚清曉去上班了,剛到梁氏服裝門口,就看到了梁銘峰的車子,他下車,朝她招手。
姚清曉滑下車窗,「你要干什麼?想制造什麼話題?能不能不要在這里說話?」
梁銘峰單手撐著車門,「回家,我帶你去個地方。」
「為什麼?」
梁銘峰答非所問,「我給你請假了。」
「你假公濟私。」
「要我抱著你下車?」
姚清曉假笑一聲,「你強你說了算,我惹不起還不行嗎?」
她倒車駛離。
姚清曉開車回到東方蘇荷後,上了梁銘峰的車子。
車子快速的駛離別墅區,往機場疾馳而去。
「要做什麼?」姚清曉在機場高速上問。
梁銘峰揚眉,「女人呢,有時候就應該笨一點傻一點,這樣才能有驚喜,你什麼都問清楚了,請問驚喜從何而來?」
車子瀟灑的停在機場的停車場,梁銘峰拉著姚清曉進入機場大廳。
一個小時後,飛機起飛,層層疊疊的白雲山巒起伏,美麗壯觀,姚清曉靠著車窗的位置,放眼望去,仿佛什麼都不重要了,人是那麼渺小,天空那麼廣闊,那些表現的不在意內心卻還是有些在意的恩怨情仇似乎隨風而逝了。
梁銘峰拉著她的手,「我們去個風景區,玩幾個小時,晚上回家,我已經吩咐司機接孩子,佣人會照顧好他們,什麼都不要想,好好的陪我玩,好不好?」
姚清曉側頭,看著男人剛毅的臉,眼里的柔情如水般流溢出來,「為什麼?」
梁銘峰在姚清曉走後,特意留下安念讓她晚些去學校,他讓安念在追蹤她,他听到了她在墓碑前說的話,也听到了他和姚志安的對話,他知道她心情一定不好,他放下工作來陪她。
「因為我想玩,我想你陪著我玩。」
「其實我和爸爸有約的。」
「可以改約明天後天,下了飛機,我讓秘書親自給他打電話。」
姚清曉回握住他的手,「好。有你在,去哪里都好。」
又一個小時後,飛機在一座美麗的城市穩穩落地,有分公司的車子來接,直奔風景區,門票都已經買好。
姚清曉笑意盎然,「原來你準備的這麼充足,還真是暖男呢,以前對別的女人是不是也這樣?」
「不許胡說八道。」梁銘峰佯怒的打了她小屁屁一下,「如果我知道將來會有一個你出現,佔據我全部的心思和人生,我一定會安安靜靜的等你。」
姚清曉怎能听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她也有過男朋友的,那個稀里糊涂的夜晚,還不一定怎麼回事呢。
而且在巴黎的這麼多年,如果不是因為身邊有個女兒,她也會有浪漫的愛情,成年人的愛情自然不會只是精神的戀愛。
她揚了揚小拳頭,「你以後要是敢找別的女人,我就找個最鈍的剪刀,剪你半個小時。」
梁銘峰問,「剪哪里?剪胳膊嗎?」
姚清曉走在青山綠水的小路上,「不是。」
梁銘峰壞笑,「那是剪哪里?」
姚清曉甩開他的手,往石階上走去,「你坐纜車上去吧,我不要和你一起走路。」
梁銘峰胳膊一伸,就將她勾在了懷里,在她耳邊笑著說︰「你告訴我不就好了嗎,到底是剪哪里,剪那里嗎?」
姚清曉用腳踢他,「滾蛋。」
「那可不行,你後半輩子的幸福可就沒有著落了。」
……
山上的風景最美麗,兩個年輕的男女相擁著抱在一起,似乎和大自然融為一體。
姚清曉舒心一笑,有最愛的人陪伴,仿佛一切都不重要了。
從山上走下來,天色已暗,兩人又去吃了當地的特色。
這一天的行程是臨時安排的,沒有任何計劃,比較隨心所欲,梁銘峰只是想看到她的笑臉,他只想要最愛的女人是開心的,是陽光的。
他們回到東方蘇荷時,已經是凌晨一點鐘,姚清曉將自己摔倒在大床上,「我要睡了。」
梁銘峰送給他晚安吻,「好好睡,如果能夢到我就更好了。」
姚清曉笑著推了他的臉一把,「你就在身邊。」
梁銘峰關掉床頭燈,姚清曉累了一天,很快就入眠了,待她呼吸平穩,又過了一會,他的手伸到枕頭底下,將陽虎符拿了出來,放在了床頭櫃上。
他不想她夜夜夢到她的媽媽,如果她不是姚志安和原配太太的親生女兒,如果她和陽虎符和克凌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那麼她夢里的媽媽,到底是王婉靜,還是生母?
那些夢,只會激起她的愁緒。
姚清曉並不知道這樣的小插曲,只是醒來時,下意識去模枕頭下面時,陽虎符是在的,她將陽虎符拿在手里,轉身鑽進了梁銘峰的懷里。
男人呼吸平穩,睡意安然,她輕輕吻上他的唇,男人猛的翻身壓住她,「你竟然敢偷吻我?」
姚清曉義正言辭地說︰「我分明是光明睜大的吻。」
梁銘峰又低頭吻了下去,「看來我應該做點什麼兒童不宜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