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她一鞠躬,優雅的坐在琴凳上,胳膊柔美的線條抬起又落下,黑白鍵上發出了一個音符。
條頓露出了贊賞的眼神。
姚清曉雙手落在鍵上,動作極盡流暢,行雲流水般的音符自縴細的指尖流溢出來,在整個昏暗的酒吧大廳回響。
一曲結束,條頓率先鼓掌,「美麗的姚總果然讓我刮目相看,你簡直有鋼琴家的藝術造詣。」
姚清曉走下來,做了個請的手勢,引領著他們往包間走去,「條頓先生過獎了。」
這一次,姚清曉特意遠離條頓,坐在了龐遠航的另一邊,她和條頓之間隔了龐遠航。
有服務員倒酒調酒,他們談些國內外的見聞,談些旅行,談些金融。
偶爾聊幾句工作。
條頓真的很規矩,沒有一點不合時宜的舉動,連小動作都不曾有。
這樣的應酬也很正常。
可是,有人便開始研究他了。
安念看著屏幕里的畫面,說︰「這個條頓,還真是個人精啊,我們都查不到他下一步的行動是什麼?」
「不是偷陽虎符嗎?」梁錦承說。
梁銘峰說︰「那是他的目標,但是他要怎麼偷?他怎樣布局,怎樣行動?他是否確定陽虎符到底在哪里?我們都不知道。」
安念道,「爹地啊,你真的遇到對手了。」
梁銘峰點頭,「我知道,如果他和什麼人聯系,連你也查不出蛛絲馬跡嗎?」
安念說︰「真的沒有查出來啊,所以我在想,那些人是不是就在他的團隊里,他們不會不聯絡,但是怎樣聯絡才能不留下痕跡?借著文件,用文字傳遞,的確是非常好的方式,可是昨晚媽咪看過了他擺在房間里的文件。」
「他的文件很多,你媽咪不會全部看完吧,而且,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特殊的文件一定會留在他的房間嗎?」
「閱後即毀。」
梁錦承恍然大悟,「真的會這樣嗎?」
安念道,「現在只是懷疑。」
而酒吧里,姚清曉坐不住了,趁著條頓上衛生間,她很快就跟了出去,兩人就在回包間的路上「偶遇」了,她動作極其嫻熟自然的朝著他指尖輕彈。
條頓笑道,「姚總,你們龐總對這次的合作,有什麼意見嗎?」
姚清曉微笑,「我盡一切努力配合龐總和條頓先生工作。」
條頓哈哈大笑,「姚總果然是姚總,高明。」
走進包間,姚清曉點了一首歌,拿起話筒,自娛自樂起來。
安念有點不耐煩了,「媽咪怎麼還不行動啊,起碼也要讓他受點苦啊。」
梁銘峰也不滿,「就是啊,回家陪老公孩子多好啊,在那里唱什麼歌?」
梁錦承嘟著嘴巴,「難道我們三個人不比那些人更重要嗎?」
姚清曉一首歌還沒有唱完,條頓突然倒在了沙發上,口吐白沫,一屋子人都嚇壞了,他的助理秘書等工作人員率先撲了過去。
龐遠航站在不遠處,吩咐服務員,「打救護電話。」
姚清曉一臉焦急,「這是怎麼了?龐總,要不要報警?」
而電腦前的三個人也愣了,安念有點懵,「這是怎麼了?」
梁銘峰皺眉,「條頓在自導自演?他想玩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