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曉看著餐桌上,也只有條頓一旁留著一個位置,大概就是給她的了。
她笑著走過去,絲毫不介意條頓給她下套,扯過他旁邊的椅子就坐下,「條頓先生可真夠敬業的,來到了單市也沒有趁著周末好好逛一逛,玩一玩,天天馬不停蹄的工作,事業有成的男人果然是有成功的道理的。」
「姚總說話總是讓人心理很舒服。」條頓表現的對她的夸獎很受用。
「我們姚總工作起來完全不輸男人。」龐遠航自然對她滿口贊揚,廢話,人家可是總裁家兒子的生母,梁總裁剛剛收購公司的時候就踢走了設計部總監,將姚副總監提了總監,留下來的高管不說都是梁總的派系,自然也都是心向他的。
條頓笑的很陽光,沒有一點黑暗中的影子,即便是久經商場,天天應酬的龐遠航也看不出他有哪里不對勁,「所以,周末約姚總談工作是正確的選擇,今晚是想談談你那天提到的那個什麼元素……」
這邊真的在談工作,邊吃邊談。
想要談個工作的話題簡直太容易了。
那邊姚安念的電腦畫面里就是媽咪在和條頓吃飯說話,當然,還有龐遠航以及條頓的團隊。
梁銘峰冰冷的眸子里含著似有似無的笑,「這個條頓看起來還真的像是來工作的,我要是沒有听到那段音頻的話,要不是早就對他有所戒備,我還真的會相信他是來出差的。」
安念說︰「我猜,條頓還不會有所動作,什麼都不會做,說不定最後還會真的簽個合同,達成一項合作,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梁銘峰說︰「可惜,他只是‘他們’的一枚棋子,一旦出現問題便隨時拋棄的那種。」
梁錦承不由地問,「那‘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了一個陽虎符,得到陽虎符能得到整個世界?能成為世界的地下王者?」
梁銘峰說︰「我要是知道陽虎符的秘密,我就不在這里靜等被追殺了。」
梁錦承安撫的模了模爹地的衣服,「可憐的爹地,寶寶保護你吧。」
這邊三個人聊著,那邊一個團隊吃喝談工作。
時針指向了八點,條頓提議撤了,談了他想要了解的問題,然後又拋出了新的問題,反正一直沒有定論。
龐遠航都不著急,姚清曉更不著急,反正她還是知道內幕的人。
就在準備買單的時候,條頓隨口說了句,「有沒有可以喝酒的地方?」
龐遠航立即介紹了幾個酒吧,可是條頓都不認識啊,龐遠航表示請客。
條頓的助理發出邀請,「姚總,一起吧。」
姚清曉點頭,沒問題啊,她已經忍耐了半天了,早就想給他下藥了。
一行人又轉戰三七零酒吧。
姚清曉一進門,就指了指大廳里的鋼琴,「條頓先生遠道而來,用我不成熟的琴技為條頓先生彈奏一曲好不好?」
條頓笑問,「姚總會彈琴?」
姚清曉優雅一笑,「當然會。」
她在一行人的注視下往鋼琴走去,她站在琴凳旁邊,美麗的紅唇湊到話筒前,「小女子不才,彈奏一曲《水邊的阿迪麗娜》送給大洋彼岸的條頓先生,祝您在單市之行愉快,收獲滿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