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錦承兩條小腿跑起來,像躲避瘟疫似的,小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梁銘峰嘴角微翹,「媽,您別跟孩子一般見識,我們先讓專家給您治腿,一定會治好的。」
郭言回來有幾天了,沒有人問起過她的遭遇,她也從未主動提起。
可是這一刻,她跟梁銘峰說︰「兒子,你能給我報仇嗎?」
「報仇。」梁銘峰道,「當然可以,不過,您是否記得那些人叫什麼,長什麼樣子?」
郭言的記憶里雖然沒有困境中姚安念的影子,但是其他的事情都是記得的,她簡單的說了起來。
梁銘峰听完後,說︰「媽,我去找個畫師,您把那個人的樣子給我畫出來,畢竟對方是特殊身份。」
事實上,他也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安念總說她和東雨是朋友,那麼實施具體殘害行動的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歷。
郭言倒也沒有說別的,連那個姑娘告訴她的綁架她的原因她也沒有說,理智讓她知道姑娘很有可能在撒謊。
可是,她撒謊的原因是什麼呢?
她並不是真的要揪出幕後黑手,那些藏在暗處的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活著回來已經是萬幸。
「好,你慢慢查。」
「媽,是在不行,我們報警吧,警察總比我們有辦法。」梁銘峰說。
「不行。」梁雄森果斷拒絕,「這事不能報警。」
不論如何,這種事情不能公之于眾,這幾天他對上上下下的佣人都說夫人出門旅行摔斷了腿。
雖然很多佣人都能夠明白這是謊言,但是從主人的口中說出來,這就是事實。
梁銘峰當然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報警,「好,听爸爸的。」
專家做了詳細的檢查後,也給出了初步的判斷,委婉的表示再回去研究。
郭言的腿不能再站立,基本已成了既定的事實,經過這幾日,雖然她的心里一直存著希望,但是也在漸漸接受這個事實。
梁銘峰載著梁錦承離開,小小的孩子坐在後座的中間,小手扒著前面的座椅,「爹地,我好開心啊?」
「為什麼開心?」
「對我們不好的人受到了懲罰,我當然開心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天使這麼心善,把女乃女乃折磨成這個樣子。」梁錦承心中也恩怨分明,「如果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要好好感謝ta,謝謝ta替我們出氣。」
梁銘峰不想說,那個天使很有可能就是他們血脈相連的家人,是他的親妹妹,「這樣的話放在心里就好了,不要說出來,也不要表現出來。」
「我知道啊。」梁錦承眨著一雙純淨的眼楮,「我在外面都很少說話的。」
「嗯,我兒子這一點做的好,還是遺傳了我的基因,不像你媽咪似的,嘰里呱啦的,到哪里都笑著。」
「可是,你不覺得媽咪有時候笑的很虛偽嗎?」
「嗯嗯,當然。」梁銘峰也有這樣的認知,不過又很快改口,「你是她的兒子,以後不能這樣說你媽咪。」
「哼,你寵妻狂魔。」
「小孩子家知道什麼?」
「我說錯了,媽咪還不是你的妻,說不定媽咪根本就看不上你。」
……
姚清曉很了解姚志安,知道姚志安會對她愈演愈烈的圍追堵截,也知道姚志安真的不會讓姚可欣和趙騰躍復婚。
可是,他們不復婚,豈不是浪費了她的一番苦心?
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讓他們兩人天長地久。
于是,她主動找到了趙騰躍,如今這兩個人像連體人似的,幾乎捆綁到了一起,姚清曉還是用了點招數,支開了姚可欣,這才單獨和趙騰躍說話的。
當她提出可以幫助他偷來注冊結婚需要的證件時,趙騰躍當場感激涕零,「你說真的?」
「嗯,當然。」姚清曉一貫的微笑。
趙騰躍點頭,「我知道為什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希望我利用姚可欣,將姚家收入囊中。」
姚清曉輕挑眉梢,「我可沒有這樣講,這只是你的猜測,不過,我不管你在猜什麼,如果你需要,我就會幫你,如果你不需要,那就算了。」
「當然需要。」趙騰躍嘴角噙著一抹獵鷹般的笑,如果不是為了姚家的家產,他為什麼要在姚可欣的裙底臣服。
「好,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拿到了東西給你,你第二天一定要用,然後盡快還給我。」
兩人就這樣達成了一致意見,當天晚上,姚清曉就開始了行動,她尋了個借口,將女兒單獨接回了金都華庭。
夜黑風高。
晚上十點,很多家庭還沒有沉睡,姚清曉已經出現在了姚家門口,好在家里的房間大部分都黑暗了下來,只有蘇淑梅的臥室里還亮著床頭燈,以及客廳里橘色的壁燈在等待男主人歸來。
姚可欣陪著趙騰躍住在新買的小公寓里,這會是不在家的。
姚清曉順利的推門而入,合著風聲,腳步輕到幾不可聞。
「媽咪,快。」姚安念說︰「一個佣人正端著水杯想要去接水。」
姚清曉穿著平底布鞋的腳輕盈的像蝴蝶飛過,從一樓麻溜的進入了二樓。
走廊里也只有橘色的壁燈,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就站在了主臥室門口,她悄悄蹲體,在門下的門縫往利用大劑量的彈著藥粉。
姚安念看著畫面里蘇淑梅很快就垂下了腦袋,暈倒過去,「好了,老巫婆昏過去啦。」
姚清曉像回自己家一樣推開門,在上鎖的床頭櫃里找到了證件,前後只一分鐘,就順利的帶著需要的證件離開了主臥。
梁銘峰帶著梁錦承找了過來,恰好看到安念和姚清曉在作案,「你媽咪又去偷什麼機密文件啦?」
「偷個證件而已。」姚安念一臉無所謂地說。
梁錦承看著媽咪的身影像燕子般輕盈,來去自如,道,「媽咪好漂亮啊,太喜歡這樣的媽咪了。」
梁銘峰道了句,「你別切斷畫面,讓我看著你媽咪是怎樣回來的,為什麼每次我的人都看不到她離開。」
姚安念神秘一笑,「爹地,這是你和媽咪的事情,你們兩個大人去較量,我要為難我一個小孩子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