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給兩個孩子分別帶了禮物,有玩具,有珠寶。
姚安念和梁錦承高興的跑到箱子旁邊,一個個拿出禮物,稚女敕的臉上滿是孩童的喜悅。
「哥哥,這個發卡好漂亮哦,還是瓖的黃鑽。」安念將發卡戴在頭發上,「爹地,漂不漂亮?」
「漂亮。」梁銘峰雙眸含笑。
梁錦承拿著手里的槍,嘴里發出了砰砰的槍響聲,開心的幾乎跳起來,用槍對準爹地,「不許動,舉起手來!」
梁銘峰笑呵呵地說︰「二叔二嬸,你們把這個小兔崽子收走吧。」
梁錦承更來勁了,「敢不要我,哼,一槍斃了你,砰……」
姚安念拿著手里的芭比女圭女圭擋住槍口,「哥哥,你還是一槍斃了她吧,斃了爹地我會找你算賬的哦。」
兩個老人家笑的合不攏嘴。
梁銘峰知道自己的兩個孩子真實的模樣,他們都願意用孩童最稚女敕的方式哄老人開心,他自然欣慰。
兩個孩子將禮物一個個拿出來,你看看我的,我看看你的,安念搶錦承的小房子,錦承搶安念的手表,兩個孩子玩的樂此不疲。
夜色降臨,凱萊酒店的包間內,錦承和安念坐在兩位老人中間,氣氛非常好,像是真正的爺爺女乃女乃帶著孫子,身旁坐著他們的兒子。
沒有人提起梁雄森,那是一個相對嚴肅的話題。
杜靜怡給安念倒果汁,「這兩個小辮子真好看,吃了飯女乃女乃給你編辮子,你爹地肯定不會。」
安念笑嘻嘻地說︰「是媽咪給我扎的小辮子啦,爹地也給我扎過哦,不過爹地扎的辮子丑死啦,不如媽咪扎的好看。」
她提起媽咪,梁銘峰下意識的側頭看向梁仁厚,老人含笑的眸子里閃著深沉的光,淡笑不語。
梁銘峰跟他踫杯,「二叔。」
梁仁厚笑道,「小姑娘養的不錯,一看就是你的女兒。」
「她媽咪也是個穩重識大體的人,孩子隨她媽。」梁銘峰道。
梁仁厚喝酒,「你的孩子,當然錯不了。」
安念和錦承並未覺得這是團聚,更不覺得這是圓滿,因為這里少了一個人,少了一個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人。
安念特意提起了媽咪來試探大人對媽咪的態度可是他們的態度是沒有態度,她也就算了,不會再多說。
熱熱鬧鬧的一頓飯結束,梁銘峰帶著兒女離開,走到門口時,他道了句,「二叔,我明天八點過來。」
這是他們叔佷自己的事情,或者說這是他們家族的事情。
孩子們還小,他們都盡量避免讓孩子接觸那些骯髒的東西。
兩個孩子都向老人揮手,甜甜地說再見。
回家的路上,姚安念表達對二爺爺女乃女乃的喜歡,「我好喜歡他們啊,他們才像親爺爺親女乃女乃。」
梁錦承嘟著嘴巴,「如果媽咪也在就好了。」
梁銘峰心里說不出的一種滋味,這段日子和姚清曉同住一個屋檐下,一切都在悄然發生著變化,他們像真正的四口之家似的,幾乎同出同進。
可是今天見到二叔之後,好像又不同了……
他的悵然落在安念的眼里,「爹地,你怎麼了?好像有點不高興。」
梁銘峰一笑,「沒有啊,是這樣,我在思考工作的事情,我先把你們送回去,我和朱叔叔有點事情要談,你們早些睡覺,好嗎?」
姚安念和梁錦承習慣了爹地這些日子除了出差都回金都華庭住,也不做他想,只以為他會晚歸而已,他們也都應了。
梁銘峰將他們送到樓下,看著他們進了單元門,又抬頭看著樓上亮著的燈光,然後才發動引擎離開。
他沒有去和朱凡談工作,而是直接回了東方蘇荷,工作當然是有的,工作也是永遠都做不完的。
可是他無心工作,腦子里亂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後來,他兩條腿翹到辦公桌上,眼神不經意間瞟到保險箱,里面最重要的東西現在在另一個女人身邊,也許現在它在陪著她辦公,也許在陪著她睡覺,她幾乎4小時將它帶在身邊的。
那個女人的身影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他似乎永遠都忘不掉她勾著顧濤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又將他推到在牆上,那一氣呵成的動作,流暢又霸氣。
一個基本沒有什麼社會地位的人,可以自信篤定的逼迫上市公司的總裁兼董事顧濤簽合同。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她的與眾不同,而也正是這樣,她成功了吸引了他的注意。
……
姚清曉到了十一點才要入睡,可是梁銘峰還沒有回來,家里像是少了些什麼似的。
她晃了晃頭,他回不回來關她什麼事?
單市的冬夜冷的讓人發抖。
突然一陣寒氣從玻璃窗爭先恐後地擠進來,西電不聲不響地落地,又關好了窗戶。
相較于東雨和南風,他更多了一板一眼的嚴肅,「主人,您要的東西在這里了。」
他雙手恭敬的將一個泛黃的小本子遞過去。
姚安念小手接過來,「你看過了嗎?」
「看過了,不過里面並沒有記載任何我們要的消息。」
安念低頭翻閱,「確定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西電的眼里泛著殺意,「主人,時過七年,事情沒有那麼容易查個水落石出,敢做這件事的人,必然會將自己藏的干干淨淨。」
安念的臉上早已消散了孩童的稚女敕,「我一定要將那個人揪出來。」
「是。」西電咬牙切齒,「敢跟我們水微居過不去,掀翻地球也要將他找出來。」
安念抬頭,將小本子合上,「這個東西我留下了,你去吧。」
「主人,我留下來保護您吧,這里只有東雨,我不放心。」
所有人都不放心她留在單市,當初東雨也是強烈要求,甚至幾個人集體要求,這才跟著來了的。
東雨一直在承擔她的保衛工作,對他來說,這是重中之重,只不過她是個孩子,又在巴黎,所以松懈很多。
但是,單市不同。
「有東雨,足夠了。」安念道。
「主人,這里可是單市。」當初南風來過單市,也是說過這句話,也是如此不放心,現在西電又不約而同的重復了南風的話。
安念也是以往的神情,「我是安念,是個6歲的孩子,這是我最好的護身符,你回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