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女人陡然睜開眸子,感覺到身後的異常,剛要轉身做些什麼,猛然一個龐然大物壓到了她的身上。
醇厚的男性嗓音在暗夜里響起,「別動。」
男人率先鉗住她兩只手,姚清曉的意識瞬間清醒,這樣的舉動已經讓她猜到了是誰,她反而不害怕了。
「你來干嘛?」依然是堅硬的語氣。
梁銘峰翻身躺在她一側,和她面對面,「讓你試試太監啊,你好像對太監很感興趣。」
姚清曉不悅道,「當心我喊人了。」
「喊啊。」梁銘峰口氣輕松含笑,「喊人來做什麼,我也沒有強女干你,就算要強女干你,也不會在孩子的隔壁房間啊,我肯定把你拉到沒人的地方,或者陌生的酒店房間。」
姚清曉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那你跑到我房間來干嘛?」
「我睡覺不行嗎?」
「去你房間。」
「我房間沒有你房間干淨。」
「我不管,那你去兒子房間。」反正姚清曉是不讓他躺在一旁的,這樣算怎麼回事。
梁銘峰的手不老實的隔著被子捏了她一把,「整棟別墅都是我租下來的,大小姐,你要搞清楚,你睡的是我的地盤,當心我趁著夜深人靜把你扔大海里去。」
姚清曉用腳踢他,「那我去女兒的房間總可以了吧,或者我付你房租,你就說一個房間多少錢吧。」
梁銘峰用雙腿緊緊的夾著她不老實的腿,「再折騰就天亮了,再不睡我就強了你。」
這威脅好怕怕,姚清曉咽了下口水,打著哈欠,算是勉強同意了。
黑暗中,男人的眼里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滿足什麼,就是覺得懷里抱著一個女人,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是這個人卻像是一個綿軟的東西在填補著他心里隱匿的一個漏洞。
清晨的陽光緩緩升起,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子里。
姚清曉和梁銘峰各枕著一只枕頭,各自側著身體,背靠著背,早已沒有了剛剛入睡時擁抱在一起的姿勢。
還是姚清曉先醒來,換了衣服,去廚房準備做飯,卻發現飯已經做好了,再回到臥室,梁銘峰半靠在床頭,星眸含著點點笑意,「早上好。」
姚清曉靠著門框,打趣道,「大廚幾點睡醒的?」
「比你早。」
「想不到啊,你還會做飯,梁家大宅窮成了什麼樣子,值得你這少爺親自下廚?」
梁銘峰臉上笑著,心內一片荒蕪,那自然是一段無法言說的極盡不堪的過去,「藝多不壓身,听說會做飯的男人比較容易娶到老婆。」
姚清曉嗤笑聲,「想嫁給你的女人能繞單市好幾圈,你有錢就夠了,會不會做飯有什麼關系?」
隔壁的房門被推開,姚安念揉著眼楮走過來,「媽咪,我餓。」
姚清曉笑著回頭,「大廚已經做好飯了,就在廚房里。」
姚安念本來想拉著媽咪一起去吃飯的,可是竟然看到了躺在媽咪床上的爹地,她愣了一下,「爹地,你怎麼在媽咪房間?」
梁銘峰黑眸眨著笑意,「你媽咪邀請我來的。」
「不可能。」姚安念否定他的說辭。
梁銘峰半真半假地解釋,「真的,你媽咪說房間里有老鼠,她害怕。」
姚安念簡直要被爹地這不要臉的精神感動了,「媽咪房間里進個殺手都不害怕,會害怕一只老鼠,爹地,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梁銘峰表情極其不嚴肅,「反正我是你媽咪邀請來的。」
梁錦承也跑了出來,看到這樣的畫面,「爹地,你又來蹭媽咪的床了。」
姚清曉臉一紅,決定不理他們,她還是去吃飯吧。
在夏威夷的第三個晚上,梁銘峰收到了消息,布朗舉辦地下拍賣會的具體時間地點和邀請函,就在後天的晚上。
他特意拖延了五六個小時,才給了布朗回復,措辭強硬甚至帶著質問,要求布朗必須保證他的安全。
下午四點的鑽石頭山,梁錦承步行在最前方,旅行了幾日,習慣了每天疲累的狀態,這會倒不覺得疲累了。
他回頭,倒退著走,「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可以到山頂了,我們四個人比賽啊。」
姚安念和爹地手拉手,「游泳比賽爹地第一,爬山的話,我估計也會是爹地第一。」
姚清曉嚴重不贊同,「我也有兩次第一呢,女兒啊,你選擇性失憶了嗎?」
梁錦承一笑,兩個可愛的酒窩深深陷了進去,「媽咪,那是爹地故意讓著你的啦,爹地的實力有目共睹哦。」
梁銘峰挑眉,「還是我兒子火眼金楮。」
姚清曉狠狠的斜了他一眼,「輸一兩次不丟人,至于往自己臉上貼金嗎?」
說完這句話她就跑步向兒子身邊,「二十分鐘,加油。」
母子兩人撒歡般跑起來,將那對父女遠遠的甩在後面。
梁銘峰和姚安念不慌不忙,飯後散步似的,一步步往上走去。
「等過兩天回了單市,這樣瀟灑自由的日子就再也沒有了。」梁銘峰感嘆,他很喜歡這幾日的生活。
每天醒來都能看到一雙兒女,還有那個懟來懟去的女人。
「爹地,寶寶也喜歡這樣的日子,如果我們一家四口能一直住在一起就好了。」姚安念甜甜地說,稚女敕的小臉充滿了期待。
「回了單市,我繼續套路你媽咪。」
「對,你就賴在金都華庭不走。」
姚安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乍一听是普通的來電鈴聲,只有她能听到其中的不同。
她松開爹地的手,打開手機,梁銘峰低頭看去。
安念下意識的用小手捂著屏幕,梁銘峰眉宇間有些不悅,「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嗎?」
安念移開手,點開消息,是一個男同學發來的︰念念,你這幾天怎麼沒有來上學?
安念回復︰我和爹地媽咪在外面旅行,過幾天就回家啦。
梁銘峰笑了笑,「這有什麼不敢讓我看到的,你和這個男生經常聯系嗎?」
「還好啦,他考試很垃圾的,最高分也才90分。」
提起孩子的分數,梁銘峰郁悶了,「你哥哥考0分。」
父女兩人說說笑笑,一路到了山頂,梁銘峰又悄悄的轉到了姚清曉身後,「你現在也算是在懸崖邊了,如果我現在把你推下去會怎麼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