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銘峰下意識去看姚清曉,只見姚清曉雙手抓著沙子在安念肚子的位置拍著,臉上的笑容如太陽般燦爛。
他心底有著隱隱的說不出的感覺,不知什麼力量的驅使,他勾唇一笑,「不介意,要不要喝冷飲?」
「先生,那是你的太太?」美女注意到他的視線。
梁銘峰搖頭,「不是。」本來就不是。
「你一個人來的?」
梁銘峰問同樣的問題,「你一個人來的?」
美女的腦袋貼過去,曖昧地說︰「去你的酒店還是我的酒店?」
姚安念注意到爹地那邊,「哥哥,你去把蒼蠅趕走。」
梁錦承憤憤的用力拍著沙子,「這樣的蒼蠅太多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姚清曉一笑,她沒有見過梁銘峰的這一面,多少有點不習慣,「這說明你們的爹地有魅力啊,隨便坐在哪里都有人貼上來。」
這時,美女的手曖昧地放在了他的肚子上,手指在他的肚臍眼邊緣打圈,梁銘峰的手伸過去,握住她的手,聲音平靜,「你的手放錯地方了。」
擦!
這舉動激怒了某人。
梁錦承蹭的站起來,他沒有听到他們的對話,但是看到了他們兩個人交握的手,他直接往那邊跑去,「爹地,快下來啊,一起玩。」
梁銘峰松開美女的手,一笑,「我兒子叫我。」
美女又問,「你不是說那女人不是你的太太嗎?」
「對,她是我兒子女兒的媽咪。」
美女對這樣的事情見怪不怪,「明白了,怕分財產,先生,有需要可以找我哦,我的電話是……」
梁錦承上前推了美女一把,用流利的英文說︰「不要覬覦我的爹地,我的媽咪不是省油的燈,當心潑你一臉硫酸。」
美女愣了一下,轉身離開,扭著妖嬈的身姿,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梁銘峰和兒子手拉手來到姚清曉和安念身邊,他淡淡地瞥了姚清曉一眼,神色自然地笑著,沒話找話,「這里的沙子很細膩很舒服吧。」
姚清曉當他是透明人,姚安念冷冷地哼了一聲,像極了大人教訓孩子的口吻,「爹地,你太不像話了,竟然當著我們的面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
梁銘峰也沒想那樣啊,一切都是那個女人主動的,而且他沒有一點感覺,並沒有別的想法,「這不是女孩子該說的話,念念,爹地不允許你以後這樣說話。」
姚安念氣死了,「怪不得媽咪看你不順眼,我也看你不順眼,哼,反正我不喜歡剛才的你。」
梁銘峰低著頭,特意注視著姚清曉的頭頂,目光所及還有她白女敕的大腿,「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玩。」
梁錦承拉著爹地的手,問,「爹地,你喜歡剛才那樣的女人嗎?」
梁銘峰搖頭,「不喜歡啊。」
他又問,「那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啊?」
梁銘峰在他的頭上輕彈一下,「管的真多,到底你是老子還是我是老子?」
姚清曉一點點拋著女兒身上的沙子,「我們去游泳吧。」
梁錦承站在原地不動,「爹地,你喜歡媽咪這樣的女人嗎?」
梁銘峰沒有回答,往水里哦組去。
姚安念率先鑽進了水里,洗去身上的沙子,梁錦承用手捧著水往她的身上撲去。
梁銘峰左轉右轉就轉到了姚清曉身邊,低聲說︰「剛才那女人約我去她酒店,我拒絕了。」
姚清曉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跟我有什麼關系。」
「我這不是怕……」梁銘峰頓了下,「怕孩子們誤會我嗎?」
姚清曉沖他一笑,語帶嘲諷,「你就算去她酒店,又有什麼好誤會的,難道梁總三十年來一直守身如玉?」
話音落,她撲進了水里,向著大海游去,自言自語道,「趕緊去酒店,得一身艾滋病,病死你丫丫滴。」
梁銘峰一頭扎進水里,很快追上她,在水里摟著她的腰身,不讓她掙月兌開,「要不要試一試?」
姚清曉懵逼,「試什麼?」
梁銘峰壞笑,「試試我是不是太監。」
「滾蛋。」
「我們游到那邊的大石頭去,別人看不到的,非常棒的體驗哦。」
姚清曉瞥了他一眼,「梁總不愧是千人斬,經驗豐富啊。」
梁銘峰臉黑,「你怎麼說話的?」
姚清曉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向著孩子們的方向游去。
黑夜的度假別墅燈光通明,大海的氣息在空氣中泛濫,院子里的景觀燈光勾勒著別墅的美景。
姚清曉穿著梁銘峰準備的真絲睡裙,坐在藤椅上,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地吃水果。
姚安念穿了另一套可愛的泳衣,在一旁蹦蹦跳跳,「媽咪,漂不漂亮?」
姚清曉邊吃邊笑,「漂亮漂亮。」
梁錦承奉承媽咪,「媽咪的睡衣也漂亮啊,顯的媽咪的皮膚超級好,真的。」
睡裙是肉粉色,比較中規中矩,打開睡裙之前,姚清曉是猶豫的,擔心會是一件暴露的吊帶睡裙,「還好吧,你媽咪我天生麗質,穿什麼都漂亮。」
梁銘峰端著果盤走過來,「怎麼不說我買睡衣的眼光好?」
他將果盤放在桌子上,人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上半身探過去,「是很漂亮。」
姚安念揚聲道,「爹地終于承認媽咪是漂亮的了,爹地,你的眼楮視力不錯嘛。」
梁銘峰笑著搖頭,「我是說我買的睡裙很漂亮。」
姚清曉起身,一腳踹了過去,「我踹人的姿勢更漂亮。」
她轉身往屋子里走去,「夏威夷的蒼蠅真煩人。」
「咦,我覺得還好啊。」梁錦承不解。
姚清曉笑了笑,「是大個的蒼蠅。」
姚安念率先反應過來,「爹地,媽咪罵你是蒼蠅。」
梁銘峰黑臉,「喂,別走,你才是蒼蠅。」
「爹地,不許罵人哦。」
「為什麼你媽咪可以罵人?」
「媽咪是女生啦。」
……
玩了一天的人伴著月光很快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二樓某個房間的窗戶被悄無聲息的打開,一個人影跳進陽台,輕輕地撥開窗簾。
姚清曉嘴角流著哈喇子,翻了個身,開著空調的房間溫度適宜,蓋著薄薄的空調被,床上的人早已睡熟。
人影躡手躡腳的往床邊走去,站在那里目光盯著床上的縴弱的人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