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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如言拿出幾個備用的被子和靠墊全都塞到藍若煙周圍,防止馬車顛簸的她難受。

「煙兒你若想吃什麼喝什麼盡管告訴為夫。」他用眼神堅定地告訴她,只要她開口便是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給她摘過來。

這種戳人心魄的眼神,藍若煙看了多次也抵擋不住,俏臉一紅,羞澀的點了點頭。

瞬間變得乖巧無比,抱著小團子點了點頭。

但李如言眼神就不太對勁了,瞥到她懷里手舞足蹈的團子一把撈了回來。

小團子掉了個個,到了爹爹懷里。

藍若煙愣住了,眨巴眨巴眼,就听到男人霸道嚴肅的開口,「夫人懷孕期間,團兒還是交由為夫帶著吧。」

這是怕小團子太鬧騰傷到自己嗎?藍若煙不禁心里一暖。

就算是在逃難又如何,老公這麼好處處都為她著想,就算辛苦點也值了。

緊接著她打了個瞌睡,之前沒注意到自己有身孕的時候她還沒什麼感覺。

這一說完她還真覺得犯困。

「夫人好生休息。」

藍若煙揉著眼道,「你現在都不是大熙的將軍了,就別叫夫人了。」

其實她的本意是讓李如言改口喊娘子就行了,出門在外的,總叫夫人似乎也不太好啊。

有種裝逼的嫌疑。

但李如言听完她的話想到的卻是,他和藍若煙的婚禮,似乎從頭到尾就沒辦成過。

自己至今為止還欠煙兒一個名正言順的婚禮,她是覺得自己不配但夫人這二字嗎?

說完話後藍若煙窩在柔軟的被子上直接睡著了。

李如言一個人想東想西想了半天,把自己想的內疚不已,滿懷心事的抱著小團子坐到馬車外面,和呂青並排。

「爺,您怎麼把小姐抱出來了?外頭風大。」

李如言用披風將女兒裹住,為她擋風,卻絲毫沒有要回去車廂里面的意思。

「呂青,天黑之前找個城鎮落腳,然後給花滿天發信號,讓他快馬加鞭往這邊趕。」

呂青大驚,「爺,追兵沒斷,這麼做咱們會暴露的。」

原本秦承凱就在到處調動各大州城的兵力找他們,這要是去了城鎮不等于自投羅網嗎?

「不會的,算算時間藍將軍應該也不差不多把東西交到他手上了,追兵不會來的。」

呂青听的一頭霧水,什麼東西?

李如言沒打算繼續解釋,他做下屬的自然是唯命是從,調轉馬頭朝最近的城鎮而去。

京城,皇宮內。

藍弘毅單膝歸于龍椅之下,雙手舉過頭頂,在大殿之上呈上藍若煙歷時半月,嘔心瀝血寫完的農記。

還有一個小瓷瓶。

秦承凱得到藍若煙被帶走的消息之後一度暴怒難平,周身皆是可怕到頂點的氣勢和氣壓,大殿之上人人自危不敢抬頭直視。

唯有藍弘毅,跪在那兒與他僵持著。

雖然沒多說什麼,他堅信自己就算什麼都不說,陛下也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陛下,您先過目吧,等你看完這兩樣東西如若還是怒氣難消,老臣願以死謝罪!」

站在龍椅旁的白芯蕊也被秦承凱剛才發火的樣子嚇得不輕,這會算是緩過來了。

總算記起了她身為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該履行的指責,其中就有調節皇帝的情緒這一項。

老板一直怒氣勃發的樣子,他們的日子也會很不好過呀。

白芯蕊看了眼殿下跪著的藍大將軍,篤定秦承凱不會殺他,就大著膽子往前彎了彎腰,小聲勸了句皇帝。

「陛下,要不咱就看看吧?」白芯蕊細女敕的嗓音傳來,秦承凱瞬間從暴怒中回過神來。

瞬息之間心里有無數情緒略過,面上看不出來什麼,依舊是陰沉著臉。

心里卻覺得訝異,自己如今為何脾氣如此暴躁?仿佛只要一動怒就有種想毀天滅地的沖動。

難不成是早年中的毒到現在還在影響著他的心神?

「陛下?陛下?」白芯蕊清楚的看見他從回過神之後眼神又逐漸變空洞,顯然又去發呆想事情去了,趕緊多叫兩聲將人喚回來。

跪在殿上的藍弘毅突然注意到了白芯蕊,這個內侍太監很眼生啊,但卻敢在這個時候開口為他說話,此人可當大用。

白芯蕊要是知道藍弘毅心里的想法只怕都要打著滾笑上一笑了。

人真的不適合太自作多情,她都是為了自己,為了這份工作能做的更長久。

畢竟來都來了,而且暫時還沒想到月兌身的辦法。

秦承凱在白芯蕊一再呼喚下終于回過了神,這股怒氣被旁的事一打岔居然就消散不見了。

他臉上的神情也漸漸恢復平常,不在那麼可怕。

只是說話的聲音還是顯得很不高興,「藍愛卿,朕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托與你,眼下人失蹤了你就拿這麼兩樣東西呈上來,就想逃月兌罪責嗎?」

藍弘毅不卑不亢道,「啟稟陛下,臣並非想逃月兌罪責。」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陛下把人留在京城這麼久,她也不肯進宮見陛下一面,如今走了還能記著陛下的難處留下這兩樣東西,可見她對陛下並非全無情義。」

「不如陛下先行過目再做定奪吧。」

秦承凱要利用煙兒的農術和血發展大熙,李如言早就將此事告知了他。

藍弘毅怎麼可能舍得出賣自己的義女讓他這般利用,況且當年,要不是煙兒,秦承凱的生意怎麼會做到這般程度。

如今的秦承凱可不單單只是大熙的皇帝,他在禹州乃至全國各地的酒樓生意都呈現如日中天的趨勢。

要是沒有藍若煙當初提供的那些個菜方子和碧水農場的食材,他又何來這般財富。

初登大寶之時,國庫空虛,朝堂動蕩不安,秦承凱僅憑自己手里的財力填平了國庫,才穩住了朝局。

煙兒對他的幫助不可謂不大。

就算是後來被他綁了去,也未曾做過任何有害他的事。

為什麼就是不能放煙兒一馬呢。

難道這就是帝王嗎?登了基就成了鐵石心腸的人了?

秦承凱沉默了片刻,沖白芯蕊點了點頭,「呈上來吧。」

白芯蕊趕忙小跑過去把東西接過來呈到秦承凱面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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