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藍府,藍若煙抱著小團子在某男的眼神示意下直接走到何伯的房門口,里面燈還亮著她抬手敲門。
臉上也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是好,為了這種事她要把孩子送到管家這里睡。
叫她怎麼開口說?
何伯听到敲門的動靜,趕忙來開門。
「煙兒小姐?姑爺?你們才回來嗎?是不是還沒用晚膳?老奴去準備。」
何伯以為他們是過來敲門要晚膳吃的,不然這麼晚來找他還能干嘛。
急著要去準備,藍若煙喊住他。
「不是的何伯,我們在農場那邊吃過晚膳了。」
「那小姐找老奴是何事啊?」都這麼晚了。
藍若煙實在是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早知道就不作死答應這種事了!
她把小團子往前一伸,閉眼一咬牙,「何伯,今晚小團子能不能放在您這兒睡一宿。」
何伯愣了一下,雙手本能地接過小團子,她睡得正香,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被娘親給送出去了。
「可以是可以」可這是為什麼呢,突然把小小姐送到他這里來睡。
何伯還沒來得及問,藍若煙已經提著裙子一溜煙的跑了,邊跑還邊快速丟下一句。
「我明兒一早來接她。」
再問下去她真的沒法啟齒回答。
沒辦法,何伯只好把小團子抱進了屋,交給老婆子幫忙照顧。
藍若煙跑出來後李如言對何伯微微點頭行禮,以示感謝。
然後才追著媳婦出來。
兩步就趕上了藍若煙,提著她回房了。
這半個月,他為了配合藍若煙寫農記,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甚至都會想不起來當初藍若煙不在他身邊的那些日子,自己是怎麼過過來的。
不出意外,第二天藍若煙食言了。
說好了一早來接小團兒,結果來的還是李如言,精神抖擻容光煥發。
而某個食言的女人睡得不省人事。
李如言把她寫好的東西轉交給了藍弘毅,提出了辭行。
「走的這麼急?」
「岳父大人珍重,有空我會帶煙兒回來看您的。」
形式上的東西就不多做了,李如言指了指藍府的屋頂,藍弘毅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今日府里多了點動靜他也知道。
看來煙兒再不走的確是走不了了。
「如此我就不多送你們了,一路小心。」
李如言同藍家父子告別完就去收拾東西了,就是把之前都收拾好的東西班上馬車。
然後再把睡熟中的藍若煙打包放到馬車里讓她繼續睡。
馬車行駛出了城門之後,呂青嗖的一下子出現,接替了李如言車夫的位置。
而他轉頭進了車廂。
馬車一顛簸藍若煙就醒了,此刻正在吃糕點逗弄小團子。
娃看的口水直流,兩個小胖手在空中使勁揮舞。
一雙水靈的大眼珠子一直緊緊盯著娘親手里的糕點。
拼命表達著自己想吃一口的意思,奈何藍若煙就是不給。
反而幼稚的要命,把糕點一會湊近一會拿遠,逗得小團子哇哇亂叫。
撇著嘴就差要哭了。
無良娘親就是這麼來的。
李如言一進來就看到這麼一幕,心疼女兒的同時也不敢反抗媳婦。
只能旁敲側擊的幫著女兒爭取一口糕點。
「煙兒,千月樓的糕點我準備的許多,這里還有白糖糕,馬蹄酥,蛋黃酥」
李如言眼巴巴的把東西都呈到她面前,有這麼多糕點在盡夠她吃的,就讓女兒吃一口吧。
藍若煙在小團子口水直流的眼神下啊嗚一口把手里的糕點吃了個干淨。
女兒憋著嘴要哭不哭的看著她。
李如言十分無奈。
「昨兒你不是還覺得內疚對不起團兒嗎?為何今日又欺負她。」
人家生了孩子都是當成眼珠子一樣愛護著,藍若煙倒也不是不愛護小團子。
只是總喜歡逗弄她,時常惹得團兒哇哇哭。
提起這個藍若煙哼了一聲轉過頭,性子越發像個小孩子了。
「你倆一聲不吭把我扛上車,我連道別都沒來得及跟干爹和大哥說呢!你們不過分啊!」
她指了指小團子,「小沒良心的,你爹早上跑了,何伯把你抱回來你也不哭一聲喊醒我!」
李如言抱起女兒滿臉無奈,只好把糕點全都往她那邊挪,權當賠罪。
小團兒眼神戀戀不舍,卻沒再吭聲。
看樣子已經明白了她娘為什麼怒氣這麼大了,感情是因為她早上沒哭的原因。
藍若煙生氣是假,就是不滿現在什麼事做決定李如言都不和自己商議了,離開京城居然也不讓她和義父一家道個別。
又花不了多長時間,說幾句話的功夫而已。
而且這幾天她總覺得這人又有事瞞著自己了,當初不是說的很好听,以後再也不會瞞她任何事了嗎?
這才幾天就故態復萌!
李如言明白藍若煙在氣什麼,嘆了口氣正打算解釋。
原本他是想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告訴她,眼下剛出城門沒多久,他怕說了影響藍若煙的心情。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馬車突然急速剎車停了下來。
李如言一手抱住一個,穩住她們母女倆,面色一秒恢復冰冷,帶上面具掀開車簾出去了。
藍若煙心里咯 一聲,抱緊了團子掀開車簾朝外看。
馬車周圍站了一圈黑衣人,攔住他們的去路。
這些人見李如言露了面二話不說拔劍沖了上來,而他們這邊就只有呂青和李如言兩個人。
這群黑衣人目測來了二三十個。
藍若煙突然心里有點慌,她知道李如言和呂青實力非凡,可雙拳難敵四手啊。
還得顧著馬車里她們娘倆這兩個拖油瓶!
外頭一觸及發的打了起來,藍若煙趕緊把頭縮了回來,在馬車里找了個趁手的東西握在手里防身。
懷里緊緊抱著團子,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李如言添亂,相信他一定能擺平白外面這些人。
但是這些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刺殺他們?誰派來的呢。
藍若煙听著外面乒乒乓乓的動靜,心里其實是有答案的。
這京城里,除了龍椅上那位,還有誰有這個膽子敢在京城腳下這麼大張旗鼓的追殺別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