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煙翻了個白眼,這個沒用的男人,居然被自己的閨女嚇到僵硬。
她才不管呢!不由分說就把正在吃手的小團子往他懷里硬塞。
帶了四個多月的娃輪也輪到她松快些了,李如言這個當爹的怎麼可以不體驗一把帶娃的樂趣(辛酸)?
凡事都要講究公平公正,夫妻之間理應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沒錯,藍若煙把娃丟給他拍拍就走了,徒留李如言一個人站在原地在冷風中硬的像根柱子,和女兒大眼瞪小眼。
小團子踢踢腿,他瞳孔增大三分。
小團子伸伸胳膊,他大氣都不敢喘了。
藍若煙躲在一邊簡直都要笑死了,自己捂著嘴不敢透出半點聲音。
後來小團子手腳並用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大概是他身子緊繃的厲害,抱得小團子並不舒服。
見女兒差點從他身上掉下去,李如言這才動了起來,學著之前藍若煙的動作把小團子攬在懷里包好。
小團子這臭丫頭神的很,別人都不要,好像知道眼前這個大美人是她爹似的,沖著他直接露出一個甜甜的無齒之笑。
仔細看似乎還能在里面看出點討好的意味。
小一個,這麼小就知道撿好看的討好了!
藍若煙癟癟嘴,不屑的切了一聲。
小團子一笑,李如言身上的緊繃感就和立馬消失不見了一樣,滿眼都是這個八分像他,兩分像藍若煙的孩子。
這是他和煙兒的孩子
眼神越發柔和,甚至無師自通把小團子舉起來湊到她臉上印下一個輕輕的親吻。
心都要化了。
藍若煙吃醋了,氣鼓鼓的在原地叉腰。
她也不知道自己吃哪門子醋,她男人親一口自己的娃按理說也是人之常情。
可她為什麼就是有一種不爽的情緒在里面?
算了算了,本來就是她造成這種局面的,故意把小團子丟給李如言培養父女感情。
這會吃醋也名不正言不順。
眼不見為淨最好。
她轉身去找何福,想問下義父怎麼樣了。
消失的這幾個時辰里,大家一定都急壞了吧。
藍弘毅的確是急瘋了,滿大街找不到藍若煙的行蹤便闖到了藍雲楓所在的軍營。
他痊愈能恢復行走的事目前京城中知道的人還不多。
甚至就連他中毒癱瘓在床命懸一線的事,很多百姓都是不知的。
藍雲楓所在的軍營里除了少數軍官知道此事,普通士兵也不知道。
不過他被奪了虎符失勢的事倒是傳了進來。
藍雲楓在里面也從天之驕子變成人人可欺的對象,不過到底是藍家的長子,藍雲楓的心智沒那麼容易動搖。
他堅信藍家的困難只是一時的,他爹藍弘毅一身行軍打仗的好本事,相信陛下聖明早晚會看的見重用爹爹。
而他,只要努力爬上去,不給藍家丟人,早晚會有出頭之日。
藍雲楓一直這麼堅信著,直到三天前,藍弘毅身中奇毒癱瘓命不久矣的消息傳進來。
七尺男兒瞬間垮了。
他申請回家看望父親,領隊的隊長堅決不肯。
藍雲楓沖動之下闖了幾次軍營的大門都失敗而歸被關了起來,徹底絕了他回家的希望。
藍弘毅就是在此時來到軍營,希望昔日的同僚能看在往日同朝為官的份上幫忙找找人。
若煙是藍家的大恩人,也是他的大恩人,他絕不能看著這丫頭不明不白的消失,
軍營外守門的將士乍一見到藍弘毅都嚇了一條。
不是說藍大將軍癱了,命不久矣嗎?
眼前這人分明血色紅潤,健康無比,雙腿也完好無損。
他們幾個異樣的目光都被藍弘毅看在眼里,沒想到他的事都傳到軍中來了。
「麻煩通報一下,我想找犬子藍雲楓。」
守門的將士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藍雲楓昨天才闖了軍營大門被關起來,想見他似乎不太可能吧。
將士們看在藍弘毅曾是大將軍的份上照實道出昨日之事。
「藍大公子昨日擅闖軍營大門,已被軍法處置關入大牢了。」
「什麼?楓兒他」
這絕不可能!
藍弘毅沉著一張臉顯然不信守門將士的話,但冷靜下來後才想明白人家也沒必要騙他。
「那,敢問犬子為何要擅闖軍營大門?」
那個守門的將士被藍弘毅嚇得臉色有點發白,他畢竟是在戰場上廝殺過多年的大將,這身肅殺之氣不是普通將士可以抵抗的。
看到他就害怕也正常,況且藍弘毅是故意放出周身的氣勢。
對于他的問話,守門將士不敢不答,哆嗦著身子。
「因,因為,藍大將軍你。」
「大家都說皇上厭棄了藍大將軍你,所以才把你的虎符收回,然後又派人給你下毒,昨兒還有消息傳進來說您」
藍弘毅被這些流言氣的臉頰紫紅,怒瞪雙眼。
「說我什麼?」
「說您中了那毒肯定命不久矣,就算能苟活,下半輩子也只能像個廢人一樣癱在床上,是個廢物了。」
「該死!」藍弘毅氣的一拳擊碎地上一塊半人高的大石,粉末四濺。
將士們都嚇傻了。
守門的將士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只是機械的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
「藍大少爺就是因為听了這些話所以才硬要闖門回去的,領隊不肯批準他回家的申請,還處處刁難。」
「領隊是誰?」
面對藍弘毅可怕的眼神守門將士默默咽了口口水。
「馮業財。」
姓馮?這名字听耳熟。
藍弘毅立即甩甩頭,眼下當務之急是把楓兒救出來才是。
「你去把馮業財叫出來,我親自與他談。」
雲楓幾乎已有半年未歸家,就算是按照軍規,他申請回家看望也並不過分。
馮業財明知道軍營里傳出關于他的流言惹的楓兒擔心,還在這節骨眼上把人扣下來,這不是明擺著找茬嗎?
還是說,馮業財也是听從了其他人的命令才這麼干的?
馮業財
守門將士去找領隊的這段時間,藍弘毅佇立在大門外一動不動。
腦子里一直在想這個名字怎麼如此熟悉,他一定在哪兒听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