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忍。
她心想,你總不能夠對一個睡著的女人纏磨起來沒完沒了吧?
吻的時間不長,也不激烈,似乎是怕她醒了。她剛松口氣,突然感覺到被角被人給掀開了,一雙略顯粗糲的溫熱大手在她胸口放肆起來。
余晚終于是忍無可忍了,一把抓住陸野的手丟出了被窩,裹著被子翻身坐起來︰「你怎麼回事啊?這也太無恥了!」
「無恥嗎?」陸野坐在床邊,曲起食指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還裝睡不?」
「誰裝了?」
「你啊!」陸野笑,指了指她縴長濃密的睫毛,「那個地方顫了好幾次,一看就是裝睡呢!怎麼?還是不想理我?」
「對,不想理。你不是看人家張雲雲好看嗎?你去看人家啊?」余晚別過腦袋去不看他。
「這干醋吃的莫名奇妙。那張雲雲再好看,充其量也就是野鴨子里頭長的稍微好點的。你呢?你是白天鵝!你倆都不是一個品種,一個檔次的!不不不,我再更正一點,她也不是好看的,只是比她原來那個黑瘦的時候胖了一些,白了一些,哪句話是怎麼說的?一白遮三丑……」陸野還在努力的解釋著,他真的沒那個花花腸子,也沒有那個心思去欣賞別的女人。
只是看見張雲雲的變化比以前大了不少,所以才有些驚訝的。
「你別解釋,我不想听,我很累,我想睡覺。」余晚復又躺下,給了他一個背影。
陸野三下五除把衣服也扒光了,二話不說,掀開了余晚的被窩,自己就擠了進來,從後面緊緊的抱住她細細的腰肢。
「喂,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余晚掙扎,「好無恥!你去鑽你的被窩……你居然一件衣服都不穿……」
陸野惡劣的笑了︰「誰睡覺穿的整整齊齊的?開玩笑呢?我告訴你啊,別亂動,別折騰,至于原因你懂的……」
余晚氣的胸口起伏,但是真的不敢亂動了。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是頭狼,在那方面是頭喂不飽的野狼崽子,沒事最好少招惹他。尤其是最近的日子,她太累,太累了……
見懷里的人老實了下來,陸野忍不住笑了︰「哎,跟你說件事情,我感覺你應該會比較感興趣!」
余晚沒吭聲,就相當于是默認了。
陸野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撫模肌膚光滑的紋理,繼續說了下去︰「剛才在大門外見到了那林叔叔家的佷子,他的佷子是大學生畢業,專業學的林業,沒有留在城里工作而是回到了家鄉。他說他的夢想是要開一個果園,想用自己的專業技術來打理果園!現在市面上的新鮮水果少,水果罐頭多,他想著如果水果采摘的多了,肯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林叔叔?林知春?」余晚終于開口了。
「對。他的佷子,以前的學習成績很好,被村人里戲稱為‘林秀才’,我听他說了說他的夢想,感覺還是有點搞頭的,你要不要跟他合作?」陸野的腦袋也很靈活,在听到林越說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想到了余晚。
之前余晚因為沒錢開飯店,閆桂玲就主動找她搭伙,她看中了余晚的能力,而余晚借助了她的財力,兩個人就這樣開起了飯店,造就了一種余晚口中所說的「雙贏」局面。
那如果余晚和林越兩個人聯手的話,這是不是也會是一種雙贏的局面呢?
「合作?怎麼合作?」余晚還真是想到要搞果園子,水果不好保存,而且銷售也是有季節性的,可能不如蔬菜好銷售。
這蔬菜她準備搞成大棚蔬菜,將來往省城送蔬菜還是很賺錢的。況且,人可以不吃水果,總不能不吃蔬菜的吧?這是人們生活的必需品!
「我們出錢,他出力。」陸野說道。
「那一旦賠錢了都是我們的?他什麼責任都不承擔?」余晚搖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這個果園的成本大,而且果樹的生長期很長,首先往里面投入了個三四年才能更能夠結果子!一旦遇到什麼天災的,果樹減產或者是絕收是完全有可能的!我為什麼要投入這個有風險的項目呢?不,我暫時不想投入太多!攤子不能夠鋪的太大,還是要穩站穩打一些比較好!」
「那你的意思是?」
「不合作。」
「有點可惜啊!這個人可是農業大學畢業的,肯定學的是果樹的管理之類的東西吧……」
余晚心頭忽然一動︰「農業大學的?那他應該會不會種菜什麼的啊?」
「應該會吧?那農業大學不就是教人們怎麼種地的嗎?」陸野笑道。
「胡說八道。你不是說他學的林業嗎?那蔬菜和林業是不是也是有區別的呢?」余晚以前並未涉獵過這個行業,也不是很懂這個,對農業大學里開設的學科和學習的知識只是知道個大概的輪廓,並不是十分的清楚。
「這個我也不清楚,明天得問問他才知道。不過,這個人學習的能力特別強,而且還敢想敢做!你知道這農村里出個大學生多稀罕嗎?這村里人為什麼上大學?不就是因為種田苦,累,還不掙錢嗎?所以那些有點文化的家庭都希望孩子們可以努力學習,將來考個大學,出來了找個城里的工作,結束這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方式。
可林越呢?拒絕了城里的工作,竟然又回了村里,想要搞果園!你這個人是不是很厲害?」
余晚知道陸野肯定在等她點頭呢,她偏不︰「你知道他是真厲害?真有眼光?還是好高騖遠,不肯腳踏實地工作呢?」
「別抬杠,這個孩子從小就出息,我信他!」陸野說道。
余晚撇嘴︰「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太輕率了!」
「行行行,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我听你的就是了!」陸野無奈的笑道,「那就不合作了,讓他愛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跟我們也沒關系了!睡覺,睡覺就是了!」
空氣中安靜了那麼一會兒。
余晚閉上了雙眼,但是腦子里的思緒卻是飛揚了起來,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