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魔星?」華璽有些不解。
阿嵐若的呼吸急促,臉色越發慘白。「出事了……」
「什麼?」華璽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出事了,離墨,陛下出事了……」魔星隕落,離墨出事了。
雙生子如今只有一顆星在天空閃耀。
華璽的心也跟著糾了起來,小青蛇也僵硬的盤在他身上。
……
西夏,耶律府。
「公子,邊關……有人送來物件。」僕人緊張開口。
耶律齊起身,似乎已經預料到。
「啊!」打開邊關送來的漆盒,僕人嚇得連連後退。
耶律齊倒是淡定,垂眸沒有說話。
「埋了吧。」管家趕緊開口,讓人把那人頭帶走。
耶律齊站在院落中,回眸看著還沒有醒來的君臨陌。
這次醒來,但願他的師父不再痴傻。
「公子,先生醒了。」
身後,僕人說君臨陌醒來了。
耶律齊緊張轉身,走進房間。「師父……」
君臨陌氣壓有些冷凝,眼眸透著濃郁的寒意。
耶律齊緊張的握緊雙手,慢慢靠近。「師父?」
「邊關戰事如何?」君臨陌冷聲問了一句。
耶律齊松了口氣,低頭開口。「鳳卿主持大局,戰況趨于穩定。」
君臨陌起身,活動了下手指。
強大的內息在體內涌動,君臨陌的眼眸透著濃郁的深意。
「天珠碎片找的如何了?」慢慢放下自己的雙手,君臨陌安靜的問了一句,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在恆源一處村落,發現天珠碎片波動。」耶律齊趕緊開口。
「當務之急,找到全部天珠碎片。」
「是!」
……
邊關,戰場。
一夜未眠,軍中無人敢吭聲,更無人敢說吊喪掛白帆之事。
軒轅夜帶著全軍將士日夜操練,楚澤奉命去了西蠻,慕容涉奉命去了西燕,所有人都不敢在鳳卿面前提及陛下。
操練場,軒轅夜深意的看著主帥營帳,想要去看看鳳卿,可卻不敢。
鳳卿的情況說不出的冷靜,但卻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軍營。
鳳卿安靜的坐在角落,眼角有為干的淚痕。
瞳孔仿佛在充血,黑褐色的眼眸透著絲絲暗紅。
慢慢起身,鳳卿深吸了口氣。
眉宇間一道紅色痕跡赫然浮現,讓人望而卻步,看見便覺得不寒而栗。
「皇後娘娘……」將士進入營帳,緊張的放下早膳。「您……吃點東西吧。」
「叫軒轅將軍過來。」鳳卿冷聲開口,慢慢走到作戰圖旁邊。
西夏不能敗,西夏的國土,必須保住。
這是離墨的根基,丟不得。
「阿卿……」軒轅夜幾乎是跑進營帳,緊張看著鳳卿。
鳳卿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可氣場卻冷凝的嚇人。
「鳳卿……」軒轅夜蹙眉,快速扯住鳳卿的肩膀,看著她眉間紅色印記,這是……在魔化?
「告知全軍,今夜行動。」她要帶兵攻打羅剎軍,將他們趕出西夏。
「鳳卿,對方不著急出戰,我們……」軒轅夜想讓鳳卿緩一緩,鳳卿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不,就是現在,越快越好。」鳳卿推開軒轅夜。
軒轅夜驚恐的看著鳳卿,她的內息……怎麼突然變得這般霸道?
好像,和以前不同了。
「鳳卿……你有什麼想法?」軒轅夜緊張的看著鳳卿,關于離墨這件事……她是怎麼想的。
這件事出現的太突然,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天珠,有扭轉乾坤之力。」鳳卿冷眸開口,視線落在作戰圖之上。「只要得到全部天珠,我便可以扭轉乾坤。」
她能重生回到過去,那就能讓離墨重生……回到她身邊。
軒轅夜倒吸一口涼氣,莫名感覺心底有些發寒。
雖然無論鳳卿做出什麼決定他都會追隨,可……鳳卿,現在的感覺很可怕。
「阿卿……天珠碎片自始至終都是無法操控的力量,南里王朝因為天珠滅亡,鳳鸞王朝也因為天珠……我們至少要先調查清楚,阿卿你別沖動,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鳳卿冷聲打斷軒轅夜的話。「如若今日死的是阿嵐若,你還能冷靜?」
軒轅夜的話音戛然而止,他心里不斷安慰自己,鳳卿只是還在悲傷,沒有改變,沒有變……
「抱歉……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幫你。」軒轅夜深吸了口氣,緊張看著鳳卿。
鳳卿眼眸顫動了一下,許久沒有出聲。
軒轅夜站在一旁陪著鳳卿,他知道此刻鳳卿應該需要人陪……
可鳳卿什麼都不說,眼中看不出悲傷,臉上也看不出悲痛。
……
敵軍,陣營。
卿塵身形突然不穩的摔在桌案上,嘴角涌出血跡。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卿塵眼眸暗沉。「你做了什麼?」
重華的魂體被迫離開卿塵體內。「鳳卿……她月兌離我的控制,重創我的魂體。」
沉默了許久,重華像是不敢相信的笑了起來。
她居然月兌離她的控制,還傷了她?
哈?鳳卿……
卿塵蹙眉,有些不解。「什麼意思?」
「她本是我靈體的一部分,居然想獨立……」重華像是不敢相信,不可能……
怎麼可能,鳳卿的靈魂不可能不受她控制,更別說傷了她的本體。
「看來,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卿塵冷笑。
「諷刺我?」重華的眼眸瞬間暗淡。「你還有心情諷刺我?哈哈……」
重華笑的失控。「鳳卿不是傻子,你以為她不知道是你和耶律齊合謀,早就開始算計離墨,否則,離墨怎麼可能會死?」
鳳卿既然知道,那就絕對不會放過卿塵。
「鳳卿絕對是一個不可控的隱患,絕對要除掉……」重華驚恐的說著,聲音發顫。
除掉鳳卿,必須除掉鳳卿。
她早就該除掉她。
「動她一下,你試試……」卿塵眼眸冷冽。
重華蹙眉,看了卿塵一眼,這些人,都會成為隱患。
「哈……還護著人家呢?離墨死了,她只會更恨你。」
卿塵沒有說話,只是冷眸看著對方。
重華靈體有些受創,暫時不能和卿塵爭辯,只好消失。
但鳳卿,她是絕對不能留了。
離墨的死,似乎刺激了鳳卿……如今她的內息大盛,而且,絲毫不受她控制了……
該死!
……
西夏,皇宮。
木懷桑穿了一身素衣,和瀾汐一起,站在大殿之上。
朝中眾臣都已經離開,只剩下木懷桑牽著瀾汐的手。
「假的……用來迷惑敵軍的,對不對?」瀾汐聲音有些哽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