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內,風波亭。
鳳卿連夜兼程,趕到風波亭的時候,離墨和軒轅夜的大軍還未至。
緊張的帶人等在原地,鳳卿有些不放心。
按照撤離計劃,離墨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才對。
「去看看發生了什麼。」鳳卿示意身邊的人去探查。
……
玉門關內。
離墨和軒轅夜帶領剩余的兵力打算撤離,等待三軍的回應,統一撤退。
可長阪遲遲未曾回信,不知道謝ど兒那邊發生了什麼。
「陛下,謝侯那邊沒有回應。」暗衛有些擔心。「長阪是不是出事了?」
「派人去查看!」離墨冷眸開口。
謝ど兒不會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為何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回信?
「報!陛下!長阪關傳來消息,是謝侯戰場失蹤!」
離墨呼吸凝滯,臉色暗沉。「什麼?」
「戰場失蹤……」長阪關的人就是這麼來傳信的,他們也不知道什麼叫戰場失蹤。
失蹤的意思,就是生死未卜,找不到尸體……
軒轅夜也緊張的握緊雙手,謝ど兒……
謝ど兒出事了。
「陛下,那……」手下緊張,不知道該怎麼辦。
三軍必須一起撤離。
「軒轅夜,你帶兵前往長阪,查清楚這件事,確保謝侯安全!」離墨用力握緊雙手,撤離的時間要推遲。
軒轅夜點頭,快速上馬打算離開。「小軍醫,照顧好茶爾,她的鷹剛死了,需要人安慰。」
茶爾只是個普通人,她的傷口愈合的很慢,需要好好養著,不適合長時間行軍。
軒轅夜傷的也很重,但鮫人族的傷口愈合的很快。
小軍醫嚇得臉色發白,緊張的點頭。
謝ど兒出事,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長阪是最安全的關卡,也是最易守難攻的關卡,謝ど兒怎麼會失蹤?
……
長阪關。
「少主人呢!」謝家軍全都炸開了鍋,謝ど兒失蹤了。之留下一張紙條,讓副將全權負責軍中事務。
沒有人知道謝ど兒去了哪,他就像是個謎,消失在長阪關。
有人說謝ど兒單槍匹馬去了敵營,精疲力竭戰死,也有人說他臨陣月兌逃。
謝家的人都知道,謝ど兒怎麼可能臨陣月兌逃,他就算是戰死,也絕對不會逃離。
可如若是謝ど兒單槍匹馬獨創敵營,敵方一定會趁機大肆宣揚來潰散西夏軍心。
可到現在為止,敵軍沒有傳出任何的消息,沒有一絲一毫關于謝ど兒出事的消息。
「陛下下令三軍後撤,我們撤還是不撤,若是撤了,少主回來……」手下有些擔心謝ど兒的情況。
燕十三出事以後,謝ど兒就像是瘋了一樣,眼中只剩下殺戮。
他時常不知疲倦的戰場拼殺,殺到精疲力竭,殺到最後一刻。
燕十三的死,對謝ど兒的打擊很大。
可謝ど兒絕對不會是那種趁機月兌逃的人,他絕對不會。
「副將!軒轅將軍來了!」
副將趕緊迎了上去,不知道該不該撤離。
軒轅夜快馬加鞭趕到長阪,好在兩地相距並不遙遠。
「謝侯什麼情況?」軒轅夜翻身下馬,有些擔心。
「昨夜只留了書信,今日一早便不見了!」副將擔心搖頭。
「可有人看他出關?」軒轅夜徑直往城牆上走去,但願謝ど兒安然無恙。
「未曾有人見到少主離開關內。」副將搖頭。
「敵軍可去打探過了?」謝ど兒有沒有夜襲敵營。
「我們的人已經前去探查,對方與平時無疑,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波動,少主若是去了敵軍……怕是凶多吉少。」副將搖頭,雙手握緊到顫抖。
「緊急撤離三軍,陛下有令不肯為,快速整頓軍隊撤離二重關,我去去就回!」軒轅夜說完,快速翻身上馬。
他打算去闖闖敵營,探探虛實。
……
關內,風波亭。
「為何三軍到現在都沒有撤退?」鳳卿蹙眉。
「應該是出什麼事情了。」慕容涉也緊張的握緊韁繩。
若是撤退不及時,敵軍再次進犯,怕是就要破城了。
「小姐!出事了!小姐!」
燕大前來報信。「小姐,十三……犧牲自己,謝家堡主……失蹤。」長阪一下子失去了主帥。
鳳卿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前一陣發黑。
「鳳卿!」慕容涉緊張的扶著鳳卿,也跟著頭疼。「長阪最是易守難攻,手中也是最精銳的強化兵馬,為什麼會……」
「對方手中有謝家家眷,十三穿了謝家主的戰袍替死,謝家主也……發瘋一樣的戰場拼殺,昨夜卻失蹤……」
誰也不知道謝ど兒去了哪里,連敵軍都毫無動靜。
鳳卿呼吸急促的靠在長亭上,雙手握緊到發顫。
臨行前,燕十三來城牆之上找她,說他想跟著謝ど兒走。
那時候她就應該明白了,燕十三把謝ど兒看的比他的命更重要。
那謝ど兒呢?
他去了哪里……
……
敵軍,營帳。
卿塵安靜的坐在棋盤前,看著上面的棋子。「想撤……」
揚了揚嘴角,卿塵將白棋放在了黑子之後。
前有狼後有虎,他倒要看看離墨如何撤!
「鳳卿姑娘帶著西域的精銳前往玉門關,怕是要與我們正面為敵了。」手下小聲提醒。
「阿卿……」卿塵喚了鳳卿的名字,用力捏住手中的棋子。
戰場之上,他們終將相遇。
「是否趁現在追擊?」剎想著趁熱打鐵,就趁現在將西夏逼到絕路。
卿塵眯了眯眼楮,笑了一下。「再等等!」
還需要再等等。
剎不知道要等什麼,只好閉嘴不再說話。
……
西夏國都。
「師父,吃點東西。」耶律齊哄著君臨陌吃東西。
看君臨陌痴傻笨拙的拿著手中的糖葫蘆,耶律齊嘆了口氣。「師父,你可別怪我……」
別怪他……做出了這次的選擇。
不遠處,有人跟著耶律齊和君臨陌,殺機四伏。
「主人,子嬰公主……殉情了。」
手下走到耶律齊身邊,小聲開口。
耶律齊的雙手握緊,回頭看著手下。「子嬰……」
子嬰公主從小是被他們耶律家的人慣壞了,太任性了。
「太任性了。」
聲音低沉的說了一句,耶律齊失魂落魄的走了兩步。
子嬰,她到底哪里鼓起來的勇氣,去邊關殉情。
一時愣神,耶律齊反應過來的時候君臨陌已經不見了。
心口一緊,耶律齊慌張的在人群中尋找君臨陌的身影。「師父!」
「師父!」
街道繁華,國都的人絲毫不不知邊關戰事的吃緊。
整個街道都繁華擁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