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逸恆笑了笑,沒有接話。
連蘇戴維斯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洛逸恆的表情,想要看看洛逸恆的心理有沒有起什麼變化,有什麼對葉輕染產生意見,但是不知道是洛逸恆把情緒隱藏的太好,還是自己說的話對洛逸恆沒有起任何的作用,洛逸恆表情沒有任何的異樣。
在她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司徒朔走了過來。
「洛總,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一下。」
洛逸恆看向司徒朔,他和司徒朔有什麼可說的。
「什麼事?」
他問道。
司徒朔抿了下唇道,「這里不太方便說,能不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單獨聊聊?」
跟司徒朔單獨聊聊?洛逸恆是沒啥興趣的,這個人總是惦記著自己媳婦兒,他跟司徒朔有什麼好聊的。
但是,在跟連蘇戴維斯聊天和跟司徒朔聊天之間,他想了下,選擇了跟司徒朔聊天,至少這樣他媳婦兒不會吃醋生氣。
他扭頭對連蘇戴維斯說道,「抱歉,我跟司徒先生有些事情要談。」
連蘇戴維斯臉上帶笑,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系,正事要緊,你們聊。」
說完,她就走開了。
哪怕心里氣的要死,在心里把司徒朔這個搗亂的罵了一百八十遍,面上她也走的很灑月兌,也說的很懂事。
因為她明白追求男人死纏爛打是沒用的,反而容易引起男人的厭煩。
男人大部分都喜歡懂事識大體,善解人意的,作可以,但是不能太作,要有度。黏人也是一樣,要視情況而定。特別是在外面,要給男人留足面子。
連蘇戴維斯走開後,洛逸恆司徒朔去了個沒人的地方。
「說吧,我到底有什麼事?」
沒有別人在,洛逸恆也不偽裝了,表現了自己的真實情緒。
司徒朔同樣如此,他也不擺出溫和的樣子了。
他認真嚴肅道,「既然你選擇了和輕染結婚生子,那你就別做對不起輕染的事,離輕染以外的女人遠一點。」
洛逸恆冷冷看了司徒朔一眼,「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別忘了,我才是輕染的老公,名正言順的老公。」
心里他是知道司徒朔說的話很對的,可是,他就是看不慣司徒朔這一副護花使者的樣子。
葉輕染是他媳婦兒,守護葉輕染是他的事,別的男人做他媳婦兒的護花使者干啥,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你知道你是輕染的老公就好,那你就該擔起家庭的責任感,就應該做到對妻子的忠誠。」
司徒朔聲音冷厲道。
「我自然會做到,用不著你操心。」
洛逸恆冷冷道,心里很是不悅。
他和葉輕染都結婚有孩子了,司徒朔還總是盯著葉輕染干啥,隨時準備挖他牆角麼。
「是嗎?可我怎麼看到的是你和愛慕你的女同學關系匪淺,來往密切呢。」
司徒朔直言道。
洛逸恆皺眉,「那只是我的同學,朋友而已,你不要瞎說。」
什麼關系匪淺,來往密切,哪有的事。
司徒朔輕「呵」一聲,一針見血道,「你把她當同學當朋友,她可未必只是把你當同學當朋友。」
「你」
見洛逸恆張嘴想要反駁,他打斷洛逸恆的話。
「你先別著急著辯解,听我說完。如果她真的只是單純的把你當同學,當朋友,她為什麼要不請自來參加這個滿月宴?如果她沒有覬覦你,為什麼要在你跟前挑撥離間說輕染的不好?如果她沒有覬覦你,為什麼明知道輕染不喜歡她靠近你她還總是往你跟前湊?」
他沒有從頭到尾听到連蘇戴維斯都跟洛逸恆說什麼了,可他把連蘇戴維斯含蓄的說葉輕染不好,挑撥離間的話給听到了。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也不知道是在諷刺連蘇戴維斯,還是在諷刺洛逸恆。
「輕染不是一個心胸狹隘亂吃飛醋的人,她這麼不喜歡那個女人接近你自然是因為看出了那個女人對你的心思,也就你當局者迷,沒看出來吧。
洛逸恆,雖然我很不喜歡你,但是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的能力和智商。我希望你能好好把這件事想一想,分析分析,做出最正確的抉擇,不要讓輕染傷心。
如果你敢做出對不起輕染的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也不保證我不會趁虛而入把輕染從你身邊搶走。」
「司徒朔,你敢!」
洛逸恆瞳孔驟縮,危險的眸子如利刃般冷冷掃向司徒朔。
司徒朔前面說的話還像那麼一回事,算中听,最後這句話簡直太欠揍了。
司徒朔勾唇,冷笑道,「你可以試試,我對輕染的心思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話落,他轉身走了,留洛逸恆一個人在原地。
洛逸恆憤怒的眸子狠狠瞪著司徒朔的背影,直到司徒朔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他才收回了目光。
是,他是一直都知道司徒朔喜歡葉輕染,還是非常喜歡的那種,所以他才一直防備著司徒朔,不想讓葉輕染和司徒朔有太多的接觸。
可司徒朔真的是太可氣了,竟然跟他這個正牌老公說出這麼挑釁的話。
如果不是礙于自己今天主人的身份,加上司徒朔若是有傷在身他不好跟葉輕染交代,他一定把司徒朔狠狠揍一頓。
他深呼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怒氣。
冷靜下來後,他垂眸開始思考司徒朔的話。
去掉司徒朔挑釁警告的話,別的話說的似乎都是有幾分道理的。
葉輕染從來都不是無理取鬧,亂吃飛醋的人。他的身邊多多少少也有幾個異性會接觸到,也沒見葉輕染不待見別的女人啊。
還有司徒朔一連問的那幾個為什麼,他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值得懷疑的地方。
這般想著,他的眸色漸漸變深,難道連蘇戴維斯確實喜歡他覬覦他?想要把他從葉輕染的身邊搶走?
只是他當局者迷,沒有發現連蘇戴維斯的心思罷了。就如同葉輕染當局者迷,沒有看出司徒朔對她的那份喜歡般。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很多事情很多細節他原來是沒有過多的考慮,現在仔細想想,根本就經不起推敲。
很快,他就發現不是葉輕染和司徒朔想多了,連蘇戴維斯確實喜歡他,覬覦他。
連蘇戴維斯大老遠的從國外跑到華國,投資是假,想要把他搶到手才是真。
這個發現讓他的臉色黑的快成了鍋底,心情也復雜的很。
他獨自在那里站了十幾分鐘,理清思緒,調整好情緒後重新走進了大廳招待過來的賓客。
離開席還有二十分鐘的時候,葉輕染等人從房間走了出來,入了席。
孩子也被抱了出去,由董錦華、沈清芳帶著。
座位的安排方面主要是男方親戚坐在一起,女方親戚坐一起,圈子里的人坐在一起。
而洛逸恆、葉輕染、司兆超、韓靜、沈海斌、佟英、柳絮、司徒朔、凌綺、凌松則湊了一桌坐在了一起,他們都是年輕人,關系又都非同一般。
當然了,洛逸恆心底是不想跟司徒朔在同一桌的。但是葉輕染許久沒見司徒朔,在葉輕染心里司徒朔和韓靜、凌綺、柳絮她們一樣都是自己的朋友,葉輕染要讓司徒朔跟他們坐在一塊兒吃飯,他也不好反對。只能忍了。
不過,司徒朔和他都默契的沒有提剛才的不愉快,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倒是沒有影響餐桌上的氛圍。
真正影響餐桌上的氛圍,影響大家吃飯的心情的是湊過來要一起用餐的連蘇戴維斯。
「逸恆,那邊的人我都不認識,我和你們在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