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蘇?」洛逸恆見到連蘇戴維斯也驚訝了一下,「你怎麼過來了?」
連蘇戴維斯笑道,「听說你在這里給皓睿和皓玥辦滿月宴,我就過來了。逸恆,大家都是老同學了,你給孩子辦滿月宴都不請我,太不夠意思了。」
洛逸恆心想,他媳婦兒不喜歡連蘇戴維斯,巴不得他永遠不要和連蘇戴維斯見面,他還主動邀請連蘇戴維斯過來,那不是找死麼,那不是惹他媳婦兒不痛快麼。
但面上,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來,解釋道,「我這邊邀請的基本上都是華人,怕你來這邊不習慣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待著無聊,就沒有邀請你。」
「這樣啊」
連蘇戴維斯看了眼司徒朔。
言外之意就是這個男人不也不是華人麼,你怎麼邀請他過來了。
葉輕染見連蘇戴維斯看了司徒朔一眼,明白連蘇戴維斯是什麼意思,她說道,「這位是我師娘的兒子,這幾年在華國發展,和圈子里的許多人都很熟了。」
重點是司徒朔沒有針對她,也沒有想要破壞她和洛逸恆的婚姻,不像連蘇戴維斯,那是想來搶她老公的。
「哦。」連蘇戴維斯點了點頭,接著對洛逸恆說道,「知道你是在替我考慮了,不過,以我們的關系,哪怕我和來參加滿月宴的人都不認識,我也不能缺席你兒子女兒的滿月宴啊。」
洛逸恆禮貌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司徒朔眼眸微閃,瞧了連蘇戴維斯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隨後,他對葉輕染說道,「輕染,你在這里照顧孩子吧,我先出去了。」
「好。」
葉輕染笑著應聲。
洛逸恆見司徒朔要出去了,他道,「輕染,今天來了許多人,爸媽他們應該忙不過來,我出去招待客人了。」
葉輕染道,「好,你去吧。」
洛逸恆去吧,出去了更好,連蘇戴維斯就不方便湊到洛逸恆跟前跟洛逸恆說話了。
「嗯。」洛逸恆點了下頭,然後對連蘇戴維斯說了句「你隨意坐,不用拘束。今天客人比較多,我就失陪了。」
連蘇戴維斯很識大體的說道,「沒關系,你去忙吧。」
洛逸恆淡淡頷首,抬腳出了房間。
洛逸恆離開房間後,連蘇戴維斯待著也沒什麼意思了,隨便說了幾句話後也走了。
她來房間是為了有機會接近洛逸恆,洛逸恆都不在房間了她還繼續留在房間干嘛。
連蘇戴維斯走後,凌綺和柳絮對視了一眼,之後看著葉輕染是欲言又止。
葉輕染知道凌綺和柳絮大概在想什麼,想說什麼。她找了個理由,把沈清芳給支了出去。
「你們想說什麼就說吧。」
她直接了當道。
凌綺和柳絮見葉輕染都說的這麼直接了,沈清芳也不在房間了,她們就不憋著了。
柳絮先說道,「剛才進來的那個外國女人喜歡洛少,你要提防著些。」
葉輕染點頭,「放心,我看的出來那個女人喜歡逸恆,我也在防著她。只不過那個女人借著逸恆同學的身份接近逸恆,且又從未把心思挑明,我不好太過于阻止罷了。」
凌綺道,「有的人就是喜歡借著同學或者朋友什麼的身邊接近一個人,然後找機會撬牆角。我知道洛少對你感情深厚,是不會輕易變心的,但有些事不可不防。」
防火防盜防小三,哪怕自己的男人對自己再深情,也不能任由小三去撬自己牆角。
葉輕染勾唇道,「凌姐,柳姐,你們說的我都明白,謝謝你們的提醒。」
她知道,凌綺和柳絮都是好意,為了她好才對她說這些話。
柳絮道,「嗯,你明白就行。別的我們也就不多說了,我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的。」
她們兩個作為葉輕染的朋友,發現連蘇戴維斯喜歡洛逸恆,就忍不住的想要給葉輕染提個醒,萬一葉輕染一孕傻三年沒發現呢。
事實證明葉輕染還是那個頭腦清晰,做事果斷的葉輕染,一孕傻三年在葉輕染身上是不存在的。
如此,她們也就可以放心了。
至于司徒朔,她們看司徒朔對葉輕染很好,似乎是對葉輕染有男女之情,但又不明顯,且看起來沒有想要破壞葉輕染和洛逸恆關系的樣子,她們就沒提了。
此時,洛逸恆正在外面招待著來參加滿月宴的賓客。
司徒朔出了房間,屋里剩下的除了他和他兒子皓睿就都是女的,他待著也沒意思,加上想要和連蘇戴維斯保持距離,他就出來了。
想著自己出來忙著接待賓客,連蘇戴維斯就無法接近他了。
只是,他低估了連蘇戴維斯想要接近他的心思。
在他跟一個客人說完話,打算去接待另一個客人時,連蘇戴維斯就湊了過來。
他作為宴會的主人,也不好不搭理連蘇戴維斯,只好耐著性子跟連蘇戴維斯說幾句。
「想要殺害你的幕後凶手抓到了嗎?」
連蘇戴維斯關心的問道。
「沒有呢,我已經安排人去國外尋找他的下落了。」
洛逸恆簡單回了一句。
聞言,連蘇戴維斯主動向洛逸恆拋出橄欖枝,「戴維斯家族在國外多少還有些人脈與勢力,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幫忙。」
她是真的願意幫洛逸恆找到白辰光的人,不過,她更願意在幫洛逸恆找到白辰光的時候就先一步把白辰光給弄死,免得一直有把柄落在白辰光手里,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得被白辰光威脅。順便的,也算是幫洛逸恆報仇了。
不管用不用連蘇戴維斯幫忙,連蘇戴維斯主動提出願意幫忙,禮貌上還是要感謝一下的。
洛逸恆道,「謝謝,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向你開口找你幫忙的。」
「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你只要別跟我客氣,別把我當外人就行。」
連蘇戴維斯笑著說道。
洛逸恆淡淡頷首,認真說道,「嗯,我一直記得你是我的同學、朋友,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這都是不會變的。」
連蘇戴維斯神情微微一滯,洛逸恆忽然這麼認真的跟她說這個,還說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這都是不會變的。
這樣的話,很像是一個人委婉拒絕另一個人的愛意時說的話。
難道洛逸恆知道她的心思了?還是洛逸恆只是單純的這麼一說?
不知怎麼的,她感覺是前者呢。
可洛逸恆知道了她的心意,卻拒絕她,這種可能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她垂下了眼眸,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再次抬眸時,她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
她半分玩笑半分認真的說道,「既然你還把我當同學,當朋友,那就別老躲著我,故意不見我。」
「你想多了,我」
洛逸恆想要說自己沒有。
但被連蘇戴維斯打斷了話,「別說你沒有啊,你要沒有的話,就不會我在京城都不邀請我來參加滿月宴了,也不會我有什麼事找你你都不出去。」頓了下,她用著輕松的口吻說道,「其實我也明白你的難處,是你妻子不喜歡我,不想讓你跟我接觸,你怕你妻子生氣,所以你才躲著我呢吧。」
洛逸恆不得不承認,連蘇戴維斯說對了。
但嘴上他不會這麼說,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很維護葉輕染的。
「我的妻子她人很好的。」
連蘇戴維斯笑了,拉長了聲音道,「是,你的妻子人很好,就是愛吃醋,見不得有女人和你接觸。」
「那是因為我的妻子她很在乎我。」
洛逸恆解釋道,他不想讓人說葉輕染的不好。
「我明白啦,你不用解釋這麼多。女人嘛,大部分都見不得有別的異性和自己老公走得近。」頓了下,連蘇戴維斯話鋒一轉,「但是像你這麼好的男人哪里用擔心啊,應該給你更多的信任才是。你可是千載難逢的好男人,誰嫁給你是誰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