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搖頭,「沒有,他們說那個華國男人帶著面具,他們看不到那個華國男人的模樣,只是听那人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華語才知道那人是華人。」
洛逸恆臉色一沉,喃喃道,「華國男人,還與我和輕染有仇」驀地,他睜大了眼眸,「難道是白辰光?」
他能想到的跟他和葉輕染有仇,還在國外的華國男人就只有白辰光了。
年前白辰光偷渡到國外,之後一直杳無音信。若是白辰光沒死,那白辰光肯定會伺機報復他和葉輕染的。
「陳深,你務必要徹查此事。不管背後的那個人是誰,我都非要把他揪出來不可。公司不是要拓展海外項目了又還沒定好先在哪個國家發展麼,就定Z國吧。」
本來是在Z國與另一個國家之間猶豫著,沒考慮好先在哪個國家發展,後在哪里國家發展。既然現在出了這種事,還指向Z國,那就先在Z國發展吧,也好借著發展的名頭安排他的人過去調查。
「是,洛總。」
「還有,排查一下京城有沒有同黨尚在逍遙法外。」
「是。」
洛逸恆都吩咐完後,陳深離開了別墅。
洛逸恆扭頭看向葉輕染,見葉輕染皺緊了眉頭好像在思索什麼,又好像在擔心什麼。
他握住葉輕染的手,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葉輕染抬眸道,「我在想這件事的主謀到底是誰?是不是白辰光?還有沒有其他人?」
洛逸恆詫異的看了葉輕染一眼,「你是覺得還有其他人參與其中?」
葉輕染眼眸閃了閃,心里的話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洛逸恆。她糾結的咬住了唇,沒有吭聲。
洛逸恆和葉輕染在一起這麼久,從葉輕染的表情就能知道葉輕染心里藏著事呢。
他道,「想說什麼就說,我們是夫妻,可以暢所欲言。」
葉輕染猶豫了一番,決定把自己心里的懷疑說出來,哪怕洛逸恆不信,她也要提一下,大不了在說的時候稍微委婉點,也別顯得那麼針對連蘇戴維斯。
「我在想怎麼那麼巧你陪我去醫院產檢正好會踫上連蘇戴維斯,又怎麼會那麼巧在踫上連蘇戴維斯之後就有歹徒行凶。」
「你懷疑是連蘇戴維斯在幕後指使的?如果是她指使的,她怎麼會把自己整成重傷呢。何況,她也沒有立場對我們痛下殺手。」
洛逸恆沒把主謀往連蘇戴維斯的身上想,因為相比葉輕染受到驚嚇,他手受傷,連蘇戴維斯才是受傷害最嚴重的那個。
那時候的打斗太凶險了,稍有不慎小命就沒了,連蘇戴維斯要是想要殺他和葉輕染,何必要替他挨那一刀呢。
葉輕染直直看著洛逸恆說道,「如果她是喜歡你,想要上演一場苦肉計從而接近你,得到你呢?」
洛逸恆刀削般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沉默了兩秒後他開口道,「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她家在N國,這些年也一直生活在N國,現在目標指向Z國那邊。而且,這場苦肉計的危險性太大了,我也不覺得她喜歡我,更不覺得我會喜歡我喜歡到這個地步。」
葉輕染垂下眼眸,沒有再說什麼。她就覺得自己說了洛逸恆也不會信,果然是這樣。
洛逸恆見葉輕染低著頭不說話,像是一個人在生悶氣。
他蹙了蹙眉,然後勸說道,「你不要亂想,我是就事論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關心別的女人,可她是替我受的傷,我于情于理都應該關心一下。但是,也只是出于感激的關心,我對她不會有別的感情的。」
早就料到會是這樣,葉輕染有心理準備。盡管還是會失落,還是會不開心,但是葉輕染調整心情也調整的很快。
她抬頭道,「你不用解釋這麼多,我明白你的心情,她為了救你而受傷,你出于感激關心她是正常的,我也很感激她救了你。
我剛才也不是有意針對她,我只是覺得一切太過于巧合了,你又讓我說,我就把心里的疑惑說了出來。也許真的只是巧合,是我多慮了。」
沒有人證物證,洛逸恆不信,她就不和洛逸恆爭辯了。在連蘇戴維斯對洛逸恆有救命之恩的時候一直懷疑連蘇戴維斯,說連蘇戴維斯的壞話不是明智的選擇。
其實,她也有些覺得連蘇戴維斯上演這樣的苦肉計有些太過于拼了。還有就是那個歹徒刺向洛逸恆的後心髒那一下,連蘇戴維斯並沒有在那個時候替洛逸恆挨刀,如果不是她及時推開洛逸恆,洛逸恆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可連蘇戴維斯怎麼可能會算準她能留意到從後面襲擊洛逸恆的歹徒呢,又怎麼可能算準了她會不顧自己和月復中孩子的安全推開洛逸恆呢。
連蘇戴維斯來京城是為了把洛逸恆從她身邊搶走,想來連蘇戴維斯不會讓洛逸恆真的死掉才對。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也理不太清,可她心里就是覺得跟連蘇戴維斯月兌不了關系。
洛逸恆見葉輕染不再鬧脾氣,還表現得很善解人意的樣子,明白自己的心思,他稍微松了一口氣,接著將葉輕染抱在了懷里。
葉輕染理解他的心思,他也能理解葉輕染的懷疑。若不是連蘇戴維斯傷勢太重,他恐怕也會對這麼多的巧合起疑。
「我知道,我還不了解你麼。你雖然不好招惹,卻也不會故意誣陷他人。」他低頭親了下葉輕染的額頭,「行了,這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交給我吧,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好好養胎,給我生兩個白白胖胖的小寶寶。」
「嗯,都听你的。」
葉輕染順從的說道。
「你平時在這個時間早就午睡了,都听我的,那你去睡覺吧,讓我們的孩子出生後更加聰明健康。」
書上說了孕婦午睡,孩子也會得到休息,從而有利于孩子更好更快的發育,身體免疫力也更強。孕婦午睡還有利于孩子的腦部神經發育,從而讓孩子更聰明。
「好,我這就去睡覺。你也睡一覺吧,累了半天了,還受了傷。」
好好休息才有利于傷口早點恢復。
洛逸恆點頭,「嗯,我洗個澡就睡。」
大夏天的,他打斗了一場,哪怕醫院里開著空調,他多少也出了些汗。
身上黏糊糊的,他睡覺會感覺不舒服,也不想讓汗臭味燻著葉輕染。
「你手傷成這樣怎麼洗?我給你洗吧。」
葉輕染道。
洛逸恆右手今天剛剛受傷,醫生好不容易給止住了血包扎好了。再一踫水,萬一感染了、化膿了怎麼辦。
「可你肚子都那麼大了,幫我洗澡多不方便,還是算了吧。」
洛逸恆拒絕道。
他是挺想體會一把媳婦兒幫自己洗澡的感覺的,但是葉輕染挺著個大肚子還是算了,太辛苦了,他舍不得。而且,浴室里淋水了地板磚會比較滑。
「要不這樣吧,我幫你月兌衣服,幫你放洗澡水,幫你月兌衣服,你自己洗。」
葉輕染提議道。
洛逸恆右手受傷,月兌衣服穿衣服肯定不方便,洗澡的話,在浴缸里洗的話,用那只完好的手搓澡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只要注意些右手就行。
洛逸恆想了下,這個可行,答應道,「好。」
隨後,洛逸恆和葉輕染上了樓,葉輕染給洛逸恆放了洗澡水後,幫洛逸恆月兌衣服。
柔若無骨的手指輕輕觸踫著洛逸恆的身體,洛逸恆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看葉輕染的眼神也變得越發的幽深。
幾次他都控制不住的把葉輕染摟進懷里狠狠親了幾口,若非右手受傷,他就會做更多想做的事。
葉輕染被洛逸恆親的又甜蜜,又擔心,好幾次提醒洛逸恆注意右手。
相比洛逸恆和葉輕染那里的甜蜜,醫院病房里的氣氛低氣壓的很,連蘇戴維斯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