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靜寧手微微有些抖,在保姆們詫異的目光中,端著盤子進了廚房。
這個別墅他們第一次來,里面的下人,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主人。
容靜寧也是,第一次受到了尊敬,但她知道這樣的目光,只能維持一晚上,因而第二天,所有人都會發現,她在這個家,連保姆的地位都比不上。
在外面,她是顧鶴永的情人,拿出去見不了人的情人。
在家里,她則是比下人還不如,是顧鶴永羞辱的對方。
注意到保姆們詫異的目光,容靜寧心中的,那一絲波動,慢慢回歸于平靜,有了昨晚上一晚上的尊敬,她已經十分的滿足了。
洗完碗,容靜寧從廚房里走出來,顧鶴永眸子抬起,看向她:「你過來。」
容靜寧卻渾身一哆嗦,手在衣服上蹭了很多次,直到再沒有洗潔精的味道,她才月兌掉圍腰,走了過去。
「等會兒,我有客人要來,你負責服侍。」
「好。」容靜寧低聲應道。
顧鶴永說的客人,是女的,容靜寧心中並不意外,他來這里,雖然一開始是因為答應了她,來參加芸餒酒吧的宴會,但絕對不會只是因為她,就從京城來到A市。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是那個她踫了一下,就會讓對方震怒的存在。
——蘇芸兒——
一個為了養病,從京城搬來A市,居住了五年,被顧鶴永藏得極為隱秘的存在,亦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容靜寧神情微怔,卻突然感覺自己被人牽起了手:「這位就是靜寧姐姐嗎?我叫蘇芸兒,你好。」
「鶴永哥哥是不是,脾氣很差?你臉色真白,一看就是被鶴永哥哥欺負了對吧?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蘇芸兒笑得一臉天真,還朝容靜寧眨了眨眼楮。
走上前,在顧鶴永的肩上捶打了兒,撒嬌道:「鶴永哥哥,這就是你給我找的嫂嫂?可是你看看你把人家,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顧鶴永聞言,瞥了一眼站在一旁臉色蒼白的容靜寧,說出來的話,卻足夠讓人更難受。
「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女人,不必在意。」
容靜寧瞳孔微縮,雖然她早就料到自己,在顧鶴永心中不會有多麼重要的存在,也許只是一個伴……但似乎對方連伴的身份,都不願意給她
容靜寧眼楮有些發脹,看著顧鶴永拉著蘇芸兒,走到別墅外面的小陽台上,兩人敘舊般的說得十分和諧。
「還站在那里做什麼,還不快過來給芸兒倒茶?」顧鶴永疾言厲色,眉眼上全是不耐煩,一抹冷意從他的眼底閃過。
容靜寧渾身微抖,而後艱難的邁開腳步,朝陽台上走去,伸手拿起桌上很燙的茶壺,慢慢給蘇芸兒倒了一杯茶。
「鶴永哥哥,這次你回來要待多久啊?芸兒想跟你一起去京城好不好?我個人在這邊太無聊了,你說過等我滿18歲的時候,就來接我。」蘇芸兒抓住宮奕寒的胳膊,撒嬌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