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珈慧讓我小心身邊。」
「然後她說了一半那個什麼,顧鶴永就來了,你不知道,嚇了我一跳。」
「以後不要跟他們聯系了。」君霆墨嘆了一口氣,「那個男人一看就不凡,你要是跟他的女人牽扯在一起,會有麻煩的。」
「阿霆,我……」洛清淺有些不忍。
但想到小包子還有君霆墨,她又只能舍下容靜寧,做到保護家人。
「阿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主動去找群主大大……容靜寧的。」
「我的乖淺淺。」君霆墨沒有跟洛清淺說的是,這個人,他認識,並且就來自京城梁家。
君霆墨回到公寓後,把顧鶴永的照片發給了程離,讓他去查這個人。
剛做完工作,回到房間,看到洛清淺,他心中微暖,微微摟住女孩。
與這邊的溫馨不同,在遙遠的一個另墅里。
房子里漆黑一片,只有餐桌上一道昏黃的燈光亮著,容靜寧一身狼狽的倒在地上,胳膊因為被甩下來太過用力撞在地上,被劃出了一條傷口。
她眼底染上了一抹害怕的神情,縮在地上,久久都沒有動。
而餐桌上,顧鶴永咀嚼著嘴里的食物,一臉面無表情,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到他眼底閃過的陰霾之色。
吃了半響,沒有听到女孩有任何反應,顧鶴永眼底徒然閃過一抹戾氣,猛地起身,帶動了凳子,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尖銳的聲音。
而地上的容靜寧听到這個聲音,總算有了一些反應。
她的臉上微紅,酒意並沒有從她的身上消失,她手指微微哆嗦,還沒來得及反應,下一秒就被男人扯住,拖著進了房間。
啪嗒一聲,浴室的燈光被打開,容靜寧直接被扔了進去。
顧鶴永渾身戾氣,抓住她的雙手,聲水冷得如同,地獄里冒出來的惡魔。
「容靜寧,你真可憐,既然敢挑戰我的權威,那麼今晚你要付出什麼代價,可不要哭。」
顧鶴永有潔癖,所以要求她每天晚上把床收拾干淨,那樣他第二天早上起來,情才會好。
他心情好,也就不會想方設法的折磨她了。
容靜寧每一個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一頭長發被她隨意扎起來,這樣看起來那張臉更柔弱了一些,讓人忍不住伸手想要護住她。
等她收拾完床,渾身的力氣已經快要用光,她臉上卻一臉平靜,似乎這種事情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容靜寧下意識,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鐘,透過窗外明亮的月光,她看到時鐘指向三。
凌晨三點……似乎每次都是這個時間。
容靜寧無意識咬緊唇瓣,其實她已經習慣了,半夜醒來,然後三點入睡,顧鶴永的習慣總之驚人的相似。
這也讓她能夠習慣,並且不用擔心每次對方折磨完的時間不用。
容靜寧胡思亂想著,便悄無聲息的爬在了床的邊上,幾乎半個身體都懸在了空中。
顧鶴永強制要求她睡在他的床上,卻不允許在睡著後踫到他。
容靜寧第一次不懂,觸踫了對方的逆鱗之後,顧鶴永做出的事讓她這一輩子都記得。
從那之後,她十分有自知之明,晚上覺得會離他遠遠的,不會踫到他。
這樣就不會惹怒他,又讓她在下人面前丟臉。
溫暖的陽光灑在容靜寧的臉上,她緩慢的睜開眼楮,心中那一抹遺憾,再看到旁邊正在穿衣服的顧鶴永時,猛地消散,臉上又帶著一抹小心翼翼,起身,十分熟悉的把床單扯下來,然後放進洗衣機里洗。
顧鶴永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該做早餐了嗎?」
「好的,我馬上就去。」
她眼底還有一片陰影,她每天幾乎都只睡到到5個小時,尤其是當顧鶴永生氣,想要折磨她的時候。
容靜寧穿好衣服,幾乎是小跑著往廚房里跑去,做好早餐。
顧鶴永一張臉上沒有絲毫情緒,卻徒然抬頭看了她一眼。
容靜寧手微微顫抖,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在旁邊坐了下來,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著。
很快,顧鶴永吃了後,站了起來。
別墅里的保姆下意識走過去開始收拾碗筷,本來已經走了幾步的顧鶴永卻停下腳步。
轉過頭,指著容靜寧,眼底帶著一抹諷刺的笑:「不準動,這種事都給她就足夠了。」
容靜寧手指一抖,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卻看到顧鶴永目光冰冷的看著她,眼底一點暖意都沒有。
她的心瞬間沉了下來,低低應了聲:「好。」
而後吃著食物,宛如嚼蠟。
顧鶴永並沒有離開,似乎想要看她被羞辱的樣子一般,諷刺的目光時不時從對面的客廳傳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