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僥幸逃月兌!!」
「只不過,現在可沒人阻攔我,更沒有人幫你了,這一次,我會親手送你進入地獄!!!」
久至仰起頭,一柄短刃也是被他緊握在手中,那蒼白的臉頰上,更是多了一抹狂傲。
「風遁•龍旋!」,凌白沒有回答他,反倒是利用自己剛獲得的風遁,即刻打斷了眼前凝聚在周圍的查克拉,直接破壞了原本的召回信息。
「!」,看著凌白的反應,久至下意識的心頭一緊。
「四周波動的查克拉,是為了能夠讓你盡可能縮短戰線,然後防止我使用飛雷神,對吧?還有一點,就是為了能夠困住我,讓你的同伴盡可能的更早的發現信息,然後回援,以前我倒是沒發現,你能夠這麼大膽心細,現在才知道,你的癲狂,很多時候並不是真實的你。」凌白抬起手,指了指周圍彌漫的濃郁查克拉,臉上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抱歉啊,以往的我,肯定不知含義,但是現在,我不僅明白,我還要幫助你封鎖我,咱們今天,就來一個1v1真男人大作戰。」,說完,凌白對準眼前的久至勾了勾手指︰「我將會告訴你,什麼叫做力量!」
「寫輪眼,黃泉!」
剎那間,那蝴蝶型形狀的寫輪眼突兀的從他的眼眶之中轉動起來,而眼前的四周,也不再是重疊的岩石,反倒是變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岩石化作了連綿的高峰,地面化作了碎裂的熔岩以及沸騰翻滾的岩漿,路邊的彼岸花旋轉綻放,無數的金黃蝴蝶在空中飛舞著,圍繞的彼岸花環繞一圈又一圈,暗黃色的光芒開始逐漸擴散到四周,漸漸地,完全包裹。
在這里所泛濫的,是死寂,是孤獨,是悲鳴。
黃泉,這是之前凌白獲得的瞳術。
死者所出現居住的墓地,就名為黃泉。而在凌白這里,黃泉,也將成為久至的最終宿命。一切的一切,都會在最後的終章,化作最為真實的存在。
「這這是幻術嗎?」,有些懵逼的久至張望著四周的變化,每一刻都只能夠感到是如此的真實。他努力的利用金色瞳孔加持,試圖破解,但不論執行多少次,都無處可逃。
凌白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臉頰上從眼角處流下的鮮血︰「這不是幻術,而是我將你送到了一處異空間領域而已,雖然不大,但是在這里,你永遠都不可能逃月兌。」
「異空間忍術」,听到這話,久至有些慌了。畢竟凌白的幻術剛才久至已經見識到了,再加上自己的夢境對方也知道。久至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
「別怕戰斗才剛剛開始,現在,就讓我們好好玩玩。」,凌白捏了捏自己的手腕,臉上毫無畏懼之色。
「咕嚕」
久至咽了口唾沫,深吸幾口氣之後,再度將那金色眼楮力量滲入身體的他,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癲狂。
「恐嚇我?」
「哈哈哈哈!」
「你在恐嚇我是嗎?是嗎是嗎!?」
「啊哈哈哈哈哈!」
「可笑可笑!」
︰好!
「好,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罡!」
「我今天,必殺你!!!」
咬牙切齒的久至再度深吸一口冷氣,詭異的查克拉,開始從新在他的體表包裹且泛濫。
說話間,久至立即將刀刃別在了口中,整個身軀如同炮彈一般飛馳而出,極速前進的身形更是在短短一瞬便來到了凌白的面前,在這一刻,他蒼白的臉頰上再度閃過了一絲笑意。
「叮!」,匕首揮舞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在凌白擁有寫輪眼更為迅速的防御下,這次進攻,就顯得有些簡單了。
須佐能乎的銀灰色骨架開啟,強行擋住了迎面一刀的同時,拂衣更是瞬間抽出,速度極快的劍刃在閃爍間,就已經是做到了和短刃再次踫撞,刺眼的火星和刺耳的摩擦聲混作一團,讓本就空氣中濃重的煙塵味更進一步。
「附魔屬性,雷電!」
「滋啦!」
拂衣在被雷電查克拉的加持下,只是一瞬間便通過踫撞,在久至的身上留下了刺眼的電痕。久至的頭發也在電流的刺激下不斷飛舞上升,有了些許爆炸頭的模樣。
「嗡!」,久至也不是什麼蠢貨,看著對手涌出這樣的力量,整個人的身體也是向後一翻,猛然拉開距離的同時,無數被絲線纏繞的銀針即刻月兌手而出。
「沒用的,須佐能乎會為我抵擋一切!」,凌白雙目圓睜,第一形態的須佐能乎瞬間覆蓋在身上,磅礡的查克拉紛紛在須佐能乎的感染下,化作了銀灰色的外殼。針線根本還沒來及刺入,便被強悍的查克拉應聲震斷。
久至可沒有管這麼多,只見他再度拉回手中的絲線,卻在這個時候猛地拉扯動了凌白的身體。原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久至剛才佯攻之下,還是有幾根絲線纏繞在了須佐能乎的身體上,被附著強悍查克拉的絲線順勢一拉,就連強悍的須佐能乎竟然也被拉扯出了些許的裂痕。
「可惡不愧是他,就連這種時候,都能夠找到反擊的關鍵所在嗎?」,凌白說到這里,眉頭微皺,雖然自己佔盡優勢,也在剛才的情況下,搞得定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久至的力量,就在于那個散發著光芒的瞳孔。他可是分清楚,這個玩意,能夠給身體帶來的反噬以及變化,究竟有多大。
「殺了你,殺了你!!!」,久至的口中依舊喋喋不休的重復著。
「砰!」
正當凌白思索感慨的時候,久至身體竟然化作了點點紅光,僅是一瞬便突刺到了凌白的面前,而那一雙猩紅色的雙眼,正在這一刻,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強悍光芒。他手中那一柄短刃,更是在這一瞬間,一刀切碎了凌白的須佐能乎,即便是沒有副作用,身體所帶來的極致痛苦也是讓凌白忍不住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