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凌白報著肩膀,看著在山洞內反應奇特的久至,反倒是莞爾一笑。
「你這家伙!」,久至發現是凌白之後,臉上的緊張感隨之緩解了不少。
凌白毫不猶豫,邁步便從光明之中走到了昏暗的山洞內。陰暗的光芒之下,兩個身影互相交錯,已然分不清誰是誰非。唯一能夠被看的清楚地,是那一對散發著猩紅色光芒的雙瞳。即便如此,凌白依舊是沒有放棄自己的嘴炮。
「怎麼?你是怕了嗎?」
「怕!?」,久至仰起頭哈哈大笑︰「我才不怕,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怕,倒是你,膽子真大,竟然敢上門送死!!」
「你要是不怕,怎麼會被嚇成這樣!?」,凌白歪著腦袋,淡淡一笑,那吃赤紅色的雙瞳,開始散發著極度滲人的光芒。
久至晃了晃自己的脖子,盡可能的平穩了一下自己紊亂的氣息︰「誰害怕了我不過是做夢時候被你嚇到了。」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是上一次那真實的夢境,卻依舊是讓他難以忘懷,對于眼前的凌白,也下意識的高看了一眼。對于他而言,雖然眼前的凌白是自己曾經的手下敗將,但是他所在意的,更多地還是那夢境之中詭異的力量。
「你的兄弟朋友呢?把他們一起喊上來,我趕時間,只有抓緊時間做掉你們,我才能夠有更多的時間處理其他問題。」,說完,眼前的凌白甚至輕蔑的掏起了耳朵,一副完全沒把對方放在心上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太狂妄了我好久都沒踫到這麼狂妄的人了。」,久至緩慢的搖了搖頭,順手抄起了自己的兵器︰「你這家伙,是不是已經忘記了,那時候的我究竟是怎麼樣單手屠殺你的?」
「單手屠殺我!?」,凌白輕蔑一笑︰「你是說這個嗎?」
說話間,之前的戰斗場景再現,凌白從天而降,那名為灼遁•黑漆漆烈焰須佐暴雷拳的忍術被再次重現。這一拳下去,足足是將久至打徹底沒了動靜。
「你!」,看到凌白拆台,久至自然是很不爽。沒等凌白反應,久至雙手便向上一抬,無數的絲線就此拉扯,原本站立著的身體,也被鋒利的絲線瞬間扯碎。
久至看著碎裂的尸體,忍不住嘴角上揚︰「我看你還說!還是死人好,從不煩人。」
「哦?」,凌白斜坐在山洞內的一處石椅上,臉上也多了一絲慵懶︰「你在說什麼?」
「你!?」,順著聲音,久至扭過頭,這時候的他才發現,明明剛才的凌白已然被自己擊殺,卻在這一刻悠閑地躺在石椅上,一副慵懶無事的模樣。
他再度扭過頭,望向地面,頓時無數的烏鴉四散而去。
「是幻術嗎!?」,久至咬了咬牙,臉色微微變動。
「噗嗤!」
「噗嗤!」
剎那間,四周的一切開始變成了暗紅色,兩個凌白身形的黑影提著一把長刀,瞬間便刺穿了久至的胸膛,一刀,兩刀,三刀
無窮無盡的刀刃連續不斷地刺穿著久至的身軀,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更是涌上心頭。
「月讀嗎?」,久至冷笑著抬起頭,在他額頭上所附著的金色眼楮開始閃閃發亮。
頓時,黑暗散去,周遭的一切,都重新回歸寂靜。
「啪」
凌白吃力地捂住了左眼,剛才月讀被破解之後所帶來的副作用再給他的身體不斷地增添疼痛。
但同樣的,久至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即便是他有受虐傾向,但是在月讀的世界之中,給予他的創傷依舊存在。
「王八蛋!你等著,寫輪眼是吧,看我叫人」,久至一咬牙,現在他觀察到凌白寫輪眼的質變之後,根本不想與凌白發生極為嚴重的纏斗,他要做的,就是召集同伴,盡可能的提前完成剿滅凌白的任務。!
話落,一雙猩紅色的雙眼更是在此刻轉動起來,磅礡的查克拉也是在此刻徹底的封鎖了整個山洞。不僅僅是四周的空氣隨之顫抖,甚至連同岩石都開始發出了不同的嗡鳴聲與共振聲。
似乎,這就是他們這群人用來封鎖山洞,並且通知隊友的力量。
听著這樣的聲音,凌白只是淡淡一笑。宇智波鼬說得好,不論任何忍術,都會有它的破解之法。凌白要做的,也很簡單,既然你想要困住我,從而利用這股查克拉封鎖我行動的同時,再召集隊友,那我只需要將這些打亂,並且帶著你進入異空間就好了。
更何況,凌白更清楚,這些障眼法的背後,是對面那一雙紅眼之下,所蘊含的替身之力。
如果是以前,寫輪眼未必能夠看得一清二楚,。但是現在。作為擁有萬花筒力量的男人,他對于這種能力的壓迫,是全然不懼。
「我看到了,我看得很清楚。」,隨著凌白聲音再度響起,只見他抬起手,猛地向身後虛空一抓,一個看起來近乎透明,而且所有若無的家伙也是在這一刻完全出現在了凌白的面前。
此刻的凌白正掐著他咽喉,讓這個所謂的替身,根本沒有任何能夠發揮的余地。
手腕一扭,剎那間,鮮血,哀嚎,慘叫,各種痛苦的聲音即刻在洞穴內徘徊,又在剎那間消散。唯獨能夠判斷與確認的是,剛打斷力量的久至,雙眼之中的黑色血絲開始遍布,臉上的痛苦也開始家具。
凌白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如果這就是你的瞳力,那麼,我真是太看不起你了。數日過去,你應該有些長進了。」
听著凌白的嘲諷,久至扯了扯自己的曉袍,臉上更是洋溢著一抹死寂般的冷笑︰「呵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久至冷笑著搖頭道。
只見他邁步向前,步步緊逼凌白︰「看來你越來越能夠討我歡心了,這樣的力量,打起來才有意思嘛凌白!我認可你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刀下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