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阿斯瑪︰「應該不會,你看那小子,可沒少安撫呢。」】
【宇智波佐助︰「也不知道鳴人這個笨蛋能不能創造點新的贏法,全靠嗓門也太無聊了。」】
【宇智波止水︰「的確是這樣的,希望下半句能給我們創造一點心意吧。」】
【第二輪,比賽開始倒計時!】
【5】
【4】
【3】
【2】
【1】
【開始!】
隨著系統一聲令下,剛才還在談論事情的兩個人,也在這個時刻變得嚴肅,開始瘋狂的利用自己的聲音干擾對方的行動。
只可惜,在偵破凌白等人的套路之後,漩渦鳴人和春野櫻活學活用,只是用極其短暫的時間內,便掌握住了切換口令擾亂對方干擾的真諦。
再加上原本山中井野就不太擅長大嗓門的喊來喊去,這就導致了,結果是注定的失敗。
這次的比賽,實際上很簡單,簡單到沒什麼可以說的。
嗓門比不過,就沒辦法從根本上影響結果,這樣所導致的下場就是,交流出現了巨大的時間差。凌白兩人交流費時費力,而春野櫻這里卻是相對輕松。再加上,春野櫻已經知道了倒計時十五秒設定的存在,所以直到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拿下四分的她也沒有絲毫的慌忙。
但,一切都不是最關鍵的,真正關鍵的是春野櫻最後惡心人的舉動。
原本可以直接拿下比分,贏下是比賽她,卻偏偏要高舉手中的木棍,幾次輕輕敲下確認下面就是有西瓜後,就這樣就將手臂直接抬到了高處,一動不動,非要等待時間臨近結束的最後一刻,才刻意的將其砸下。
這樣的舉動,不只是讓眼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連一向對于小櫻特別喜愛的鳴人,都在這一刻不知道該做何回答。
看著這一幕,井野終于抑制不住內心的壓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整個人就像崩潰一般,緩緩低下了頭,聲音也極度消沉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下意識的,凌白腦海里,浮現出了一段話語,就像是玩梗一般,不由自主的涌現在了眼前。
「這一次的比賽,是春野櫻對陣山中井野。最終比分5-4。」
「當時我看見山中井野頹坐在沙灘上泣不成聲,這個畫面我永生難忘。」
「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贏下所有。如今獎杯就在眼前,我必須考慮這會不會是我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相信木葉能有過去的霸主地位,山中家族功不可沒。重鑄山中井野的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伴隨著比賽結束,系統,也開始宣判了結果。
【最終比分5比4】
【組合漩渦鳴人和春野櫻獲得勝利!】
【由于兩人獲得組隊勝利,額外再獲得三百金幣的獎勵。】
【山中井野和凌白在懲罰之中失敗,二次懲罰開啟。】
【山中井野受到懲罰,和凌白一起進行兩人三足小游戲,規則不限,但必須在時間內通關指定關卡,且不能使用任何忍術。】
【凌白受到懲罰,和山中井野一起進行兩人三足小游戲,規則不限,但必須在時間內通關指定關卡,且不能使用任何忍術。】
「井野」,凌白看著已經泣不成聲的井野,和另一旁有些內疚的鳴人,以及滿臉驕傲的春野櫻,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給刺了一刀,這種痛苦,讓他終身難忘。
「我我沒關系的,沒關系的額,真的,我一點事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井野強忍著淚水,盡量不用悲傷的語氣重復道。
「沒關系,你看,這些懲罰不是很簡單嗎?也不復雜的,對吧?所以,也不必自責啦,都是我的問題,你自責什麼?」,凌白蹲,輕輕地,撫模著井野的後背,一邊是幫助順氣,一邊則是緩緩地安撫起來。
「不不用安慰我。我沒事我沒事的。我只是只是感覺只是感覺有些對不起你」,井野不斷地用手臂擦拭著自己臉上的淚水,可晶瑩的淚珠,卻像是剪不斷的絲線一樣,依舊是連綿不斷的向下墜落。
「沒有,我才不是安慰你呢。」,凌白緩緩搖頭。
「那你是什麼意思?」,井野顫抖著聲音詢問道。
「你看,因為我輸了,可是我卻厚著臉皮沒有哭,反倒是努力的你一直在哭,所以啊,我不是安慰你,我只是想讓你別哭了,太煩了。搞得我好愧疚的。」,凌白揉了揉鼻子,露出了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你這家伙,不會說話還學人家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真是笨蛋。」,井野哪里不知道凌白的想法,隨即便開口嘀咕道。
不過在這一刻,她的淚水,止住了,一絲笑容,也是不自覺的在她的嘴角上綻放。
「如果我,如果我能夠做得更好,如果如果能重來的話我是不是,就不會讓你陪我一起輸掉了」,說到這里,山中井野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眼神又一次閃過一抹不甘。
「小井野,你可是輸了哦~輸的很徹底,即便是現在想後悔,也是改變不了結局的哦。」,春野櫻搖了搖手指,看著眼前失魂落魄的井野,自己便像是勝利者一般,嘴角閃過了一絲笑意。
「撒庫拉醬別說了」,鳴人輕輕將手掌抬起,按在了小櫻的肩膀上。
「為什麼不能說?」,春野櫻瞪了鳴人一眼。
「別說下去了,真的,不能說下去了。」,鳴人加重了自己手掌的力度,臉色也微微變得有些陰沉。
「好吧。」,看著鳴人久違的、認真的樣子,春野櫻無奈的嘆了口氣。
鳴人這一刻才抬起頭,將目光放在了井野和凌白身上。
「是不是,很不甘心?」,凌白揉了揉井野的頭發。
「」,井野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沉吟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