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想要撿起來木棍的井野再度抬起手,剛想要按照嘈雜命令中的,疑似凌白的指揮做出反應,便又一次因為錯誤的指示被西瓜再度絆翻在地。
而這一次,也徹底宣告了游戲到此為止。
「噎死!成了!!」,看到井野吃癟,小櫻不由得極其興奮的跳到了空中,原地給自己比了個耶的手勢。
「撒庫拉醬,我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鳴人則是看著摔倒後,眼圈微微發紅的井野,聲音不由自主的低沉了起來。
鳴人的確想贏,也想為了春野櫻而贏,但是面對眼前兩次摔倒,徹底喪失機會的井野,他的心中卻忍不住的閃過了一絲不忍。
「過了?那里過了?這摔倒不過是她活該而已!哼!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春野櫻抱著肩膀,趾高氣揚的說道。
「這只是個游戲而已」,鳴人的聲音更低了。
「游戲?游戲也有輸贏,她輸了就是輸了。」,春野櫻仰起頭,完全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可是」,漩渦鳴人還是有些內疚。
「你這是心疼對手嘍?」,春野櫻扭過頭,狠狠地瞪了鳴人一眼。
「沒我只是覺得,我們沒必要讓她多次摔倒吧明明她已經輸定了。我們根本沒必要引導她再次摔倒」,鳴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指,聲音也不自覺地有些顫抖。
「那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們什麼關系。要怪只能怪她耳朵不夠尖銳,听不到山中井野的聲音嘍。」,春野櫻抱著肩膀,聲音平靜的沒有絲毫波動。
「對不起」,井野嘀咕著,緩緩地站起了身。此刻,她的身上不僅僅是沾滿了塵土,就連表情,也是格外的狼狽。
【1】
【滴!】
【滴!時間到!】
井野才剛剛站起身,勉強找到方向,明明距離西瓜只有一步之遙,明明木棍也被她拿了起來,可根本沒有時間砸下去,她就這樣失敗了。
隨著時間結束,不僅僅是井野被挪出了場地,就連蒙著的布料也被系統所解除。
【凌白和山中井野組合,擊碎西瓜,四個,獲得分數,四分。】
隨著系統無情的聲音傳來,井野忍不住滿臉羞紅的低下了頭。
「沒關系的,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凌白微微一笑。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如果沒摔倒兩次,說不定,就不會只是這個分數了」,井野揉著眼圈,聲音是無比的內疚。
「你這樣子,就別哭了吧?你看你,輸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好意思呢?」,春野櫻抱著肩膀,仍然不忘冷嘲熱諷。
「別說了,撒庫拉」,鳴人的聲音已經有了些許的憤怒。
「哎」,凌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著春野櫻,長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井野剛要在說些什麼,卻被凌白打斷了。
只見將手按在了井野的腦袋上,一邊揉搓著頭發,一邊則是笑嘻嘻的說道︰「不用給我道歉,是我不好,如果我聲音夠大,如果我能夠多想一些辦法,或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了,而且,還讓你變得這麼狼狽,都是我的錯,如果你咬罵,就罵我吧。」
「」,井野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只是任憑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腦袋上。
凌白明白,這小妮子是在自責,他也明白,井野想到是,如果自己最後時間沒有跌倒,說不定就能再拿一分了。
說到底,還是因為井野不甘心,井野不想認輸,僅此而已。
「如果因為一次失敗,就一蹶不振的話,那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嗎?」,凌白繼續安撫道。
「可是,可是我」,山中井野不甘的咬了咬嘴角,很顯然,她是自責的,同樣也是最不開心的。
「沒關系的,不論輸贏,我都陪你。畢竟,如果對方分數比我高的話,這能使我這個指揮者的不合格了啊。」,凌白繼續用言語安撫著山中井野的情緒,順便抬起自己的手,輕輕撫模著山中井野的頭發,一次安撫她不安的情緒。
「去去去,別拿我當小孩子,我也是很堅強的。」,山中井野氣呼呼的揮了揮手,示意凌白抬起手,但並不是直接打掉,這一點,也被細心地凌白仔細的給察覺到了。
看樣子,對于山中井野的安撫算是成功的。也同樣能明白,井野的心情,略微好轉了一些。
但如果想要就此贏下比賽,還是完全不夠的。
「那接下來的戰斗該怎麼辦?他們會不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對抗我們啊?」,山中井野搓了搓手,有些不安地說道。
「沒關系,我們也模仿他們,用大嗓門打擾他們的行動過程就好了。」,凌白歪了歪頭,聲音也多了一絲輕松。
「可是,可是萬一她們的分數剛好比我們高出來一分,那不就」,山中井野低下頭,臉上又一次閃過了一絲愧疚。
凌白听到這話,只是淡淡一笑︰「沒關系,和美女一起接受懲罰,我願意。」
「你」,听著凌白的言語,井野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凌白謝謝你。」,滿臉通紅的山中井野連忙低下頭,一邊表達著自己的謝意,一邊則是用余光小心翼翼的望著凌白,一絲悸動,也躍然于她的心中。
「不客氣。」,凌白笑著擺了擺手。
同時,彈幕上。
【大野木︰「這,總感覺到最後摔兩次有些不應該啊。」】
【旗木卡卡西︰「但人類畢竟是人類,犯錯是無法避免的。」】
【奈良鹿丸︰「後手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夠吸取之前自己計謀的下場,能提前用最後總結出來的方式去干擾。」】
【波風水門︰「但是,如果說一切都返璞歸真,靠嗓門的話,那麼性質就又一次不一樣了。」】
【山中亥一︰「希望井野不要因此一蹶不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