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桌前,听著耳邊的燒水聲,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昨天的夢境。
越想越覺得嚇人,如果沒有于兆龍幫我的話,恐怕我……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嘀嘀嘀!
燒水機三聲到溫度的提示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隨手拿起水壺,倒了一杯水,心中喃喃︰「既然事情解決了,那今天就讓老于頭兒走吧。他們一家三口旅次游也著實不易了。」
正思間,書房門忽然開了,若靈走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我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氣,立即釋然了,今天是個陰天。
她沒有答我,而是問道︰「昨天晚上怎麼樣?睡得好嗎?」
我也沒有隱瞞,隨即將昨天夢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她。
「從你描述上來看,問題解決了,不過還是要當心一些,夢中的事很難說的。你最好留你同學多住幾天。」她听完,依舊皺著眉說道。
我含糊著答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大概六點半的時候,于兆龍起了,臉色有些難看,喃喃說道︰「昨天這個夢可真是……一言難盡啊!」
「你夢到什麼了?」我好奇問道。
「你夢到什麼,我就夢到什麼了,咱倆做的應該是同一個夢。」他簡單說了一遍昨天的夢境,確實與我的一模一樣。
「不過,好在都解決了。」我站起來問道︰「買回去的車票了嗎?」
「買完了,八點的,八點半到天都,然後再坐地鐵去機場,應該不耽誤。」他洗了把臉。
「那就好。」我低聲道。
很快,他洗漱完了,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去火車站吃早點,這樣更穩妥一些。
「我送你們吧?宿醉之後的早上是不能開車的。」若靈問道。
「不用,不用。我們不開車,打個出租就是了。」我隨即拿起了手機,開始預約網約車。
她見我如此,也沒有勉強,直接回書房了。
幾分鐘後,網約車到小區門口了,我和他帶著行李箱,步出了小區,坐上了車。
我特意在出門前看了一眼道行,並沒有什麼擁堵的情況,所以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到火車站了。
一開始,我們坐在後排,各自看窗外的風景。
忽然,他回頭對我說道︰「我覺得那個若靈不錯,看得出來,她對你挺關心的,如果可能的話,你可以試著追追她,反正離得也近。不開玩笑。」
「她啊!」我微微一笑,心說道︰「那是你不了解她,了解了之後,你斷然不會這麼說的!」
「正經的,你追追人家,你也老大不小了,徐晚晴就讓她翻篇兒吧,你是時候開始新的生活了!」他嚴肅地說道。
「這個……」
就在我正準備措辭的時候,車子猛然一聲急剎。
!
「老于頭兒,你沒事吧?」我緩過來立即問道。
他搖搖頭,道︰「你呢?」
「我沒事。」我隨即問道︰「師傅,怎麼了?」
「哎,實在不好意思,剛才一輛電動車正好竄出來,我沒留神,撞上了。」司機師傅和我簡單交待了一句,就立即下車了。
「咱也下去看看吧。」我沖他說道。
他點了點頭,我們同時下了車,走到了車前。
只見一個一輛電動車倒地,一個中年婦人在旁邊捂著退,叫苦不迭。
「大姐,您沒事吧?還能動嗎?」司機師傅蹲子問道。
中年婦人痛苦地沖他搖了搖頭。
我看著眼前的情形,沖于兆龍道︰「老于頭兒換車吧,再等交警來,你就真趕不上火車了。」
于兆龍也同意我的話,我于是找到司機師傅,道︰「我們就先走了啊,你受累把後備箱開開,我們拿東西!」
「誒,好好,我這就給你拿!」司機師傅二話沒說,開了後備箱取出了我們的行李,嘴上連聲說著抱歉。
「再打一輛吧!」我拿著手機,繼續開始搜尋。
幸好這個地方不是在橋上,而是在路口,而且已經進了東皇區,算是比較好打。
我們大概等了十分鐘,就又叫上了第二輛車。
「但願這次可以順利。」我心中暗暗禱告。
車子繼續開往了火車站,目前我們已經走出三分之二的路程了,還有三分之一。
這位司機師傅開地非常謹慎,路也比較順,很快就進入了地下隧道,地下隧道有專門的下客區,只要他將我們送到那里就行了。
砰!
忽然,一個重物砸在了擋風玻璃上,玻璃直接就花了,仗著開的並不快,只有二十邁,而且司機師傅經驗也非常豐富,眼見視野遮住了,立即剎住了車。
停好車後,司機師傅立即下車,質問道︰「這是你家孩子嗎?也不管管,這是扔球的地方嗎?我這塊玻璃怎麼算?今天的誤工費怎麼算?」
「怎麼算?算你女乃女乃個腿!我們孩子玩球怎麼了?有本事你叫警察來啊!」一個婦人尖銳的聲音傳了過來。
此時,我與于兆龍互看了一眼,心情降到了冰點。
我沒有說話,先下了車,找到司機師傅,讓他打開後備箱門。
他倒是沒說什麼,立馬照做。
隨後,我和于兆龍拉著行李,站在路邊,看著向上的自動扶梯。
自動扶梯直達地面,出去右轉就能到候車室,非常快捷方便。
然而,我們卻遲遲未動。
一連換了兩輛車,全都出事了,這是巧合嗎?
還是說,在預示著我們什麼?!
忽然,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滑開一看,竟是李嘉辰給我發來的。
「夏凡,我昨晚做了一個怪夢,夢見你和老于頭兒聯手將我殺死了,而且我的腿上還有心髒部位都出現老的傷疤了!」
「嘉辰,你別急,之前你做過類似的夢嗎?」我立即回了過去。
「沒有,就是昨晚。」李嘉辰道︰「今晚我在天都,明天就能到天南市,太他媽可怕了!現在想想還後背發涼!」
他打完字,又連著發了三個害怕的表情包。
我將手機遞給了于兆龍。
「這個……」于兆龍也有些緊張了,皺著眉頭,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回去或是留下,你自己決定吧!我真的有點吃不準!」我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