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行蹙著眉毛說道,「那一掌太重了,那一掌凝聚得內力恐怕早已超過二十層了。」
「花岩內力也就剛到九層,被二十層內力打中確實扛不住,最主要的還是她被策踹得那一腳,我當時看到花岩並沒有來得及將內力凝聚在胸口,還好她撞在牆上得時候及時得用內力保護住了後背,不然恐怕……」
安盟主心有余悸。
還好花岩反應還是比較快的,不然的話花岩可能直接喪命了。
「而且她得身體之前就受了很重的傷。」大夫說道,「原來就有內傷,還被這樣重傷了。」
「大夫謝謝你。」安盟主給了大夫錢。
大夫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錢我不能要。」
「拿著吧。」安盟主說道,「畢竟這麼晚了,也麻煩你跟著跑了一趟。」
「不麻煩不麻煩。」大夫說道,「應該的,老夫醫術拙劣不能醫治深表愧疚,這錢就不必了。」
大夫拿著醫藥箱就走了。
安盟主嘆了口氣,「現在可怎麼辦?」
「只能等沈醫仙過來了。」柳一行話音剛落,花岩便睜開了眼楮。
花岩睜開眼楮之後輕咳了一聲然後對著安盟主說道,「安盟主麻煩你扶我起來。」
「花岩,你現在不能動。」安盟主沉聲說道,「你身上的內傷很重,千萬別動。」
「君帝策肩膀的傷口我得處理一下,不然他會失血過多而死得。」花岩沙啞著嗓子說道,「他肩上得傷口很特別,你們恐怕處理不了。」
「我去看看君帝策。」柳一行將君帝策背了過來,君帝策得身上都是血跡,肩膀處得傷口還在流血。
安盟主小心翼翼得扶著花岩起來了。
花岩蹙眉說道,「麻煩你們給我拿一下醫藥箱。」
「好。」柳一行將醫藥箱拿了過來。
花岩先用了金創藥,然後將傷口用針線縫合起來,縫合之後又給君帝策用白布將傷口纏繞好了,處理好傷口之後,花岩蹙著眉毛,表情痛苦,嘴角又溢出了鮮血。
安盟主立刻將花岩小心的放在了床上,「花岩你堅持一下,沈初北馬上就來了。」
「我……」花岩微微張了張嘴,很痛苦的說道,「好疼。」
柳一行對著花岩說道,「你的心脈有些受損了,疼痛是難免得,上一次受了那麼重得傷你都堅持下去,你現在不能放棄自己。」
柳一行突然有些擔心。
看到花岩的眼中充滿了疲憊,柳一行擔心她自己失去了意志。
「對,花岩。」安盟主說道,「你得堅持下去,絕對不能先失去了意志。」
「我突然覺得好累。」花岩說道,「我剛剛夢見了自己的家人,他們好像在呼喚我。」
花岩感覺自己閉上眼楮好像就可以回到現代了,花岩手上的手環突然散發著璀璨的光芒,一閃一閃的。
「什麼東西,這麼亮?」柳一行抬起手遮擋住了自己的眼楮。
花岩看了一眼手鐲,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閃的這麼厲害,很刺眼。
這個時候君白宴和沈初北從窗戶飛了進來,沈初北立刻蹲在了花岩的旁邊給花岩進行醫治。
「花岩,沒事了,我來了。」沈初北聲音輕柔,眼中都是心疼。
花岩點了點頭,「那我是不是可以睡了?」
「別睡。」沈初北說道,「不要睡,千萬不能睡。」
沈初北給花岩把脈之後很震驚,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沈初北使用了渾身解數,並且集合了柳一行,安盟主和君白宴所有人的內力借以來給花岩修復心脈。
心脈雖然修復了,但是內傷卻不可能立刻醫治。
花岩強撐著睜著眼楮,但實際上她已經疼的不行累的不行了。
好難受,那股不屬于自己的內力在身體里流竄也讓她覺得難受。
花岩逐漸的想要閉上了眼楮。
這個時候零的聲音在腦海里回蕩著,「花岩記住了,就算你現在死了,你也回不到過去的。」
這個聲音立刻讓花岩精神了起來,她猛地睜開了眼楮,蹙著眉毛,咬著嘴唇堅持了下去,沈初北給花岩服用了一個修復內傷的藥丸。
「花岩,沒事了。」沈初北說道,「你這幾天好好休養,除了入廁以外絕對不能動,明白了嗎?」
「我知道了。」花岩說道。
「那我現在可以睡了嗎?」花岩問道。
「恩,可以。」沈初北點了點頭。
花岩再一次昏迷過去了。
「白宴,你和我去抓幾副藥,每天都要熬給花岩喝,她至少要喝一個月。」沈初北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和你一起去。」君白宴連忙說道。
「你們去吧,這里我和一行會好好照顧花岩的。」安盟主說道。
「拜托你們了。」君白宴很沉痛的說道,「一定要照顧好她,她要是出事我恐怕無法原諒三哥。」
「花岩要是出事了,恐怕策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安盟主沉聲說道。
「恩,是的。」柳一行說道。
君白宴和沈初北去抓藥了。
安盟主替花岩蓋上了被子,「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恐怕君帝策醒來之後悔恨自責。」柳一行嘆了口氣說道。
「這也不能怪策了。」安盟主說道,「畢竟他的意識,他的思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為什麼那個人非要殺上官花岩?」柳一行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安盟主搖了搖頭,「白宴應該知道,等白宴回來問問。」
「恩。」
過了一會兒,君白宴拿著藥回來了。
柳一行蹙眉問道,「為什麼那個人一定要殺了花岩?」
「哎,是這樣的。」君白宴說道,「上一次三哥體內的人出來的時候,是花岩用了計謀讓那個人昏倒的,所以那個人就要殺了花岩。」
「原來是這樣。」柳一行了然的點了點頭,「難怪他這次出現殺氣這麼重。」
「恩。」君白宴點了點頭說道,「哎,而且變得比以前都厲害。」
「看來那個人還是挺聰明的。」柳一行說道,「寄宿在別人的體內竟然還可以修煉內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