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還是趕路重要。」花岩將最後一口飯吃完了,隨後對著簡默說道,「走吧。」
「嗯。」
補充好了糧食之後,花岩和簡默繼續趕路,快馬加鞭的朝著宣城去。
而此時的宣城正下著狂風暴雨,宣城往南的橋已經被洪水淹沒,沿山的地方還有泥石流滾落。
君帝策,君白宴還有安盟主三個人就被困在了宣城之後,他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等這場雨暴雨停了,等上漲的洪水降低水平線,亦或者是他們選擇反方向回京城,總之再想去冰城就只能往南走,而且大路只有一條。
「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君帝策的眼眸中閃爍著冰冷。
下雨下了兩天了,從未停過。
「還好我們沒有冒雨前行。」君白宴松了口氣,「如果冒雨前行的話,我們現在就要被困在路上了。」
「的確。」安盟主坐在椅子上,用手指敲著桌子,「真不知道這雨什麼時候會停,我想給我兄弟發個飛鴿傳信都發不了了,估計他會比我們提前到達冰城了。」
「希望你兄弟不會因為等我們等的太著急而憤然離去。」君白宴憂愁的說道。
「那倒不會,頂多他就是擔心我們是不是出事了。」安盟主說道。
君帝策望著窗外的雨,突然起風時,那雨水瞬間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就像是被刀劃過一般又硬又疼。
「依我所看,這雨恐怕還要下個幾日了。」君帝策語氣淡淡的說道。
「說來也奇怪。」君白宴蹙眉說道,「我們到宣城的時候還天氣好好的,怎麼說下就下呢。」
「所以三王爺才說時天有不測風雲呀。」安盟主淡笑著說道。
還是真如此。
君白宴心里悶悶的,強迫的窩在客棧里也真的很無聊了。
雖然在馬車里也很無聊就是了。
——
花岩和簡默又趕了一天的路,傍晚的時候簡默看到花岩的臉色有些蒼白,便勒住了馬,「花岩,算了,我們在這個村子里休息一下吧。」
「好。」花岩口干舌燥的,微微點了點頭,從馬背上翻下來的時候她覺得雙腿有些麻麻的,騎馬騎久了,血液不循環導致雙腿麻木的有些厲害。
「你還好吧?」簡默試探的問道像花岩伸出了手。
花岩抬起手扶著簡默的手臂嘴角的笑容有些牽強,「還好,就是腿麻了。」
「那你慢一點。」這是簡默第一次照顧女孩子,真的是第一次。
還是一個把自己打敗過的女孩子,真不知道她看著那麼柔弱,武功怎麼會那麼好呢。
哎!
簡默扶著花岩進了村子,村子有一家小客棧,非常的簡陋,提供的飯菜也是很普通的餛飩和面條之類的。
但是花岩很滿足,花岩最喜歡吃餛飩了。
花岩吃完餛飩之後滿足的笑了。
簡默依舊面無表情,挺高冷的。
進房間休息之後,花岩就在修煉內力,然後突然一下子便突破了六層內力,花岩震驚而又高興!
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一下子激活了體內的細胞啊?
「恭喜您已經完成任務10,獎勵5000金幣,現在還剩下1000金幣,同時觸發任務11,任務11內容︰內力突破七層。」零說道。
「所以我接下來主要就是以修煉內力為主嗎?」花岩問道。
「暫時是,你的內力不趕緊修練上來對你自身也沒有好處。」零嚴厲的說道。
「好的!」花岩美滋滋的睡覺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簡默就來敲門了。
花岩听到了急促的敲門聲之後就從床上下來,將衣服穿好然後打開門問道,「怎麼了?」
簡默握著花岩的手腕就將她從房間里拉出來了,「接著趕路了!」
「哦,我知道了。」花岩點了點頭。
「我們要是不早點到達宣城,在路上會遇到土匪的。」簡默的語氣很冷。
他本來想再提早一個時辰起來的,結果卻睡過頭了,現在很有可能踫到那些子土匪。
花岩上了馬之後駕馬前進,迎面吹來的冷風讓她整個人都變得清醒了許多,瞬間睡意全無,原來天還沒亮的時候竟然這麼冷!
快到宣城的時候,確實出現了土匪,人不多就四個人。
簡默看到這些土匪之後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
「花岩,你自己小心一些。」簡默提醒道然後便飛下了毛抽出了腰間的劍和他們打了起來。
花岩看到這些土匪之後很開心,眼楮里都泛著亮光。
「簡默你讓開,這些人讓我處理!」只要打傷人就可以獲得金幣。
花岩手里還藏有麻醉針,花岩握著匕首運著內力那些土匪打了起來,並且趁機將麻醉針扎在了他們的身上,然後拳打腳踢,死毫不留情。
「夠了,快走!」簡默蹙眉吼道。
「可是……」花岩還沒說完,簡默就上馬了。
花岩也只能上馬離開了。
花岩跟在簡默的後面,一邊駕馬一邊問道,「簡默,我怎麼感覺你很害怕?」
「我們剛剛踫到的那幾個土匪只是小跟班,要是厲害的過來了,我們打不過的。」簡默回答道。
「這些土匪這麼厲害嗎?」花岩問道。
「是,很可怕而且很殘忍。」簡默的回答讓花岩的心有些慌了。
那她現在還得慶幸自己打的是一些小跟班了。
不然的話,自己又要花金幣買武器了。
不過剛剛自己打傷了兩個,應該還是能加點金幣的。
又過了很久,花岩和簡默終于是到達了宣城,宣城正在下大暴雨,花岩和簡默渾身都濕透了。
簡默趕緊帶著花岩去了客棧。
到了客棧之後,花岩將衣服月兌下之後晾干,然後就沐浴了,還好在第一座城市的時候花岩買了一套新衣服,現在還有換的衣服,但是也淋濕了,放在包袱里還是淋濕了。
花岩很苦惱,只能光著身子縮在了被窩里。
簡默靠著內力將衣服烘干了,然後去敲花岩房間的門,「你好了沒有,可以出來吃飯了。」
「我的衣服還沒干。」花岩整個人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個腦袋,低聲說道,聲音里充滿了無奈和煩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