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岩趁著林小圓吃飯的時候偷偷的泡了冷水澡,凍的她是瑟瑟發抖,第二日,花岩果然開始身體發熱。
「花岩,你怎麼了?」林小圓看到花岩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很擔心。
花岩低咳了兩聲說道,「你幫我把五皇子叫過來。」
花岩說完趕緊穿好了衣服,坐在了床邊。
君雲澈急匆匆的過來了,隨後問道,「花岩,你怎麼了?」
「五皇子,我身體不太舒服,我去沈初北那看看。」花岩蹙眉說道。
「那我陪你去吧。」君雲澈說道。
「好。」花岩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
君雲澈陪著花岩去了沈初北那。
沈初北替花岩把脈之後說道,「花岩你怎麼發熱的這麼厲害?」
「昨天洗澡的時候著涼了。」花岩輕咳了幾聲。
「每天要堅持熬藥喝才行。」沈初北說道。
「五皇子,我可以在家休息嗎?」花岩有些委屈的說道,「在學院,我總是忘了熬藥。」
「好。」君雲澈點了點頭,「那我給你請幾天的假。」
「七天吧。」花岩說道。
「行。」君雲澈答應了。
看到花岩生病,君雲澈不得不答應,而且沒有多想也沒有多懷疑,隨後君雲澈將花岩送到了上官府。
秋憐和黑澤得知花岩生病之後都很擔心,趕緊去了花岩的房間。
「小姐,你沒事吧?」秋憐和黑澤同一時間沖進了花岩的房間了並且異口同聲的問道。
花岩剛剛吃完自己在醫藥商店里買的退燒藥。
「沒事。」花岩搖了搖頭,「我睡一覺就好了。」
「那小姐你好好休息。」秋憐說道。
黑澤還想說什麼卻被秋憐拉走了。
「先別說了,等小姐睡醒了再說吧。」秋憐說道。
「哦。」黑澤應了一聲,從花岩的房間里退出來了。
花岩睡了一覺之後出了一身的汗,隨後她抬起手模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燒已經退了。
還是現代的藥效果好。
一周的假期不知道夠不夠,或許有些來不及,但是她還是只能先請一周的假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花岩醒了之後就從房間出去了,正好踫到了巡邏而過的黑澤。
「小姐,您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和計劃?」黑澤蹙眉問道。
花岩有些驚訝的看著黑澤,隨後說道,「黑澤,你這麼機智的啊?」
「小姐,你果然是有目的的。」黑澤微微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花岩。
「你怎麼猜到的?」花岩問道。
「只是普通的發熱,你又怎麼會想到回府里呢,所以我就猜小姐是有別的目的。」黑澤回答道。
花岩挑了挑眉毛。
黑澤還是觀察得仔細,對自己也挺了解的。
「其實我也沒什麼目的。」花岩撇了撇嘴說道,「我就是覺得在學院太無聊了,所以想趁著生病溜出來,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出來玩幾天啦!」
花岩心想和隱組織有關的事情絕對不能告訴黑澤,如果告訴黑澤的話,黑澤絕對會組織自己的。
黑澤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隨後問道,「小姐你打算去哪玩?」
「打算隨便玩玩啊。」花岩說道。
「你和秋憐就不用擔心了,我約了朋友一起了。」花岩說道。
「朋友?」黑澤蹙著眉頭問道,「是誰?」
「你不認識的,不過武功很厲害,所以你不用擔心,另外這件事情一定要向父親隱瞞,知道了嗎?」花岩問道。
「我知道了……」黑澤有些無奈。
他家小姐還真是十分的任性。
「我先出去啦。」花岩運著輕功就出去了。
黑澤因為正在巡邏沒有辦法去追花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花岩離開,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不省心!
花岩去找了簡默,簡默看到花岩來了之後直接問道,「考慮的如何?」
「我考慮好了,我和你一起去宣城。」花岩說道。
「那你現在就和我出發。」簡默沉聲說道,「其他殺手明天才會出發,我們得比他們先一步到達宣城。」
「可是去宣城是不是需要五天的時間?」花岩問道。
「不。」簡默搖了搖頭,「乘坐馬車大概要五天,但是如果我們快馬加鞭騎馬的話兩天半基本就能到了。」
「中途不休息嗎?」花岩問道。
「是。」簡默點頭。
花岩認為自己的身體還是吃的消的,反正先忍一忍,到了宣城再好好休息。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嘛?」花岩問道。
「對,馬我已經準備好了。」簡默說道。
「好,那出發。」花岩心意已決。
看到花岩那麼肯定的態度,青橘也不好意思勸花岩留下來了,畢竟去宣城的每一步都可以說是在冒險了,充滿著危機,而且還要正面與隱的人作斗爭,真的是太危險了。
花岩現在最擔心的問題就是自己的金幣不夠用,真的挺憂愁的。
「好,走。」簡默握住了花岩的手腕,就將她整個人帶走了。
花岩側過頭看了一眼青橘囑咐道,「照顧好自己。」
「嗯。」青橘點了點頭,只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回來。
簡默準備了兩匹馬。
花岩和簡默一人一匹馬,在趕路趕了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馬就已經累的跑不動了,簡默對著花岩喊道,「棄馬,我們去城里再買兩匹馬。」
「好的。」花岩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心疼的模了模馬的頭,「辛苦你了。」
「花岩,先去吃點東西吧。」簡默倒是不累也不餓,但是畢竟花岩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出身高貴的女孩子,怕她撐不下去,簡默拉著花岩去了一家小餐館。
花岩也是真的有些餓了,長呼了口氣,「好久沒有這麼累過了。」
以前做任務的時候比現在累的情況還要多,比現在遇到的危險處境也還要多,但是穿越過來的這段時間,大部分的時候對于她來說還是很悠閑的。
花岩大口的吃著飯菜,難得的吃了幾口她不愛吃的紅燒肉。
「你可以慢慢吃。」簡默說道。
「我太餓了。」花岩吸了吸鼻子。
「你下次餓了就直接說吧,不用硬挺著。」簡默的聲音稍微柔軟了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