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傻柱咬了咬牙,在易中海的幫助下,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
而他的手臂垂落了下來,微微蕩漾。
易中海見狀,說道︰「月兌臼了,問題不大,先去長醫務室吧!」
听到易中海的話,秦淮茹不自覺的松了口氣,飯票是保住了啊!
「走,我們去廠里!」秦淮茹扶著傻柱說道。
同樣,這句話也是對易中海的說的。
心中更是恨死了這糟老頭,先前提出報警的是他。
結果,被人抓到機會,把棒梗送進去了。
剛剛又去質問許大茂,結果又把傻柱送去醫務室了!
很明顯,他們幾個加在一塊,都不是許大茂的對手,為什麼還要去找茬呢?
這糟老頭子真是一個豬隊友。
若是沒有他的添亂,今天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變成這樣呢?
听著院里眾人紛紛的議論聲,看著他們冷漠的眼神。
冷靜下來的四合院大boss,已經深刻的意識許大茂的可怕。
她已經開始反思,最近的日子過得太好了,讓她有些飄了啊。
若是今天她沒有沖動,而是將事情仔細的了解清楚,那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了。
從頭到尾,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先跳起來的!
一時間,秦淮茹後悔不已!
一場四合院內的鬧劇,就這麼結束了,大伙兒也紛紛散去,各回各家,各找個媽。
唯獨,秦京茹杵在原地。
秦京茹有些苦惱,事情鬧成這樣,她肯定是不會在待在秦淮茹家里了。
可現在天色已晚,根本就沒地方可去啊!
就在這時,許大茂幽幽的向她走來,並說道︰「這幾天你先住我家吧!」
「這兩天我盡快把你的工作落實了!」
「這樣……你也可以有自己的住處!」
其實,許大茂心里是想讓秦京茹住聾老太太家的。
但剛剛院里發生的事情,聾老太太都看在眼里,畢竟這事出在後院,想要逃過聾老太太的眼楮,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聾老太太從始至終都沒走出她的屋子。
在別人看來,都會認為聾老太太已經睡了。
只有許大茂知道,聾老太太一直在門後看著呢!
所以,許大茂也不確定聾老太太的態度。
系統雖然有她產生的情緒值,但那些情緒值只是表示了惋惜。
現如今的許大茂,又怎麼可能去主動拜托聾老太太幫忙呢?
如果聾老太太鐵了心要幫傻柱,那他不是主動送上門,送聾老太太人情麼!
秦京茹一听,心里頓時松了口氣,關鍵是,還是她許哥靠譜。
不但幫她解決了麻煩,連她的後路的想好了。
只是,住許哥家……
秦京茹一想,說道︰「許哥,要不還是算了吧!」
「婁姐現在有了,你還要照顧她呢!」
「我住你家有些不方便!」
在門後看熱鬧的除了聾老太太外,還有婁曉娥。
雖然被許大茂送回屋里,但後院所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今天的結果,可謂是讓她興奮不已。
現在听到兩人的對話,婁曉娥也走了出來。
「京茹,我和聾老太太說說,你這幾天先住她那里吧!」婁曉娥拉著秦京茹的胳膊索道。
至于,許大茂給秦京茹介紹工作的事情,婁曉娥只字不提。
因為,許大茂之前早就跟她報備過了。
這事,別人說不定能瞞得住,但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婁曉娥呢!
與其隱瞞,不如直接主動告訴婁曉娥。
正好也有借口,來堵著那些悠悠眾口。
把介紹工作這事,全部推在婁曉娥的頭上。
听到婁曉娥開口,許大茂自然而然也不再去管秦京茹。
反正不用他去開口,一切都好說。
如果聾老太太拒絕了婁曉娥的話,那許大茂就要考慮讓婁曉娥回娘家了。
因為,在這座四合院內,最後的安全已經沒有了!
當然,在許大茂看來,這樣的可能性並不高。
果不其然,在婁曉娥的幫助下,秦京茹順利的搬進了聾老太太家里。
……
軋鋼廠醫務室,一位身穿白袍大褂的中年男子不急不慢的給傻柱接了骨。
「你的手不但月兌臼了,關節的位置還有輕微的骨裂!」
「接下來的時間,你這條手臂,不要拿重物!」
「好好在家里修養,千萬不要讓它再月兌臼了!」
「否則,以後很有可能變成習慣性月兌臼!」醫生淡淡的說道。
傻柱一听,頓時急了,他怎麼都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醫生,不就一個月兌臼嘛?」
「怎麼被你說的這麼嚴重?」
「還要在家修養,那我上班怎麼辦?」
一旁的秦淮茹也嚇了跳,說道︰「是啊,醫生,您會不會是弄錯了?」
要在家修養,那怎麼行?
這可不是工傷,一旦在家修養,廠里肯定不會發工資的。
面對秦淮茹的質疑,醫生也沒生氣,他淡淡的說道︰「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隨你們。」
「你的情況也紀錄,至于別的事情,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了!」
傻柱一听,得,沒輒。
很快,三人無奈的離開了軋鋼廠。
……
翌日,清晨,許大茂再次來到了中藥鋪買藥。
上好的補藥就這麼被棒梗這白眼狼糟蹋,許大茂的心,老疼了!
回到四合院,許大茂又開始炖起了補藥。
等一切忙完,許大茂輕輕的嘆了口氣,賺崔大可的錢可真累。
另一邊,傻柱拖著他那殘廢之軀,和秦淮茹來到了***。
一進***,秦淮茹就見到昨晚的片警。
她當即說道︰「同志,你好,我是棒梗的母親!」
「求求您了,我家孩子真的還小,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片警一看,就已經認出了秦淮茹,沒辦法,昨晚他可是記憶猶新呢!
「就是因為還小,所以才要好好教育。」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三個月少管所肯定是跑不了了!」
「還好你們家孩子還小,要是再過個幾年,那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同志啊,不是我說你們,孩子的教育要抓緊嘍。」
「據我了解,你們的孩子可是慣犯!」
「事到如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