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包括秦淮茹在內,誰也不敢阻撓片警。
畢竟,那可是片警,誰敢阻撓啊。
片警走到許大茂身前,說道︰「同志,接下來還需要你協助調查!」
許大茂點了點頭,作為報案人,這都是應該。
「沒問題!」許大茂說道。
就這樣,片警壓著棒梗離開了四合院,臨走時還不忘帶走那口鍋。
那可是證據啊……
待片警離開後,大伙兒也準備散去。
可誰知,就在這時,易中海氣沖沖的跑到了許大茂面前。
大聲質問道︰「許大茂,你今天到底什麼意思。」
「非要把我們院里搞得雞犬不寧嗎?」
此時的易中海,已經回過了味,許大茂先前主張秦京茹去報警。
顯然許大茂先前已經明白了真相。
明明清楚了真相,卻還要去報警,這不是故意搞事麼!
被易中海這麼一提醒,秦淮茹也回過了味,是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許大茂害得!
要不是許大茂,棒梗又怎麼可能被抓呢?
明明知道了真相,為什麼不說出來!
面對易中海的質問,許大茂微微一笑,說道︰「一大爺,你這話我怎麼听不懂呢?」
「偷東西的可不是我!」
「怎麼就變成我把院里搞得雞犬不寧了?」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你早就知道是誰偷了你的**?」
「那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非要報警呢?」
許大茂冷笑一聲,說道︰「一大爺,我可是支持您的想法啊!」
「是您最先提出要報警的!」
「怎麼現在怪我了?」
「怎麼,事情輪到秦淮茹頭上,就可以報警。」
「輪到別人了,就不能報警了是吧?」
許大茂搖了搖頭,玩味的笑了笑,接著說道︰「一大爺,我今天算是看出來了!」
「秦京茹說得一點都沒錯,您這也太偏心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您和秦淮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系呢!」
院里的眾人聞言,紛紛大笑了起來。
大家都不是傻子,易中海的做法確實偏心過了。
明明是棒梗偷了許大茂的東西,現在居然還去質問許大茂。
易中海一听,身體不自覺的一顫,沒辦法,心虛啊。
他深吸一口氣,掩飾了一下自己不安的情緒,激動的說道︰「許大茂,你瞎說什麼呢,我和秦淮茹可是清清白白的,秦淮茹她可是有老公的人!」
秦淮茹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糟老頭子,女乃壺不開提哪壺。
這不是越描越黑嘛!
許大茂玩味的笑道︰「一……大爺,你激動什麼啊,我又沒說你們是那……種關系!」
聞言,院里的眾人哄堂大笑,平時少言寡語的許大茂居然有這麼毒舌的一面。
「你……」易中海已經被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更重要的還是心里發虛啊……
一旁的秦淮茹不敢做聲,畢竟,她心里藏著天大的秘密。
這時候自己再沖出去,生怕許大茂那張破嘴再說出什麼來。
就在這時,傻柱沖了出來,做為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受得了這般含沙射影話語呢?
傻柱怒氣沖沖的說道︰「許大茂,這麼久沒揍你,我看你又欠收拾了是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沖上前,揮起了右拳!
秦淮茹頓時反應了過來,傻柱怎麼這麼沖動呢!
許大茂早已經今非昔比。
在軋鋼廠,又是兩人的直屬上司。
無論如何,都得罪不起。
只不過,當她反應過來,想要阻止傻柱的時候,卻發現為時已晚。
傻柱早已沖到了許大茂的身邊,一拳朝著許大茂的臉上揮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許大茂抬起右手,瞬間抓住了傻柱的手腕,身體微微側傾,向後一拱。
「砰……」
「 嚓……」
一個過肩摔,傻柱整個人悶哼一聲,摔落在地上。
整個手臂更是月兌了臼,許大茂還不忘在他月兌臼的關節處,注入了魔能。
居然敢跟他動手?
這不是找死麼!
這一刻,許大茂心中真的怒了。
他又怎麼不可能這麼輕而易舉放過他。
真以為他是以前的許大茂嗎?
「傻柱……」秦淮茹見狀,驚慌失措的跑了過去!
許大茂微微一笑,說道︰「大伙兒都看到了啊,是傻柱先動手的,我這是自衛!」
劉海中第一個附和道︰「沒錯,我們都看到了,是傻柱行凶在先!」
劉海中堅定不移的站在了許大茂這邊。
許大茂的本事他又怎麼可能不清楚呢?
現在的許大茂,可是軋鋼廠的大紅人。
平時早就想搭上許大茂的他,一直愁著沒有機會。
現在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呢!
有了劉海中的帶頭,大伙兒也都紛紛附和。
「是啊,我也看到了,許主任那是自衛。」
「傻柱也真是的,好好還動手打人了!」
「誰說不是呢,傻柱也太沖動了!」
「……」
現場沒有一個人同情傻柱,反而對傻柱冷言冷語。
秦淮茹哪有心思去理這些聲音啊,她現在滿心就是傻柱的安危。
要是傻柱出了事,那她就少了一張免費的飯票了!
一旁的易中海同樣也是如此,傻柱實在是太重要了,他還要「借種」呢!
他緊張的蹲,詢問傻柱的情況。
而躺在地上的傻柱,整個人是懵的。
身為四合院的戰神。
對于這樣的結果,他根本就無法接受。
這踏馬還是許大茂嗎?
這踏馬還是從小被自己欺負的那許大茂嗎?
他許大茂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這回兒,他可是丟人丟大發了。
片刻後,傻柱咬了咬牙,在易中海的幫助下,從地上艱難的站了起來。
而他的手臂垂落了下來,微微蕩漾。
易中海見狀,說道︰「月兌臼了,問題不大,先去長醫務室吧!」
听到易中海的話,秦淮茹不自覺的松了口氣,飯票是保住了啊!
「走,我們去廠里!」秦淮茹扶著傻柱說道。
同樣,這句話也是對易中海的說的。
心中更是恨死了這糟老頭,先前提出報警的是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