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睡了一個昏天暗地。
從床上起來的時候,決定先去市區透透氣。
最近一陣子每天連續宅在家里,連一口新鮮空氣都沒有呼吸過,也太他媽憋了。
開著他的紅色法拉利炸街三十分鐘,來到影視基地旁邊一間燒烤店。
張陽落座,踫見幾個熟人。
「喲,何大導演!」
張陽朝何導走去。
何蕭生正跟幾個制片人聊天呢,踫巧听見張陽的聲音,起身跟張陽打了個招呼。
「哎喲,這不是咱們男主角麼,來來來,坐,服務員,麻煩你給我們添一副碗筷!」
何蕭生朝隔壁桌收拾碗筷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給張陽安排了一副新碗筷。
同時,還主動拉開一個座位,讓張陽坐下。
「哎呀,太客氣了太客氣了,這麼見外做什麼,咱們好歹是一起合作過的,你看你,真是……」
張陽看了眼在場的幾人。
何蕭生心領神會,說道︰「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星光燦爛的男主角,張陽,同時,他也是《貓眼》的編劇。」
何蕭生介紹完張陽,又對張陽介紹道︰「張陽,坐在對面這位叫做陳莉莉,是上一屆金雞獎的最佳女配角,莉莉旁邊的兩位都是制片人,胡哥和陸導。」
張陽視線依次掃過幾人,跟陳莉莉、胡哥、陸導分別打了招呼。
「你好。」
「你好……」
落座之後,何蕭生問道 ︰「張陽,最近你整天除了鼓搗直播,還在忙啥呢?上次從京都回來以後,你可就開始搞自閉了啊, 不跟咱們一塊兒聚會,這可不興,今天你既然來了,必須得先自罰三杯!」
「何導,你這不為難我麼,還有,我可沒有故意疏遠大家玩自閉啊,實在是平台合約限制了,規定了我每個月必須直播到多少個小時,否則就會影響分成。」
張陽雖然面露難色,但還是十分爽快地干了三杯。
張陽干完之後,桌上的幾人都拍手叫好。
陳莉莉微笑道︰「好酒量。」
胡哥也高舉酒杯︰「我提議,咱們一起敬何導一杯。」
陸導也起身,張陽起身,與眾人一起敬了何導一杯。
何蕭生笑眯眯喝完這杯酒,又說道︰「誒,你們這一口一個導的,我告訴你們,張陽下一部電影,已經準備開始籌拍了,也是他做編劇,從他講過的靈異故事里面挑選一個比較好的模板來拍電影,以後我都只是張陽的副導演。」
此言一出,全場更為震驚。
何蕭生見到氣氛抬熱得差不多了,便微笑道︰「來吧,就讓咱們一起敬未來的張導一杯,希望咱們張導的下一部電影,能再創《貓眼》的輝煌,最好繼續破幾個影視記錄,將我們的電影火出圈火出國!火到全世界!打造獨一無二的張陽宇宙!」
張陽喝完酒,心想道︰這還張陽宇宙呢,馬上陰曹地府那群牛鬼蛇神就打到陽間來了……
此刻,桌上的所有人再望向張陽的眼神都開始發光了。
他們已打算好好接近一下這個未來的張導……
酒足飯飽,張陽喊了個代駕,幫忙把法拉利開回家。
小睡了一會兒,在晚上11點30的時候起來,喝了杯牛女乃,張陽準備講今晚的靈異故事。
「系統,查看當前恐怖值。」
張陽問道。
【報告宿主,當前恐怖之為︰5623012點。】
五百多萬點麼,還不錯,最後兩天恐怖就要復蘇了,我得抓緊講靈異故事。
那麼,原本一天只講三個,看起來不太夠,我得加更!
張陽打開深夜靈異故事直播間。
「家人們,我要告訴你們一個重大喜訊,今天和明天是重要日子,所以我決定!為你們臨時加更!」
「原定的每天三個靈異故事,會在這兩天,變成每天十個靈異故事!」
「咱們一起徹夜不眠,通宵暢聊!」
「並且,每講完一個靈異故事,我都會抽十個水友,每人贈送一萬元RMB的現金大禮包,VX或者某寶當場到賬!」
張陽三言兩語,就將直播間的氛圍給渲染起來了!
彈幕議論紛紛︰
「燃起來了燃起來了?這是靈異故事直播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二戰直播間呢!」
「主播終于舍得給咱們發紅包了,嗚嗚嗚,我等了好久了!」
「夭壽了,這麼摳門的主播居然也有散財的時候?該不會是被人給奪舍了吧!」
「嘖嘖,家人們,要我說還得《深夜靈異故事》呢,我從來只看張陽主播,看別的直播間我咳嗽!」
「樓上的抽煙也只抽華子,抽別的你咳嗽是吧?」
「……」
張陽笑眯起眼,沒想到自己的水友朋友們還是一如既往地調皮搗蛋嘛。
「呵呵,大家真會說笑,那麼,今晚的第一個靈異故事,即將開始。」
張陽說道。
「打開恐怖值商城!購買探索鑰匙!」
【恐怖值商城已打開,探索鑰匙正在購買……】
【你獲得了探索鑰匙X1。】
【你失去了30000點恐怖值。】
「打開靈異故事卡池。」
【靈異故事卡池已打開,請宿主選擇卡池等級,S、A、B、C、D……】
「進入S級卡池!」
【進入S級卡池需要消耗探索鑰匙X1,請問是否確認。】
「是!」
【宿主已進入S級卡池,請抽取卡牌。】
張陽隨機抽出一張黑色卡牌。
卡牌背面的圖案是一具尸體。
此刻,系統覺醒了新功能。
【陰郁之息︰當宿主在講述靈異故事時,可由宿主身臨其境,宿主自身所感受到的恐怖氛圍能直接轉移到听到靈異故事的人腦海之中】
張陽毫不猶豫地說道︰「啟動身臨其境、情緒渲染、陰郁之息。」
【身臨其境、情緒渲染、陰郁之息三技能已全部開啟。】
張陽沉聲道︰「家人們,今晚的第一個靈異故事,叫做剝尸人。」
「說起剝尸人,咱們就不得不提到一把刀,這把刀的名字呢,叫做‘剔骨刀’。」
「剔骨刀此刀,又名碎骨刀,在殺豬匠手里,是用來碎豬骨的,但在剝尸人手里,可就不是拿來碎牲畜的骨,而是拿來碎人骨的!」
「所謂剝尸人,顧名思義,便是專門給尸體剝皮的人。」
「歷史上有名的剝尸人,皆是一脈單傳,且傳男不傳女。」
「我三叔父就是這樣一位剝尸人,這件事也是我從我三叔父的嘴里听來的,但是為了讓家人們更有代入感,接下來我會全程以第一人稱講解,不過故事都是發生在我三叔父是身上的,請勿代入本人哦。」
「我可不是殺人犯……」
「剝尸人這一行,向來比較低調,因為做的生意都是死人的生意,所以天生與活人沒那麼親近。」
「又或者說,是活人們不願意與剝尸人親近,試問諸位,如果你們身邊的家人朋友,整天跟死人打交道,不是剝皮就是抽筋碎骨的,你們能跟這人多親近麼?」
「我作為師父唯一的弟子,從六歲開始,就整日跟著師父學習一件事,這件事,就是——剝皮。」
「用我師父的話來說,一個成熟的剝尸人,只需三刀便可將一具尸體上的人皮給精準無誤地剝下來,而且不會出現什麼筋骨沾著肉這種特殊情況。」
「剝尸人的刀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頂級外科手術醫生一樣精準!」
「我爺爺的那把剔骨刀,看著平平無奇,可是每當他在我面前用那把剔骨刀剝皮時,我都會發自內心地膽寒,就仿佛只是沾染了刀上的寒光,也令我心神不寧!」
「甚至我還會經常做噩夢,夢見我自己就成為了被爺爺剝皮的尸體,那把剔骨刀就在我身上劃拉三下,我渾身的人皮都月兌落下來了!」
「起初,爺爺是教我用剔骨刀來剝動物尸體的皮,先是一些野兔野雞青蛙這樣的小動物,後來發展成野豬、野鳥這種要麼體型龐大,要麼身體結構復雜的動物。」
「我花了整整十年,才學會了在三刀之內將任何一種動物的皮給完整地剝下來!」
「十六歲之後,爺爺開始正式傳授我剝人皮的技巧。」
「而從那我第一次剝下那張人皮開始,我才算是正式走入了剝尸人這一行當……」
「那一年,我剛滿十六,爺爺一大早就被村里人喊出去,說要給王二狗家的牛剝皮。」
「因為王二狗家剛辦了一場紅事,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悅之中,打算把家里唯一一頭牛給宰來吃了。」
「但是我們那地方,有個民俗,就是大婚當日,雖然要殺牲畜,卻不能吃任何牲畜的皮。」
「什麼豬皮雞皮牛皮等等,一概不準,否則的話,這對新人過不了多久就會散!」
「這種民俗導致剝尸人這一行,在我們當地小有名氣。」
「而我爺爺又是剝尸人中的好手,自然就接了這檔子差事。」
「只是沒想到,天沒亮就出門而去的我爺爺,直到天黑都沒有回來。」
「這一夜,我獨自一人在家里,剝完了一張死人的皮。」
「而被我活生生剝了皮的死人,竟在人皮月兌落之後,睜開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