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工程隊之後,發覺這里的幾十號人被分成了小組行動。」
「施工現場並不是我來之前想象中的工地。而是荒山野嶺的一片空地。」
「我被分到第六組,加上組長一共四個人。」
「听頭頭說,組長姓吳,相當聰明,還有個姓張的,身手好的很,另外有個胖子,人比較嗦。除此之外,就是我了。」
「我們四人站在空地上,開始往地下打洞。」
「打了一通宵的洞,才挖下去三米不到,吳組長就喊我們停手,他站在上面,四下環顧一眼,說道︰大山大川百十條,龍樓寶殿去無數,這里果然是風水寶地!」
「我們打好了盜洞,依次進入墓穴。」
「里面黑壓壓一團,我們人手配備了手電和照明棒等裝備,但是光線依然很黯淡。」
「朝里面走了一截之後,姓張的忽然叫住我們,‘你們過來看。’」
「我們紛紛朝張小哥那邊靠攏,只見在墓穴的山崖牆壁上,長出了一朵黑色的蓮花。」
「‘彼岸花’吳組長神色震驚,趕緊拿出一只盒子,準備伸手將彼岸花從牆壁上扯下。」
「胖子剛打算勸阻,還沒來得及開口,結果吳組長已經扯下了那朵黑色的蓮花。」
「整個墓穴開始搖搖晃晃,就像是地震了一樣。」
「‘組長,你好像觸踫到機關了!’我大喊一聲。」
「周圍的煙塵很大,我們四個後路被一顆掉落的巨石擋住了,無法原路返回,只能繼續朝墓穴里面深入。」
「也因此跟其他小組斷開了聯系。」
「我們四個沿著墓穴朝里面跑了好幾百米,經過了一條長長的甬道過後,終于來到了墓室。」
「吳組長開始鼓搗著他的無線電,試圖與其他小組的人員聯系上,然而卻發現怎麼都聯系不上。」
「張小哥皺眉道︰組長,你太莽撞了,彼岸花意味著不祥,是地獄之花,你這麼貿然把它摘下來,我們會遭到詛咒的。」
「吳組長緊緊抱著盒子里的彼岸花,神色警惕道︰詛咒什麼詛咒,你們知不知道在黑市上,這樣一朵彼岸花要價多少?我告訴你們,3500萬!而且還是有價無市!這一趟只要咱們把這朵彼岸花完整地帶出去,不說大富大貴,至少也就算是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我听完飽受震撼,‘3500萬?’我滴個親娘,我從沒見過這麼多錢。」
「此刻我看見盒子里那朵彼岸花的眼神,也變得仿佛正在望著一座金山。」
「胖子提醒道︰還惦記這錢呢?咱們的退路都被斷掉了,現在能不能活著出去還不知道呢你們哥幾個人倒是有閑心在這里算彼岸花值多少錢。」
「吳組長說道︰有道理,有錢掙,那也得有命花才行,大家分頭找一下出路,看下有沒有能夠離開的道路。」
「說完這話,張姓小哥先去墓室的中心部位,在棺材上點燃了一支蠟燭。」
「我好奇問道︰張小哥,你這是?」
「胖子忽然伸手過來抵住嘴唇,說道︰噓,不要說話。」
「我不明覺厲,但也點頭表示我會沉默的。」
「我們開始各自分頭在墓室里尋找出路,但是我膽子比較小,所以沒有單獨往特別隱秘的角落走,只是在他們三個附近來回走動。」
「過了一會兒,張姓小哥說道︰找到機關了!這里有暗道,大家快過來。」
「他話音未落,只見墓室中心那口黑色棺材上的燭火開始瘋狂搖晃閃爍。」
「吳組長神色驚恐,大喊道︰不好!有髒東西,快溜!」
「張小哥第一個鑽進暗道,其次是吳組長,然後是我,最後才是胖子。」
「我們依次進入暗道,仿佛乘坐了滑梯一樣,一路向下滑行。」
「滑到地步之後,我剛想站起來超前面走,吳組長攔住了我,說道︰不可以,在墓里不能隨意走動,我們得先拿個活物走前面探路。」
「我疑惑道︰活物?」
「吳組長給胖子一個眼神示意,只見胖子從背包里取出一只籠子,籠子里關著一只小白鼠。」
「胖子打開籠子,將小白鼠放出來,小白鼠沿著前方墓道,快速奔跑起來。」
「‘跟上!’吳組長說道,我們快速跟上小白鼠,但是也與之保持了一段距離。」
「張小哥解釋道︰這是為了以防萬一,一旦前面有什麼機關或者粽子,小白鼠就會死掉,我們可以及時撤退。」
「如果不準備活物的話,那麼走在最前頭的人,就會成為所謂的‘小白鼠’了。」
「我心中隱隱開始害怕起來,雖說看過不少盜墓的小說,可是小說與真實的場景還是差距很大的。」
「自己身臨其境,那種氛圍完全不同。我腦子里全都是以前看過的恐怖片里面的鬼怪的猙獰面孔。」
「生怕從墓穴里某個角落就沖出一只鬼怪在我面前。」
「在墓道里,我們跟著小白鼠走了兩個鐘頭,一直沒見到出口。」
「空氣越來越稀薄,我們逐漸感受到呼吸困難,尤其是胖子,他開始大口大口喘氣。」
「吳組長說道︰死胖子,你不要這麼大口的呼吸,待會兒我們這邊的氧氣都快被你給抽干了!」
「胖子翻了個白眼,‘組長,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閑心在這兒說風涼話呢。’」
「又朝墓道里走了十幾分鐘,終于看見了出口,我們出來之後,發覺所有人置身于一座龐大的宮殿里。」
「這個地宮,看起來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寬闊。」
「忽然從頭頂的房梁落下一團黑霧,黑霧聚成了鬼影的模樣,開始圍繞在我們幾個身邊。」
「‘快跑!不要吸入黑霧!’張小哥提醒道。」
「說時遲那時快,張小哥話音未落之際,黑霧就已經朝我臉上涌來,而我……則是非常不小心地吸入了一口黑霧。」
「‘咳咳咳……’我開始不停咳嗽,感覺肺里面賽得慌,好像活生生塞進去了一個人似的!」
「從嘴到喉嚨最後到肺,全都給那個‘人’撐得快要炸開了,渾身滾燙難忍,倒在地上翻來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