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驚恐地望著瘋子,詢問道︰瘋……你,你殺了我堂弟?!」
「瘋子沒有說話,而是揚起手中的匕首,朝空中一處陰暗處驀然出手。」
「匕首如飛箭擲出,直接命中一團黑影,將其死死釘在岩壁之上。」
「我無暇震驚于瘋子的匕首為何能夠將影子給擊中,我只是趕緊跑到堂弟身邊,去查看他的情況。」
「瘋子幾個跳躍,來到岩壁前,從地上隨意撿起石子一枚,在黑影覆蓋的岩壁上畫了個符號。」
「再然後,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說了些我听不懂的咒語。」
「那黑影便縮成一條線,被瘋子收入掌心。」
「與此同時,瘋子的掌紋上,又多了一條黑色紋路。」
「他蹲子,從髒兮兮的口袋里模出一粒黏糊糊的藥丸,喂我堂弟吃下。」
「然後又屈指在我堂弟胸口兩個穴位各自點了一下,當場就止住了堂弟的血。」
「更神奇的是,很快我就看見堂弟胸口的傷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
「到了最後,只是留了一個淺淺的疤痕而已。」
「瘋子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讓我保守好今晚的秘密。」
「後來堂弟醒了,只說他原本是去灌木叢里抓蟲子,結果看到一只野狗的尸體,他便湊近瞧了瞧,那野狗卻像詐尸一樣驀然睜開眼楮,眼中閃過綠色的光芒,再然後的事情,他就全然不記得了。」
「瘋子將我和堂弟送回家門口,站在院子外,瘋子輕輕模了模我倆的頭,語氣柔和地說道︰你們兩個都是小大人了,一定會信守承諾的對不對?」
「堂弟比我還認真,一個勁地朝瘋子點頭,還不斷道謝。」
「我也點頭答應瘋子。」
「瘋子笑了笑,轉身離開,身形消失在黑夜里。」
「後來,一有空,我和堂弟就會去村口的大槐樹下,找瘋子玩。」
「瘋子還是當初的老樣子,裝瘋賣傻,邋里邋遢,只是真正遇到大事的時候,才會一本正經地站出來保護村民。」
「《村里的瘋子》這個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感謝大家的收听,咱們稍微休息15分鐘,稍後繼續講故事!」
張陽嗓子有點干澀,起身去廚房,從冰箱里拿出一罐可樂,喝得津津有味。
一轉頭,卻發現陳芙蕖倚靠在臥室門口。
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
「那是什麼。」陳芙蕖伸手指了指。
張陽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可樂,試探性問道︰「這個啊,可樂,你要喝嗎?」
陳芙蕖點點頭,一如既往的人狠話不多。
張陽從冰箱里重新拿了一罐新的可樂,揭開拉環後遞給陳芙蕖。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
陳芙蕖放到嘴邊,仰頭猛地嘗了一口。
然後瞬間緊皺眉頭,使勁伸舌頭吐著氣。
「好辣……」陳芙蕖臉色煞白,她從沒喝過這麼難喝的水。
張陽哭笑不得,原來這家伙喝不慣可樂啊。
他解釋道︰「芙蕖,這個不是辣,這個是……沖。你可以理解嗎?」
「沖?」女子劍仙微微歪著頭,似乎有所疑惑。
張陽「嗯」了一聲,仰頭又喝了一口可樂,緩緩說道︰「沖的意思,大概就是,勁道很足,你剛開始喝,可能不太習慣,要慢慢來,等你以後喝慣了,就會發現可樂的好了!」
陳芙蕖將信將疑,拿起手中的易拉罐又來了一口。
這一次,她只是淺嘗輒止,而且不急于吞下去。
感受著可樂在口中打轉,氣泡不斷在舌尖起舞跳躍。
她忽然露出微笑,「想不到,這個叫可樂的水,還挺有趣的嘛。」
說完便又小小地抿了一口。
「好喝!」陳芙蕖適應的很快,她馬上想到另一樣勁道很足的東西,說道︰「啊!我懂了,喝這個可樂,就得像喝酒一樣,不能一口氣吞太多,得要慢慢品嘗,對不對?!」
張陽想了想,說道︰「也可以這麼理解吧,不過我還是喜歡大口喝。」
張陽說完便一口干掉剩下半瓶,用手將易拉罐捏地歪七八斜。
「這也是喝可樂的一大樂趣,你可以試試!」
張陽笑了笑,「我回去忙工作了,你早點休息。」
他走後,陳芙蕖喝完可樂也嘗試著緩緩發力,卻一不小心將易拉罐捏的粉碎。
大病已愈,她卻還不想回到湛盧劍中了。
……
張陽回到工作間,繼續開始直播。
「好了,家人們久等了,接下來是今晚的第二個靈異故事。」
「打開恐怖值商城,購買探索鑰匙。」
【恐怖值商城已打開,探索鑰匙需要消耗30000點恐怖值,請問是否購買。】
「是。」
【你購買了探索鑰匙X1】
【你失去了30000點恐怖值。】
張陽默念道︰「打開靈異故事卡池。」
【靈異故事卡池已開啟,請宿主挑選靈異故事卡池等級,S級、A級、B級、C級、D級、E級……】
「S卡池!」
【進入S卡池需要消耗探索鑰匙X1,請問是否確認。】
「是!」
【S卡池已開啟,請宿主挑選卡牌。】
這一次,張陽選擇了綠色圖案的卡牌。
卡牌的背面,有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人的圖案。
卡牌的故事名字,叫做——湘西趕尸人。
張陽將房間內的燈光調暗。
他準備開始整活,說道︰「家人們,今晚的第二個靈異故事,叫做湘西趕尸人。」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听說過湘西這個地方啊,自古以來就是人杰地靈。」
「他怎麼個人杰地靈法呢?」
「杰就杰在鬼杰多,靈就靈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所以說在湘西有一句老話,叫做久走夜路必闖鬼!」
「這句話可從來不是嚇唬小朋友的。」
「我有個朋友,就是專門干趕尸人這行當的。」
「這個朋友姓鐘,單名一個奎字。」
「據說,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干死人行當的,祖祖輩輩對趕尸人這一行,了解頗深。」
「鐘奎從小就不讀書,而是跟著家里面的人,在深山老林里面學手藝。」
「我之所以認識他,還是有一年去湘西旅游的時候,偶然間認識的。」
「我們在鳳凰縣住了幾天,客棧的老板,恰好認識鐘奎,他經常去那家客棧喝酒。」
「那天趕巧,我和鐘奎都在,我向老板打听了下關于趕尸人的傳聞。」
「客棧老板就伸手指了指二樓靠窗位置一張酒桌,對我說道︰喏,那邊兒那位爺,就是干趕尸人這門行當的,要是您對這個感興趣啊,我建議您直接去問那位爺。」
「我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起來了啊,當時我轉頭過去打量了一下坐在窗邊自飲自酌的鐘奎。」
「發覺他跟我想象中還挺不太一樣的。」
「我印象中,關于湘西趕尸人的描述,大概都是那種穿著樸素,甚至于有些衣衫襤褸的,而且常年趕尸,多半也不太能吧自己拾掇拾掇。」
「可沒想到,第一眼看見鐘奎時,我眼中出現的是一個穿著時尚,還會穿潮鞋、戴首飾、打耳釘、弄發型的帥氣小哥。」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內斂,陽光帥氣,面容俊朗,身材挺拔。」
「說實在的,別說是湘西這樣偏遠的地方。」
「就算是在一線城市,鐘奎這種男生都會很受異性喜歡。」
「我想,現如今的趕尸人,都是這種款式嗎?怎麼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我對趕尸人的行當更有興趣了,就坐到鐘奎對面,跟他打了個招呼。」
「我們就這樣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