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樓的臉刷的一紅,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挨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跳動心的頻率。
陽光溫暖的灑在兩個人的身上,一顆高大的桂花樹下,女孩男孩緊緊的將女孩摟在懷中,目光中全是柔情,倆人的手疊在一起握著筆,明明是在作畫,可看上去卻是品不盡的濃情蜜意。
葉小樓覺得今天的崔元衡跟往日有些不同,勉強畫了幾筆之後,葉小樓停了手道︰「還是算了吧,好好的一幅畫,畫壞了怪可惜的。」
葉小樓看著已經畫了大半幅的佳作,說什麼都不畫了,而少年則眼中帶笑的道︰「無妨——」
「說不定有你的參與,會變得更加錦上添花呢?」
說完抬手在小橋流水處,畫了一朵荷花,嬌艷欲滴,極有靈性。
隨後一個高大的桂花樹,而樹下則是一對年輕男女相擁,情意綿綿,道不出的歡喜。
葉小樓看著看著,臉不由得紅了。
沒錯,崔元衡畫的不是別的,正是這一進的小院子,還有此刻的兩個人,只不過將作畫變成了擁抱。
葉小樓也不傻,自然明白崔元衡表達的意思。
此刻她小臉通紅,眼神帶著一絲驚愕之色,難不成古代的書生表白都這麼含蓄的嗎?
而少年見她如此,將筆放下後,從背後緊緊的抱著她道︰「可是歡喜的傻了?」
葉小樓一臉尷尬,直想呵呵——
隨後裝傻的道︰「啊?」
「哦,這畫畫的是不錯,我挺喜歡的。」
這下輪到身後的崔元衡身體一僵,過了片刻才道︰「咳,那個——」
只是不等他說完,忽然听到身後錦年的聲音,「見過大少爺,大少女乃女乃。」
這話一落,崔元衡趕忙放開了葉小樓,冷著臉遮掩他的不再在。
而相較于葉小樓則坦蕩了不少,淡淡的轉過身道︰「怎麼了?」
錦年此刻也是硬著頭皮過來的,這少爺和少女乃女乃在這兒畫畫談情,自己豁然打擾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可是——
「回稟大少女乃女乃,知縣府上送來的帖子。」
葉小樓眉頭皺了皺,隨後有意無意的道︰「哦,知縣府上啊?」
錦年趕忙點頭道︰「正是。」
葉小樓撇了撇嘴打開帖子看了起來,而崔元衡的臉色刷就冷了下去。
只是看著看著,葉小樓的臉也冷了,「呵,又是直接登門?」
「回我的話,就說我身體不適。」
結果這話一落,馬上又道︰「等等——」
「周小姐來了,那她表妹方千金是不是也一起來了?」
錦年趕忙點頭,「正是。」
不然,這帖子啥時候遞過來不行,何必在這種時候討人嫌?
葉小樓見此,眼神眯了眯,看著崔元衡道︰「去吧,將人迎進門來。」
錦年看了看崔元衡,馬上點頭道︰「是。」
待人走後,崔元衡冷著臉道︰「打發了不就好了嗎?何必將人請來?」
葉小樓淡淡的把玩著指甲道︰「說不定人家是關心我呢,怕我受了驚嚇也說不一定。」
崔元衡見她如此,便知道,怕是還在生那日的閑氣。
經過這幾日的相處,他算也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在葉小樓的面前絕對不能像著外人說話,尤其是女子。
雖然他心中篤定方家不會干這樣的糊涂事兒,可是,嘴上絕對不能說。
如今見她還用話點他。
崔元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日她說的一句話果然不錯,女人的嫉妒心可以毀滅一起,雖然夸張了些,但是這幾日被冷著,他也算深有體會了。
因此在對待方家的事兒上,他是慎重再慎重。
看葉小樓這般玩味的看著自己,少年面不改色,反而上前摟住了她的細腰,溫聲道︰「既然有女眷來訪,我就先走一步,你別太辛苦,要是不喜歡就將人打發好了。」
說完低下頭,在葉小樓的臉上輕啄了一口之後轉身離去。
而葉小樓臉頰微紅,這個家伙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居然還敢吻她,而大步向著後門而去的崔元衡,不知不覺嘴角輕輕翹了起來,心情十分愉悅。
葉小樓狠狠的瞪了遠去的背影一眼,隨後小心翼翼的拿起崔元衡的畫作,看著上面桂花樹下的兩人,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隨後輕輕吹干了上面的墨跡,將它小心翼翼的拿到了書房。
沒多一會兒,在錦年的帶領下,方媛媛和周薇就從前門進了院子,抬眼就看到桂花樹下,身著素衫石榴裙的少女坐在石凳上飲茶。
見兩人過來,將茶碗放下,緩緩的站起來身,一臉笑意的道︰「方姑娘周姑娘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方媛媛一馬當先,聞言傲嬌的道︰「怎麼,不歡迎啊?」
葉小樓露出淡淡的微笑道︰「怎敢不歡迎,請坐吧。」
「錦年,看茶。」
說的是怎敢,而不是怎會。
方媛媛沒有什麼感覺,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倒是周薇臉色微變,小心翼翼的打量了葉小樓幾眼。
隨後臉色越發的不好看了。
眼前的少女一身素衣紅色石榴裙,梳著簡單的少女發髻,頭上戴著兩朵珠花,兩屢青絲隨意搭在胸前。
面色白皙細女敕,眸子顧盼生輝,此刻似笑非笑的端著茶碗,那一臉恣意之色,哪里像半點受到驚嚇和屈辱的人該有的樣子?
周薇心下微驚,難不成綁錯了人?
不是她多疑,實在是,葉小樓膚色透亮,神態自若哪里有一點被人辱過的痕跡?
而就她推算,葉小樓被送去那般久,而且昏迷不醒,那個張欽差不可能沒有得手的。
難不成她一無所知後被救了出來?
周薇越想心越亂,而葉小樓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道︰「周姑娘這是怎麼了?」
「怎麼黑眼圈這麼重,這幾日沒有睡好嗎?」
葉小樓這話一落,倒是引起了一旁的方媛媛注意,只見她皺了皺眉頭道︰「還別說,這一細看,還真是眼下發青呢。」
葉小樓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道︰「想來是憂心周大人的緣故,畢竟張欽差死在了南康城,周大人怕是月兌不了責任的。」
而方媛媛听完,冷著臉道︰「這跟姨丈有什麼關系?那個張欽差自有應得,多行不義必自斃,死不足惜。」
「最好是把跟他同流合污的那群禍害都弄死才好呢。」
「姨丈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麼?」
周薇(☉o☉)…
好扎心,這要是真的清白,還用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