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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房間屋頂。」
睜開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和水晶燈。
身下依舊是軟綿綿的大床,讓人一踫就想睡覺。
不過一想到布魯斯老爺現在還在外面辛苦制作戰甲,張志強忍著從床上爬起來。
所有人都在努力,自己可不能就這麼好逸惡勞下去。
簡單的吃了頓牛排後,張志也沒閑著,直接坐到電腦前開始繼續剪輯視頻。
剪輯什麼好呢?
張志突然想到了之前那位觀眾給自己的打賞。
20顆蟠桃
行,就你了大兄弟!
————
大潑猴世界內。
(特別備注一下,這個世界的猴子和玄奘是特殊的)
(因為主角猴子不是真正的孫悟空,這個主角猴子是穿越者,所以系統的獎勵沒有發到他的身上)
(但是系統發孫悟空和玄奘獎勵的時候,這倆人都還沒出生,所以他們兩個也沒有收到系統的獎勵)
(至于給張志打賞蟠桃的行為,是因為時間流速的不同。)
五行山下,人跡罕至的角落里,一猴一僧靜靜地對視著。
緩緩地,玄奘松開了點在猴子額頭上的手,雙手合十,雖然面容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種身心疲憊的感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天空點點繁星閃爍,放眼望去,眼前的一切竟是如此的荒涼。
不是一開始像猴子所以為的五百年,而是六百五十年。昏迷中度過了一百五十年,醒來之後又被壓了五百年。
誰能想象叱 三界的齊天大聖、萬妖之王,竟以這種方式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孤孤單單地度過了漫長的六百五十年歲月?
「看夠了嗎?有什麼感想?」
猴子冷笑著,紅了眼眶。
八百年了,這就是他的八百年,從踏出花果山的一刻開始,一段不堪回的過去。
拼命地想要抓住一切,守住一切,到頭來,卻只是不斷地失去,孑然一身……
淡淡嘆了口氣,玄奘輕聲道︰「施主此番經歷,倒是出乎貧僧的意料,原來你恨的根本不是天庭,而是佛祖如來。」
猴子淡淡瞥了玄奘一眼︰「恨嗎?你覺得我恨如來嗎?」
玄奘︰「不恨嗎?」
猴子閉上眼楮,索性不跟他說話了。
玄奘見此,倒也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就這麼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抬起頭望著滿天繁星︰「事到如今,貧僧再問施主一句。施主可願出來?」
猴子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玄奘︰「你還以為我會跟你去取經?」
玄奘一臉認真地解釋道︰「施主可听清楚了,貧僧問的是,施主可願出這五行山?」
猴子不解︰「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願去取經你也願意放我?」
玄奘低頭捋著衣袖,許久,輕聲嘆道︰「來時,貧僧對能否說服施主隨貧僧西行尚存疑慮。可如今,那疑慮卻已經被打消了。」
「什麼意思?就不怕我出去了一棒子打死你?」
玄奘一下笑了出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又算得了什麼呢?若是怕死。貧僧又如何會千里迢迢,一路向西?施主莫不是真以為貧僧歷盡艱辛西天取經只是為了成佛?」
猴子一下有些懵了,看玄奘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警惕。
根據他以往的經歷,他對這些喜歡裝腔作勢打迷題的和尚一直沒有好感。
「你想騙我去干嘛?」
「騙你?」
「不是嗎?你們這幫禿驢的話,老子一個字都不會信,所以,也不會中你們的計的。」
說到這里,猴子冷哼一聲︰「況且,老子在這里過得挺安逸的,真心沒想出去,你說什麼都沒用。」
「真心不想出來?」
「真心不想。」
「真心?」
「真心!究竟想問幾遍,你這和尚真的很煩你知道嗎?一大清早過來打攪老子睡回籠覺一直打攪到現在還死賴著不走,真想一棍子砸爛你的腦袋!」
猴子怒氣沖沖地錘著地面,恨不得將眼前的玄奘腦袋給打成稀巴爛。
怎麼這麼煩呢這個死禿驢?
面對著怒視的猴子,玄奘攤了攤手道︰「施主要殺貧僧,那也得先出來才能殺啊。就你如今這般光景,修為全封,就是貧僧站著不動你也殺不了啊。」
猴子瞪大了眼楮,我靠,死禿驢,你還能再惡心點嗎?
就在猴子張了張嘴,打算說什麼的時候,兩人的腦袋里突然傳來系統的聲音。
猴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楮。
幾百年了,終于再次听到了熟悉的聲音。
沒錯,上次那個諸天視頻論壇里出現的最新視頻距離今天已經過去了將近一百年。
因為時間流速的不同,張志那邊過去一天,大潑猴這邊的世界則差不多過去一百年。
兩人紛紛沉默,隨後不約而同地打開了諸天視頻論壇里的最新作品。
視頻的標題欄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大潑猴》!
猴子和玄奘來了興致,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先看視頻。
但是很快,兩人便越看越不對勁了。
「施主。」
玄奘側過頭,疑惑道︰「這個視頻里的孫悟空,跟你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猴子沉默,什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那踏馬就是我!
好巧不巧,視頻的一開始,就是他們剛剛對話的一幕。
————
「施主此番經歷,倒是出乎貧僧的意料,原來你恨的根本不是天庭,而是佛祖如來。」
「恨嗎?」
「不恨?」
「事到如今,貧僧再問施主一句。施主可願出來?」
「你還以為我會跟你去取經?」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懵逼了。
什麼情況?
這還帶實時直播的?
然而,疑惑沒過多久,兩人又被視頻接下來的發展給震驚了。
玄奘萬萬沒想到,視頻里的自己,居然把自己還未說的話給提前說出來了。
難以置信,這位大能莫非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三界之內,怕是連聖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吧?
抱著深深的敬意,兩人繼續看下去。
視頻繼續——
玄奘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取來靠在崖邊的法杖,一步步朝著白馬走去。
「真就走了?」猴子偷偷瞥了他一眼。
然而萬萬沒想到,玄奘只是將自己手中的法杖捆到馬上,然後從行囊中取出裝水的竹筒和幾張薄餅拿在手中,又朝著猴子走了過來了。
「你他媽的怎麼又回來了?」
「貧僧說過要走了嗎?」玄奘笑道︰「貧僧可不比你,有天道修為。就算不吃也餓不死。」
「貧僧只是一介凡軀,如今既然餓了,自然得吃點干糧。對了,施主要不要來點?」
「呵呵,吃完呢?繼續和我扯皮嗎?」
「當然,不勸得施主出山,貧僧誓不回頭。」玄奘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猴子頓時有些傻眼了。
擺出這架勢是怎麼回事?這禿驢還真打算死纏爛打到底啊?
隨手將玄奘遞給自己的干糧打翻在地,隨後用雙手將自己的頭籠住,全當玄奘不存在一樣。
好在玄奘也不氣惱,等他吃完後終于站起身,長嘆道。
「讓施主久等了。接著咱方才的事兒吧。貧僧方才看了施主的記憶,如今也讓施主看看貧僧的記憶,如何?看完了,貧僧就放你出來,至于你願往東,往西,還是往南往北,甚至要當場殺了貧僧,都隨你。」
說完,玄奘也不等猴子拒絕,直接將猴子的手點在自己的額頭上。
注視著玄奘那帶笑的雙目,猴子的眼角微微抽動。
緩緩地,那四周的景象如同波光粼粼的水般不斷地演化,一座寺廟出現在了猴子面前……
金山寺!
這里是玄奘長大的地方,那個時候,他的名字叫江流。
從小在金山寺長大,他幾乎熟讀所有佛教經典,一眾師兄弟,住持師傅和幾個長老都贊嘆他有佛骨,可惜江流卻一直不以為意。
經書里面明明白白地寫著問題的答案,不知為何,江流明知道正確的結果,卻還是感覺那一本本的佛經如同巨石一般壓在自己的胸口,讓他透不過氣來。
好在他總能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幫自己排憂解難。
比方說掏鳥蛋,逗蛐蛐。
每當嚴厲的法明看不下去有意責難的時候,機靈聰慧的他卻總是能夠對答如流。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為師辯法,卻還不如你。只希望為師有生之年能看到你造下偉業。」
法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嫉妒。
然而江流卻總是笑而不答。
他知道,法明所說的「偉業」,無非是立地成佛。
可是江流並不覺得成佛有多好。
都說成佛了就可以月兌離苦海,可江流卻不明白,為什麼月兌離苦難的時候,要連高興的權力也一並丟失呢?
終于,彈指一揮間,江流十八歲的生日到了。
法明找來江流,要讓他受具足戒,當個真正的和尚。
「不剃頭,行不?」
「為僧怎可不斬斷紅塵?」
「師傅斬斷了嗎?」
「這……」
「若是斬斷了紅塵,為何還要開宗立寺?修佛本是一個人的事情,與他人何干?這不是經文上明明白白寫著的嗎?心中清,則世界明。」
「若是斬不斷,剃頭何用?剃頭何用啊!」
江流的一番「詭辯」讓法明無言以對。
再後來,江流說想要下山尋找自己的父母。
「因果循環啊……徒兒,去將為師那紫檀盒子取來。」
「是。」
法明將一錦娟取出,交予江流︰「徒兒且看。」
翻開錦娟,江流頓時面色大變︰「師傅……師傅既知徒兒身世,為何不早早告知!」
「雖知身世,卻又恐誤了你修行,故而不宣。今日你執意下山,也只好……」
說到這里,法明嘆了口氣「此汗衫當初與你同籃而來,你且收好,權當是信物。」
次日,江流來到江州私衙,成功見到了自己的生身母親殷溫嬌。
確認身份後,江流立馬跪在地上︰「母親在上。請受孩兒一拜!」
然而,他從殷溫嬌眼中看不到絲毫愉悅之色,按理說,十八年骨肉分離,再相見,不應如此。
只見殷溫嬌扶起江流後問道︰「我兒接下來且欲如何?」
江流不假思索︰「告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