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孫金川忍不住輕咳了聲,臉色有些不好看。
田雅詩這句吐槽,把他也誤傷到了。
不過孫金川的心性到底景志桐好些,很快恢復了正常,輕笑著道︰"那就再次祝賀秦故你釣到大魚了,不過這場比賽,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棄。"
"好的,你加油。"
秦故笑眯眯道。
不過那一臉輕松的神色,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根本沒有把孫金川等人的威脅放在心上。
實在受不了圍觀眾人異樣的目光,孫金川便找了個借口,灰溜溜離開了。
"耶大保鏢,這下咱們穩拿第一了吧?"
看到秦故釣上來的大魚時,景志桐他們那又驚又怒的神色看得田雅詩渾身舒爽,仿佛寒冬天喝了口冰水,渾身的毛孔都被刺激得打開。
等到孫金川離開,她便開心得跳了起來,激動問。
秦故微微一笑,回應道︰"還說不定,畢竟孫金川他們帶來的,都不是普通的釣手,釣條二十多斤的魚對他們來說沒有壓力,運氣好的話,三十斤的魚都有可能釣上來。"
"哈?"
田雅詩被秦故的話嚇了一跳,緊張問︰"那咱們豈不是有可能會輸?剛剛大保鏢你為什麼不釣條更大的魚上來?"
面對她的問題,秦故無奈答道︰"我剛剛已經說了,要是一開始就釣條超級大的魚上來,那其他的人還怎麼玩?除了想拿釣魚比賽獎金的人,還有一些參賽者其實是懷著享受過程的心思才參加的比賽,比賽結果懸念的過早降低,是會影響到這些人的積極性的。何況"
秦故頓了頓,才道︰"要是我拿這根廉價的竿子,吊起了重量不可思議的魚,那也太夸張了,剛剛咱們買的這兩根魚竿,釣釣像剛剛這麼大的魚還可以,想要釣魚王那個級別的魚,就太勉強了。"
"啊?要不咱們現在再去買一根好一點的魚竿吧。"
夏夏一听,秦故這場比賽有因為魚竿輸掉的風險,頓時急了。
剛剛她已經看到了神乎其神的一幕,不到一分鐘秦故就釣上來了一條將近二十斤重的魚,自然不會再懷疑秦故的技術。
然而面對她的提議,秦故卻是微笑著搖頭。
"不用了,待會兒就有人給咱們送竿子過來了。"
"有人送魚竿過來?誰?"
田雅詩驚奇問。
然而她還沒得到秦故的回答,一道呼聲便傳來。
"大少!"
隨著呼聲的響起,田雅詩身後圍觀的人分開了一條小路,剛剛漁具店的老板便滿臉大汗跑了進來。
田雅詩下意識轉過身,看到漁具店老板的面孔,頓時慍怒道︰"混蛋老板,你又來做什麼?"
"哎喲大小姐,我知錯了,我這次來,是來給你們送魚竿的,剛剛賣給你們那兩根魚竿質量不太好,釣一些大魚不好釣。來來來,用這根,我店里面的極品魚竿,吊那些百八十斤重的大魚都不在話下!"
漁具店老板說著,遞上了專程拿來的魚竿。
田雅詩毫不客氣接了過去,這時便听到夏夏的驚呼聲。
"這根魚竿,不是剛剛店里面標價一萬八的那根麼?"
夏夏一雙美目落在田雅詩手上的魚竿上,輕捂著嘴,臉上透露著震驚。
"喔,原來這根魚竿這麼值錢啊,看到老板你誠心誠意的份上,我就替大保鏢勉為其難收下了。"
田雅詩也被夏夏報出來的價格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就回想起漁具店老板狗眼看人低的可惡舉動,便面不改色將魚竿收下。
看到田雅詩的舉動,漁具店老板臉上不由流露出肉疼神色,不過這一花錢消災的做法,是他剛剛想了好久才決定的,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賠笑道︰"應該的應該的,剛剛我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少,還望大少別放在心上才好。"
"無功不受祿,我不會白拿你的竿子,等到比賽結束,你可以拿回去。"
秦故一面從田雅詩那里拿過魚竿開始組裝,一面淡淡道。
"不用不用!"听到秦故的話,漁具店老板連忙擺手道,"這根魚竿,就當是我孝敬給大少您,作為賠罪禮的,大少您用這根魚竿,一定能如虎添翼,逆轉比賽的局勢!"
"哦,你多慮了,現在大保鏢釣到的魚的重量全場第一,還沒有比這條更大的。"
田雅詩道。
聞言漁具店老板這才注意到,秦故他們身旁的稱重秤上,擺著的那條大魚,頓時嚇了一跳。
"好、好大!"
"大吧?"田雅詩小臉得意道,"不過大保鏢說待會兒還要釣條更大的魚,拿下比賽的勝利,看在你誠心誠意認錯的份上,我就便宜點把這些魚賣給你,一百一斤怎麼樣?"
"好、好的太好了"
听到田雅詩的話,漁具店老板頓時一個哆嗦,差點要哭出來。
不過他絲毫不敢拒絕,害怕剛剛求得的寬恕被收回。
田雅詩正是看準了這點,所以趁機又擺了他一道。
有時候,女人的記仇心理可是很強的。
沒等田雅詩來得及得意還有漁具店老板悲傷太久,釣魚比賽的現場,頓時又發出一陣歡呼。
不過這次歡呼的方向,卻是景志桐的陣營所在。
"好大的魚!"
"快點過來稱稱看有多重!"
"24斤!整整24斤!"
"這下已經超過剛剛那小伙子釣上來的19.5斤重的那條了!"
在一片嘩然夾雜的閑言碎語中,秦故他們很快明白了狀況。
而這些聲音中,也包容著景志桐得意的笑聲。
"哈哈各位,承讓了。不用浪費太多時間,如果大家都承認我們這條魚最重的話,就可以結束比賽了。"
景志桐遙遙向孫金川他們喊話道。
不過孫金川他們面對景志桐的領先,反應卻比剛剛秦故的時候要冷淡了許多,輕聲笑了笑,就把注意力放回了自己陣營的垂釣狀況中。
"怎麼辦大保鏢,那景志桐超過我們了!"
田雅詩听到聲音,有些著急道。
"別急,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秦故微微一笑,翻手把魚竿甩進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