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夏夏被她的話弄得不明所以。
"沒什麼沒什麼,咱們等著看大保鏢發威就好了。大保鏢,要不先釣條五十斤重的大魚上來嚇嚇他們?"
田雅詩笑嘻嘻建議道。
"嚇,雅詩你別騙我,這湖里面有五十斤重的大魚?而且怎麼听你說得,這些魚一條條自己會上鉤一樣?"
夏夏直接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一臉震驚之色。
秦故也是听得滿額黑線,無奈道︰"當然有,這湖這麼大,湖里最大的魚起碼七十斤以上,不過那些魚可是湖里的魚王,不能輕易捕撈殺害。"
"秦故,你真的能像雅詩說的那樣,釣到那麼大的魚麼?"
夏夏好奇問。
"當然可以,不過沒那必要,要是一開始就釣條五十斤重的魚上來,其他的人還怎麼玩?"
秦故輕笑道。
"不管,大保鏢,你快點釣條超級大的魚上來,狠狠教訓一下那幫大少,我一想到他們那鼻孔朝天的臉孔,氣就不打一處來。"
田雅詩卻是不依,撒嬌說道。
"好吧,你們瞧好了。"
秦故執拗不過,只好無奈答應。
三下兩下上餌完畢,秦故便將竿拋了出去,手握著魚竿一臉悠然等待著。
周圍的人不由向他投去驚異的目光。
畢竟秦故豪擲八百萬參與賭局的事,已經在現場傳得沸沸揚揚,這樣的賭局雖然離他們很遙遠,但並不妨礙這成為他們的談資。
這些人暗暗猜測秦故是不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才會參加這樣的賭局,畢竟他的釣魚手法十分隨意,一看就不是經常玩這個的人。
想要憑著這樣的技術贏過那邊那群準備充足的大少,實在是痴人說夢。
沒見到景志桐他們,第一時間就讓手下的人佔據最好的位置,然後熱火朝天忙活起來了麼?
"少爺,情況就是這樣。"
景志桐第一時間得到了手下匯報來的關于秦故的消息。
他不由輕蔑一笑,諷刺道︰"什麼玩意兒,以為自己有點資產就能跟我們平起平坐了,說到底就是一鄉下來的爆發戶而已。也好,這次打賭,就讓我好好教教他,怎麼在騰山夾著尾巴做人。"
"少爺威武,看來今天的比賽,您是穩操勝券了。"
听到景志桐的話,手下連忙恭維道。
"這還未必,雖然已經知道那個秦故是個廢物,但是項雲海封少軒孫金川等人,都不是等閑之輩,你們還得加把勁才行。"
景志桐雖然已經完全打消了對秦故的忌憚,不過也沒自大到認為這場賭局,自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
說起來他們景家,雖然也十分強大,但是與項雲海他們身後的項封孫這三家相比,還是差了一籌。
那項封孫三家,已經雄霸騰山地區世家前三許多年,除了三家排名的變化,還沒有被其余的家族取代過。
項雲海等人那邊,也紛紛得到有關秦故的消息,不屑一笑後,便不再關注。
他們跟景志桐是一樣的心理,從未把秦故當成真正的對手。
唯有知曉一些秦故底細的孫金川,听到秦故的表現後雖然無比失望,但還是再度派人前去盯著秦故的狀況。
沒等這些人笑容展開多久,突然,碧約湖邊的一個位置嘩聲四起。
眾人都不由得將目光投了過去,看清方向之後,孫金川等人都是驀地心一驚。
因為產生轟動的方向,正是秦故所在。
沒等孫金川等人想明白轟動的緣由,孫金川派出去的那名手下便匆匆趕了回來。
那名手下一臉焦急道︰"不好了不好了金川少爺,那秦故釣到魚了,很大的魚!"
"很大?有多大?"
孫金川一把拎住手下的衣領,喝問。
沒等手下回答,孫金川眼角的余光便瞥見,景志桐的身影匆匆從旁邊走過。
略一思索,孫金川放開了那名手下,也跟了上去。
等到孫金川等人趕到,秦故已經成功將魚打撈上岸,比賽指定的官方人員正在過稱。
"19.5斤。"
官方人員報出了一個數字。
現場又是一片嘩然。
眾人的臉上展示著震驚、羨慕、難以置信等等神色。
比賽開始到現在,連五分鐘都不到,秦故竟然已經釣到了這樣一條大魚。
何況這場比賽時間很短,只有一個小時,短時間內恐怕沒有人能釣到比這更大的魚了。
也就是說,秦故很有可能就是這場釣魚比賽的冠軍。
不過在場的人都清楚,這個冠軍有著更深一層的意義。
那就是秦故跟景志桐他們打賭的勝出。
剛剛他們還暗暗嘲笑秦故傻,白白拿大把的錢送給別人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臉了
景志桐跟孫金川也是意識到這一點,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這時秦故似是有所感應,朝他們投來了目光。
"喲,這不是孫家大少跟景家大少嗎,你們不去組織你們的專業釣手進行比賽,跑這兒來干什麼?"
秦故玩味笑道。
孫金川只好強笑道︰"我听說這里有人釣到大魚了,特意過來看看熱鬧,沒想到是秦故你。真是好技術,好運氣,佩服。"
景志桐的態度卻不像他那麼好,听到秦故玩味的笑聲,當即忍不住了,喝道︰"秦故,你少給我囂張,比賽才剛剛開始,誰勝誰負還說不定呢!"
景志桐一臉怒容看著秦故,再看看稱重秤顯示的數字,一陣咬牙切齒。
他怎麼也想不到,剛剛他一陣看扁的人,竟然喘息之間就翻了身,甚至踩在了他的頭上,這令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忍?
听到他氣急敗壞的話,秦故不由淡淡一笑︰"等你釣到比我這條重的魚再說吧。不過等你釣到的時候,恐怕我已經釣到更重的魚了。"
"那是必須的,要說有誰釣魚比大保鏢厲害,我第一個不服!"
秦故身旁,田雅詩激動得小臉通紅,嘿嘿說道。
那得意的樣子,仿佛那條大魚是她釣上來的一般。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吧,別以為一次走運,好運就會一直眷顧你們。"
景志桐冷冷放了一句狠話,甩手離去。
"略什麼狗屁大少,那敗犬模樣,簡直丟死人了。"
田雅詩朝景志桐的背影扮了個鬼臉,不屑撇嘴道。